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龍看著面前這個癡情的未婚妻,他此刻心裡也很感動,他覺得他有一種對不住她的感覺。他之前喜歡的兩個女人。都再也不屬於他了。他現在只有面前這個女人還愛著他。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好好珍惜她。於是他終於拉著她的手說:“我會回來的,我掙了錢後就回來娶你。好好的對自己。”
小年被他拉著的手覺得那種溫度讓她無比的興奮。他終於拉自己的手。終於看著自己。說要和她結婚。她高興的點著頭說:“那你在那裡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別累著了。”
小魚龍見她高興成那個樣,他點了點頭。然後又一言不發的看著電視。小年輕輕的靠在他肩上十分羞澀紅著臉說:“我今晚和你在一起。我不放心你。怕你走了以後忘了我。”
她說後偷偷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像沒聽見似的。把頭轉朝一邊看著電視。其實他心裡很矛盾。他不知道如何面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他感覺想她還很幼稚。不應該這樣傷害她。於是他對她說:“都快11點鍾了,你應該回家休息了。我送你吧!”
小年失望的點點頭。站起身來,他送他到了她家門口。說了一句,休息吧,就走了。他頭也沒回就轉身離開。他知道他不能裝著很愛她的樣子。他也裝不出來。他心裡,全都是小尚。幾乎沒有哪個女人有個位置留在他心裡。
第二天一早上,小年抱著一個包,包裡有他為小魚龍一早準備的熱乎乎的餅子。小魚龍正在安慰讓母親回去。小年笑眯眯的遞給了他並且說:“魚龍哥哥。這個是我為你做的餅。你拿去吃。和我哥哥們在車上做早點。”
魚龍看看她那熱情的眼神,他接過那幾個熱乎乎的餅子。說了聲謝謝。就上老千的車。
老千羨慕的看著他說:“你看你的女朋友,一個比一個對你好!你應該知足常樂。掙了錢,今年就結婚吧!別耽誤了人家大姑娘的大好青春。”
小魚龍拿了個餅給他。什麽話也不說。小三王坐在那裡也吃著餅對他們說:“小年天還沒亮就早早起來給小魚龍做餅。連我這個哥哥也沾了光。
”真讓人羨慕死了。”老千一邊開車一邊羨慕的說。
小魚龍只是笑笑。吃著那餅默默無言的。他也說不出自己是應該感激她,還是應該喜歡她。這樣一個賢妻良母的確很難得。
他們中午的時候到了老千說的那個大富豪家。進門的時候。門外的保安讓他們換了鞋。搜了身上的衣服有沒有什麽武器?那個保安看著他和小三王冷笑了一聲說:“你們鄉下來的吧,帶來的布鞋又不可以穿?你們兩傻不拉幾的,怎麽還想當保鏢?真是窮的不要命的。連幾個餅子都要帶著來。餓瘋了吧?這裡又不是收留所。土裡土氣的人。”
小三王我聽了很生氣的,用眼睛瞪著他說:“你個一個保安就看不起人。你這個窮鬼也沒做什麽大老板一樣,什麽人?”
那個保安冷笑了一下,說了一聲,沒見識的鄉巴佬。
他們走進大門的時候,小三王和小魚龍被眼前豪華的住宅,幾乎都看花了眼。花園裡又是假山,又是花草。大廳裡全是大理石瓷磚鋪的,住宅裡裝修相當豪華。
走進了大廳,一個老頭身著西裝,60歲左右的站在那裡正在分配保姆任務。老千上前說:“嚴管家,我的兩個朋友來報名了。”
那個老頭是個管家。但是穿的相當講究。西裝筆挺。衣服都是名牌。
他轉頭看看他們兩個一眼後。點了一下頭。也沒說什麽?繼續對那些保姆說:“記得少爺和太太今天晚上要回來。盤子要最好的。床要最乾淨的。衣服給他整理好。香水放在他床前。洗澡間要清理。廚房的衛生全部搞好。” 他說了一大堆。大概說了一個半個鍾頭,有時還反反覆複的重複那幾句話。他面前站著七八個年輕的保姆。個個站的齊刷刷的。臉色相當嚴肅。
小魚龍我看著這群年輕的姑娘個個大氣也不敢出。手背的整整齊齊的站好。他看著不僅有點好笑。那個老頭老是不理他們。只顧安排著保姆們的工作。於是他乾脆找了個沙發坐下,喝起了自己帶來的水。這時候那個老頭眼睛一下子就看見了他了。 他立刻喊道:“你這個新來的,怎麽一點禮貌都沒?我讓你坐著了嗎?”
小魚龍抬起頭,看著他那個凶巴巴的樣子。他把水放在桌子上,倒著水說:“那你讓我站著了嗎?你安排你的工作。我們連坐著的權利都沒有嗎。我們等了這麽久,你怎麽沒看見我們嗎?”
嚴管家氣急敗壞的說:“你,你這個鄉巴佬真是沒見識。你可以回家去了。我又不是請了個大少爺來這裡。”
“我還不稀罕,沒有鄉巴佬種糧食給你們吃。你們早餓死了。”小魚龍喝完了那杯水淡淡的說。
“馬上滾你的,一點禮貌都沒有。真是個無賴。”嚴管家喊了起來說。臉都氣紅了。
這時候那幾個保姆也笑了起來,旁邊幾個保鏢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個嚴管家本來大家就很討厭他。話又多,架子又大。心腸也不好。他對保姆保鏢都很苛刻。動不動就扣工資?動不動就罵人。比老板的架子還大。前段時間有幾個保鏢辭退。就是受不了他嘮嘮叨叨的。小魚龍正要拿著行李剛要走。這時老千從保鏢室裡出來。問怎麽了?小魚龍對老千說:“我要走了,到別處找份工作去。”
正在這時候,門外有人說:“少爺回來了。”所有的人開始讓道。只見一個年輕的帥氣的人大搖大擺的少爺走了進來。旁邊幾個保鏢簇擁著。他嘴裡叼著一根煙。他看了一眼大廳裡的人說:“都去幹活吧,站在這裡幹什麽?那麽多人迎接我這個貴賓。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我可是臉皮挺薄的一個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