呵呵,沈君逸,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聽話,否則的話,我們這些兄弟一定會好好教訓你的。“那個帶頭的混混說道,“不信你就試試看!“
那個帶頭的混混話剛說完,就有人拿了一根鐵棍過來,狠狠地砸向了沈君逸的腦袋。
“砰!“
“嗷嗚!“
沈君逸只聽到一聲慘烈的哀嚎聲,緊接著,一陣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
他隻覺得自己的腦海裡面一片眩暈。
“砰!“又一聲巨響響起。
沈君逸感覺自己的眼前一花,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他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抬頭看了一眼江述年,他的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冷笑,然後就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沈少爺!“
那兩個混混急忙跑過去將沈君逸扶了起來,然後帶著他離開了審訊室。
“江少爺,沈少爺怎麽處理?“有人問江述年。
江述年冷笑道:“廢了!“
“是!“
隨後,沈家的老宅便傳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慘叫聲,震懾整條街的行人。
沈君逸被送到醫院之後,醫生診斷過後,說是被抽了一鞭,傷及內髒,需要立刻手術。
江述年在手術室門口守護了半個小時左右,然後才離開。
等到江述年離開醫院之後,江君逸的母親才慌張地走進病房。
她看著床上躺著的兒子,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沈君逸的額頭被纏上了紗布,他緊緊地閉著雙目,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沈君逸的母親看著沈君逸,輕聲地問道:“君逸,現在感覺怎麽樣?好點了沒有?“
沈君逸依舊緊緊地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君逸,都是媽不好,是媽對不起你,是媽害了你!“沈君逸的母親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沈君逸的母親一邊說著,一邊抽泣著。
“媽,別哭了,我沒事。“沈君逸睜開眼,淡淡地說道。
“君逸啊,你不能怪媽,媽也是逼不得已。“沈君逸的母親繼續說道。
“媽,我沒事,你別難過了。“沈君逸安慰沈君逸的母親道。
“君逸,那些人是誰派來的?“沈君逸的母親問道。
沈君逸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媽知道,那些人都是江家的人,江家在b市可是響當當的大家族,我們沈家怎麽能跟他們抗衡。“沈君逸的母親繼續說道。
“媽,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沈君逸安慰自己的母親道。
沈君逸雖然嘴巴上是這樣說的,但是他的心裡還是充滿了恐懼,他擔心沈母和他們硬碰硬,會吃虧,到時候他們真的會對付沈母。
沈君逸想了想,決定還是找江家談判比較好。
沈君逸的母親看著自己兒子的狀態,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了。
她的兒子受了傷,還被江家那麽折磨,她的心裡也非常的愧疚。
“媽,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沈君逸繼續安慰自己的母親道。
“嗯嗯!“
“那我先睡了,等我傷養好了之後,我們就找江家算帳。“
說完,沈君逸就閉上了眼睛。
過了幾天,沈君逸就出院了。
沈君逸出院之後,並未直接去江氏集團,而是選擇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一座豪華的酒店。
這間酒店名字叫做“夢蝶國際酒店“,是a市最高檔的一個酒店,
而且,沈君逸之所以選擇這個酒店,也是因為這家酒店的總統套房,每一層樓都是一間總統套房。 這樣一來,沈君逸就可以在一層樓休息一下,而不用爬上二樓、三樓,那樣的話,會浪費很多時間。
這次,沈君逸沒有去找江家的人,而是去了一家名牌服裝商廈。
這個衣服商廈裡面的衣服,都是名品,價格自然不菲。
沈君逸選購了一件衣服之後,就回到了自己訂好的總統套房裡面。
此時的江述年正在辦公桌前批改文件。
“江述年。“
忽然,江述年聽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江述年抬起頭來,發現站在門口的居然是沈君逸。
他不由得微微一愣。
沈君逸的父親和沈家的關系並不好,他怎麽會來找自己呢?難不成,他又想從自己的身上賺錢嗎?
“有什麽事情嗎?“江述年冷著一張臉,淡淡地問道。
沈君逸的眉頭一皺,他不明白,為什麽江述年對自己的態度會變化那麽大?以前,他可是對他畢恭畢敬的。
“江述年,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找你?“沈君逸問道。
江述年沒有說話。
他知道沈君逸是聰明人,既然沈君逸已經猜到了自己心中所想,那麽也就沒有必要遮掩了。
“江述年,你別忘記了,當初,如果不是我幫你,你的公司早就破產了,你憑什麽對我頤指氣使?“沈君逸冷冷地盯著江述年道。
江述年的眸光頓時閃爍了一下。
沈家的資產雄厚,在整個市,都是排名前五的大家族。
沈家的實力雄厚,在a市,無人敢惹。
而且,沈君逸也很有本事,不僅僅能打贏官司,而且還能讓江氏集團起死回生,江氏集團也因此在短期內成功的崛起。
這段時間來,江述年也不是不感謝過沈君逸的幫助,但是每次江述年都會敷衍過去。
他知道,江氏集團的危機並不是靠運氣就可以度過的,而是靠的是實力。
如今,自己的公司出了這種事情,江述年自然是不敢把事情鬧大,免得惹惱了沈君逸,讓他撤訴。
“沈君逸,這件事情是我們不對,我向你賠禮道歉!“江述年低聲說道。
“賠禮道歉?江述年,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你覺得我需要你道歉嗎?“沈君逸譏諷地問道。
“君逸,我真的知道錯了。“江述年說道。
江述年的心裡卻是在暗罵沈君逸卑鄙,明明是他把他弄成了殘疾,竟然還想要他的賠償。
“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沈家做的不對,我向你賠禮道歉。“江述年咬牙切齒地說道。
“賠禮道歉?江述年,你真的想要給我賠禮道歉嗎?“沈君逸挑了挑眉毛問道。
“我願意給您賠罪!“江述年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你覺得,我會稀罕嗎?“沈君逸嗤笑道。
“沈君逸,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江述年的語氣裡面帶著怒火問道。
沈君逸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他說道:“江述年,其實我這次來找你,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我想請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只要是我能夠辦得到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的!“江述年保證道。
“好。“沈君逸笑了笑。
“君逸,請說!“江述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