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龍看看表也差不多了,於是他打開門去叫魏文潔起床。他進了房打開燈。看著熟睡的魏文潔用手推了推她說:“你快醒醒。快點,飛機要起飛了。只有半個小時了。”
她從睡夢中醒來。看看他正站在自己面前。她白了他一眼說:“我不去了,你已經變成個無能的人。去你家幹什麽?”
小魚龍被她忽如其來的反悔,弄得不知所措。所謂女人的臉,秋天的雲。他找了她衣服拿到她面前說:“你先穿上衣服再說。現在機票都買了。我在這兒很危險的。你跟我回去。聽我一句勸吧!你看你別在這裡耍小孩子脾氣了。”
文潔打著他的頭說:“不去不去就是不去。你這個膽小鬼。把你那條命想的那麽重要。”說著她生氣的把臉轉向一邊。
小魚龍覺得很無奈,他乾脆說:“不去就算了。以後我也不會來接你。你自己想好了。”
說著他自己正要走出去。魏文潔見他生氣。她更生氣了。把那個醒酒湯啪的撂在地上。狠狠的罵道:“死無賴。以後別來找我。”
小魚龍見那個碗被她摔了個粉碎。他無奈的走到外面,對老千說:“那個女人又在耍大小姐的脾氣。真是沒法了。我們兩個是不是該回去了?”
老千看了看他冷笑了一聲說:“完成不了任務,又被老板扣幾萬塊錢。你我掙錢是很辛苦的。人家老板可是只動動嘴皮子我們就得掉了錢。過一會兒進去哄哄她。誰讓你不跟人家親熱?讓人家生氣了。”
小魚龍看看表,離登機只剩下半小時了。於是他隻好點點頭。他對老千說:“我可是賣力不賣身。難道他交代讓我去賣身我也去。我才不做那種軟骨頭。”
老千差點沒笑死,他哈哈哈的笑的前傾後仰的說:“你現在不是在賣身嗎?反正有一半意思正在賣身。說的不好聽就是在做鴨子行業。”
“你小子胡說什麽?再說我明天就不幹了。省的你一天到晚拿我開心。”小魚龍也很無奈的說。他知道老千是在和他開玩笑。
他又硬著頭皮走了進去,魏文潔見他進來,不理不睬。他厚著臉皮說:“表妹,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總是耍小性子。你一生氣我都快難過死了。寶貝,別發火了。”
“呸,你難過個屁!你就是油嘴滑舌的。誰知道你心裡想些什麽?你從小都是個搗蛋鬼,點子又多。你怎麽不滾啊?”魏文潔顯然沒有,剛才那麽生氣了。
“親愛的寶貝,你別發火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你跟我回去,我給你個驚喜。現在暫時不告訴你。”小魚龍虛情假意的上前拉著她的手朝他拋著媚眼說。
“好吧!跟你走就跟你走。你幫我穿衣服穿鞋。”魏文潔見他說得那麽肉麻麻的於是笑了說。
小魚龍隻好委曲求全的幫她穿著衣服和鞋子。他覺得這個女人的目光中總是對自己很曖昧。他感覺她可能真的喜歡自己。
做好了這些工作以後,魏文潔對著鏡子說:“給我梳一下頭。這代表結發夫妻。”
他拿起木梳幫魏文潔梳著頭。她對他說:“你是不是做過美容。我記得你以前沒那麽帥。你現在的臉型做好看。人也挺陽光精神的。”
“我為了你,去年去做了一個整容手術。把自己做的好點。為了能配得上你的美麗。”小魚龍在哪裡花言巧語的說。他說這些鬼話的時候,自己都憎恨自己像個瘋子。
他幫她梳著頭,她則看著鏡子的他說:“你看我們是不是男才女貌?將來結婚有很多人羨慕死我們了。
生個孩子一定也很聰明。” “你想的真好,好了,那我們走吧!”小魚龍不想再糾纏下去。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
兩個人牽著手走到機場。正好趕上飛機。他們坐上飛機,下了飛機後。打車來到了歐陽婷的家裡。老千打電話通知歐陽婷。歐陽婷說讓他們把他表妹帶到他的臥室就可以了。他準備一下就進來。他們下了車後,小魚龍忙上前匆匆的走了進去。他並沒有去牽魏文潔的手。我和她進了他的臥室後。他說了一聲,我去洗個澡。就要出門。魏文潔望著他說:“你現在挺著急的。你洗完澡趕快來。別讓我等急了。”
他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就走了。
魏文潔正在納悶的時候。過了一會兒,門忽然打開了。只見一個戴鬼臉的面具的人站在她面前。嚇得她驚叫道:“歐陽婷有鬼呀!快點來救我。”
“我就是來救你的那個鬼。”那個戴面具的人說著正要去脫面具。文潔嚇了一跳,乾脆脫下高跟鞋, 朝他頭上狠狠的打了一下。把這小子疼的怪叫起來,他立刻喊道:“哎呦,我是歐陽婷,你怎麽打我了?”說著他脫了自己的面具。看著面前的表妹。還在提著高跟鞋正準備再打他幾下。他用手摸摸頭。已經被高跟鞋打了個包。他哭笑不得的說:“表妹,我想給你個驚喜。你怎麽把我打成這樣?”
“你,你是表哥?你別糊弄人了。你又做什麽惡作劇?”魏文潔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站著的這個人就是表哥。再說剛才那個人不是說他是歐陽婷嗎。
“昨天去接你的人是我的保鏢替身,和我長得有些相似。我就讓小魚龍扮成我去接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歐陽婷說著上前去抱他的表妹腰。
誰曾想到歐陽婷被魏文潔狠狠打了一個耳光,她面赤耳紅的罵道:“流氓無賴,你小子淨出餿主意,讓你的一個小保鏢把我騙來這裡。我要回家。我要見你媽。”
“你鬧什麽鬧,我派個保鏢接你去,是給你面子。你還打起人來了。瘋婆子一個。”歐陽婷的臉被打的火辣辣的。很是氣憤的說。
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遇到驕橫慣了的少爺。兩個人開始扭打起來。歐陽婷自然要讓著她點。結果被他身上被抓了幾處傷。他們的吵鬧驚動了所有的保鏢和保姆都來看熱鬧。夜半三更的。大家都不敢上前去勸架。
這時候歐陽強走過來看看自己的弟弟,被他表妹打的頭髮亂糟糟的,他狠狠的說:“你倆怎回事?怎麽一點羞恥感都沒有?你們這些保姆也各自回房間裡休息吧。看什麽看,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