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魏恩,不再讓他到工地了,而是單獨面對他冷冷的對他嚴肅的說:“你回家一趟,把村裡的那個未婚妻退了婚。然後回來後和文潔結婚。”
顯然他昨晚連夜的找她女兒魏文潔了解小魚龍的家庭背景。由於女兒的堅持要嫁小魚龍,他強不過女兒。隻好勉強同意。
小魚龍默默的看著眼前這個魏老總,他沒有說話。他感覺自己不應該讓小年傷心。
魏恩看著他說:“難道你還舍不得鄉下那個村姑嗎?你如果入贅我家。你就可以青雲直上。從此大富大貴不用那麽辛苦的過日子。你母親你也可以每個月寄錢給她。讓她不用再放牛種地。我們一家待你也不薄。你自己好好的考慮一下。”
這個總裁說完以後就匆匆走了。臨走的時候瞟了他一眼。
他從自己現在女友的眼裡,看出她是多麽在乎自己。並且很愛自己,他覺得這個女人一直在改變。變得柔情似水。對他很體貼。變得對他每天回來都很溫柔。幫他準備茶水。準備洗乾淨的衣服讓他洗澡後穿。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他現在內心也很矛盾,他根本不愛這個女子。卻去傷害兩個愛自己的女人。文潔很愛自己。他覺得自己在感情的漩渦裡陷得太深。那個總裁走後。他一個人到他的房間裡繼續畫著他的油畫。他給魏文潔畫了好幾幅很精致的畫像。他想完成這副作品後,或許能想出自己以後應該何去何從?
這時候,魏文潔走了進來。他羨慕的望著自己的那些精美的畫像。讚歎的說:“你的作品可以和世界名畫相提並論了。。你在為我畫一幅人體畫。我想把我的,青春留在這一刻。
小魚龍點了點頭,見她背著自己脫光了衣服。再轉過身來,對著他。他讓她坐在床邊。給她擺了一個姿勢,讓她頭靠著膝蓋。手裡拿著一朵紅色的玫瑰花。正朝自己這個方向望去。這個姿勢擺出來太美了。再加上她豐滿的酮體。撩人的眼神。他開始興致勃勃的展開畫布。在畫架上揮筆作畫。兩個小時後畫作完成後了,他讓文潔起來,可以穿上衣服。魏文潔隨便穿上衣服過來看了看讚歎的摟著他說:“太經典了。你畫的那麽出色。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有那麽美。”
說著她轉身,緊緊的抱著他。在他臉上親著。
第二天,他要走了。他收拾著行李。魏文潔拉著他的手說:“你一定要回來,你對那個村姑也沒感情。你退了婚後。我們一起好好的過日子。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提到退婚,他心裡有些難受,他覺得這樣對不起小年。她那麽單純的個女孩子。天天在家鄉盼望著他回來。他又怎麽忍心去傷害她?他也沒有說話。隻對魏文潔說,我走了。說著正要無情的轉身。魏文潔從背後緊緊的抱著他的腰。流著眼淚。不讓他離開。並且交代說:“你一定要回來。我等著你。你是我一生的摯愛。沒有一個男人讓我這樣心動過。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
小魚龍此時被她的深情所感動,他覺得可能自己太辜負她。從來沒有好好的愛過面前這個對自己那麽好的女人。他點了點頭說:“我會回來的。”
小魚龍說這些話的時候感覺他和她的愛情到婚姻就是一個囚禁自己的勞籠。自從小尚離開後,他試圖用愛上別人來忘掉她。可是他卻越來越想小尚。他現在才發現沒有一個人能代替她。
他終於對面前的這個女人妥協了。他不是經不住誘惑的人。
而是覺得別人對他的愛太深厚。心軟的人容易被人感動。這可能也就是他善良的本性。他覺得也應該讓小年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喜歡過她。讓他不再對自己抱有任何希望。 魏文潔深情的點著頭。她一直送他到機場。他們揮手告別後。此刻,天空下起了雨。他要上機場的時候還看見她站在那裡抬著雨傘。目送著他。久久不願離去。
文潔看著飛機飛往天空。她默默的祈禱他會歸來和自己結婚。
他回到家鄉。此時已正值深秋。他給母親買了很多東西。保暖的衣服。還有許多皮鞋。他敲開門的時候。小年來開門。她看著眼前的他驚喜萬分。她連話都說不清的看著他,他被小年的那種激動有點弄得羞愧難當,於是他淡淡的笑了笑說:“小年,是你呀。我媽媽和你都在嗎?”
“她,她在,她這幾天生病睡在床上。”小年又高興又激動的結巴著說。
他聽到母親生病了。立刻跑進家裡。他見母親正靠在床上。吃著藥。他馬上過去對母親說:“媽,你怎麽了?你得了什麽病?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我回來照顧你。”
母親一見到他忽然歸來,她十分激動的看著他說:“小魚龍,你怎麽回來了?老板讓你回來的嗎?我一點小毛病。沒事的。趟一會就好了。這幾天都是小年照顧我。不然我田裡的莊稼都收不到家。辛苦小年了。”
小年在一旁笑的很幸福的說:“我沒有事,是來和阿姨做個伴的。順便乾點活兒。也沒什麽。我去煮飯了。”
小魚龍坐在母親身邊看著母親憔悴的樣子說:“你應該到大醫院裡檢查一下。我看你是不是老毛病犯了?”
母親搖搖頭說:“我從小就有個心疼病。一激動心臟跳動就快。人就會暈倒。現在好多了。咱們大家吃個團圓飯。你看小年多好。她一直等著你。”
小魚龍聽了傷心的看著母親。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罪人。早上讓一個女孩為他哭哭啼啼,海誓山盟。現在家裡的未婚妻又對他情深義重。他痛苦的笑了一下。沒有在說什麽。
他拿出衣服給母親穿說:“媽,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現在已經快要到冬天了。你身上的衣服又那麽單薄。以後農活不要幹了。別累著自己。不行的話,把牛全部賣了。我現在公司裡上班。老板對我很器重。我每個月的收入很高的。”
母親看看那些衣服,點了點頭說:“好是好,你怎麽不給小年買?她可是你的未婚妻。你看她對我們那麽好。”
“我,我忘了給她買了。”小魚龍不想去看母親期待的眼神說。
母親有點失望的看看他,歎了一口氣說:“你也不打電話給小年。他可是天天想著你。經常在村口望眼欲穿的看著那條路上有沒有你回來的身影?”
“別說了,媽,你好好休息。”小魚龍打斷了母親的話。他聽著心如刀絞。他最怕別人對他深情,而自己卻變成一個薄情寡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