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白色產物,其中兩個是技能。
效果分別是可以在打噴嚏時睜開眼觀察周圍情況,和能夠舔到自己的胳膊肘。
最後一個是物品,一本複製之書,可以複製任何一本書,並且打開後會自動翻到上次閱讀的那一頁。
然而這屋子裡除了它再找不出第二本書來,一樣沒用。
三個加一起不頂一張金卡有用。
齊有生並沒有多過在意,把書丟在房間的角落就沒管了。
金卡則是直接放進口袋,準備隨身帶入下次的夢境中。
然後,齊有生就坐上人體工學椅,打開電腦。
隨著風扇轉起,整套低調的RGB在機箱裡運轉起來,齊有生看在眼裡十分滿意。
不過,開電腦並不是為了玩遊戲,而是他想了解下這個所謂的“夢境界”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個像是無限流小說中的世界,網上或許會有些記載。
可惜的是,在搜索引擎以各種方式、各種關鍵詞搜索了一番後,齊有生確定網絡上並沒有人發過類似的內容。
而一旦他想要發送和夢境界相關的內容時,無論是微博、B站、知乎、貼吧,還是其他大大小小的門戶網站,都提示他涉及敏感詞,無法發送。
如此一來,齊有生是無法和其他選手在網絡上進行交流了。
三天的暢快娛樂一閃即逝,齊有生坐在電腦桌前打了個噴嚏。
“這三天過得怎麽樣?”掌中眼突然出現在齊有生的面前,導致他少補了一隻跑車。
“挺好的,怎麽了?”齊有生說,“要不麻煩你先讓讓,我把這局打完再說?”
掌中眼微眯,齊有生的四個隊友瞬間投降,遊戲失敗了。
“也行。”齊有生關掉遊戲,將椅子往後推了推,掌中眼順勢坐在了桌子前。
“你應該還記得我說的吧?明天你就要去往一個新的夢境了。”
“一點兒沒忘。”
“這次的夢境是更常見的多人夢境,這代表著在夢境中你可以遇到其他選手了。”掌中眼說,“你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和他們建立關系、交換情報、交易物品,或者……鏟除阻礙。”講到最後四個字,掌中眼故意身體前傾,讓指頭擋住眼前的光,形成陰謀家的經典造型。
“第二關就這麽殘酷嗎?”齊有生咽口唾沫。
“哈哈哈,開玩笑的,想鏟除阻礙至少也得等解鎖了競賽夢境才行。這次是一張合作夢境,來的都是新手,而且會禁止友軍傷害,你可以交些朋友了。”掌中眼說,“夢境的關鍵詞是——‘微笑’,會有兩個任務,完成任一即可選擇離開夢境。祝你好運,再見。”
說完,掌中眼又是化作一個虛擬影像,從桌子上淡出。
“微笑?”齊有生思考著這一關鍵詞,“夢到微笑應該是個好兆頭吧?”
齊有生在網上開始搜索“夢到微笑代表什麽”,周公說是會有友誼出現。
或許掌中眼所言不虛。
齊有生聳聳肩,又啟動桌面上的一款遊戲,開始了白給時光。
一夜很快過去,翌日早晨,齊有生剛睜開眼,就發現眼前有一個倒計時:
“距離進入夢境還有19分38秒。”
齊有生揉揉眼睛,倒計時沒有消失,而是繼續往下走著:
“距離進入夢境還有19分33秒。”
待齊有生洗漱完畢,吃了些東西後,倒計時基本上也走完了。
看著周圍的場景變得透明,幾秒後,齊有生置身於一處形似病房的房間。
而在他視野的正中央,赫然寫著兩行字。
“夢境任務一:在夢境中存活五天。”
“夢境任務二:清除神秘意識。”
兩行字稍縱即逝,但是已經深深刻在了齊有生的腦海中。
沒給齊有生多久的觀察時間,外面一個中年男人尖叫著被兩個保安拉走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而就在他轉頭的瞬間,兩人對視在一起。
齊有生看到了他眼中有什麽東西。
接著,男人露出微笑,尖叫轉為了口中不停的呢喃:
“你會死,你會死,你會死……”
齊有生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就像是某人剛剛看完一部快樂電影后做出的夢一樣。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
昏暗的房間沒有開燈,因此屋子的四角都無法看清。
而此時,在屋子的一角,齊有生似乎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像。
那是他死去多年的父親。
齊有生依稀記得,父親因為賭博欠下了大筆債務,日常躲在家裡不敢出門。
門上被貼滿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周圍的鄰居見到他們都唯恐避之不及。
有時候討債的瘋狂拍門的時候,一家人躲在臥室裡,母親就會一邊哭泣,一邊緊緊將他抱進懷裡。
而最終,在他某天放學回家時,父親的身體懸在半空中,繩子的另一端捆在風扇葉上,還在緩緩的上下擺動。
“有生……救我……”男人的手微微抬起,“快打急救電話……”
齊有生摔上家門,扭頭跑下了樓。
後來,是母親處理了這件事,為了保護他,還騙他說父親出差了。
可齊有生心裡知道,父親根本沒有出差,而是死在了那個下午。
此時,父親瘦弱的四肢,胡子拉碴的下巴,還有血絲充斥的雙眼,都如那天掛在房上似的。
齊有生仿佛都能聽見父親的聲音:“有生……”
“臥槽,”齊有生想著,臉上浮現笑容,“我爹復活了?”
“齊有生!”一個喊聲從病房門口傳來, 齊有生看去,是一個女醫生。
“大夫,我在呢。”齊有生說。
“那你為什麽不答應,在那亂叫喚什麽?”女醫生有些不耐煩,走進屋子來,先將燈打開了。
齊有生再看向房間的角落,什麽都沒有。
“你的腿這個狀況已經可以出院了。”女醫生將手裡的板子遞給齊有生,“不過,根據醫院的規定,你要是想出院就必須在這個免責聲明上簽字。”
齊有生看看自己的腿,上麵包著一些紗布,不過並沒有血跡,而且疼痛感之停留在皮膚表面。
看來是一些外傷。
“謝謝,我已經好了。”齊有生迅速在板子上的聲明簽上自己的名字。
女醫生接過板子,點點頭:“這之後辦了出院手續就可以出院了,家屬在嗎?”
“沒有家屬。”齊有生說。
女醫生看著齊有生,嚴肅的表情稍稍溫柔下來:“之後有什麽事情可以再聯系我。”
“哦,我現在就有事情想問問,”齊有生說,“剛剛外面過去一個亂叫的病人,他是不是要去看心理科?”
“嗯。”女醫生說,“怎麽?你認識他?”
“不是,”齊有生說,“我也想看看心理科。”
女醫生臉色一變,剛才溫柔的眼神蕩然無存,心裡則將齊有生當成了一個怪人。
在問到心理科的位置後,齊有生和女醫生道了謝,匆匆忙忙向樓上走去。
自己開局就被感染了?
那個心理科醫生情況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