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的神情一下就呆住了。
蘇元接過這本黑皮書。
“這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多余的也沒跟我說,隻說以後給你,真是的,也不說你在哪,要是你沒來京大,這書可就得跟我陪葬了。”楊寒冷絮絮叨叨地說著。
但蘇元此時已經沒有心情聽了。
他撫摸著手中的黑皮書,這質感,這封面,竟然和之前那本一模一樣。
蘇元也不在乎楊寒冷詫異的目光,已將意識沉浸在腦海中,他的腦海中停留著一本一模一樣的書。
“你怎麽了?”楊寒冷發現對方的眼神沒有焦距,一下急了,以為傷沒好完全,正打算叫醫生,蘇元卻又恢復了過來。
“他,我父親真的什麽都沒有說?”蘇元問道。
“也不是,說是在圈外開荒的時候找到的。”楊寒冷思考了一下,說道,見蘇元一副有心事的樣子,他也連忙起身。
“看來你有秘密,我也不問,你自己好好恢復,我先走了。”就這樣,楊寒冷徑直離開了這裡。
蘇元沒有表示,只是看著這本書一陣出神。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咬破手指,將血滴了上去。
然而想象中滴血認主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血液被印在了黑皮書的封面上,什麽也沒有發生,好像這只是一本普通的書。
但蘇元不會認錯的,這絕對就是自己腦子裡的黑皮書。
但書在自己腦子裡,這本又是什麽?
黑皮書是自己穿越帶來的,這本書又是哪來的?
一系列的問題出現在他的腦中,久久不能散去。
蘇元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自己是如何激活黑皮書來著。
想了想,最後,蘇元不顧腦子沒恢復,強行開啟天賦。
天地仿佛再一次活了過來。
風在向自己說話,茶杯裡的白開水在向自己說話。
窗外搖曳的樹枝嫩葉再說,就連自己的被單也在示好。
唯獨自己手中的黑皮書沒有任何反應。
蘇元將天賦關閉,他一下就又變成了‘瞎子’,捂著腦袋,低聲自語。
“什麽玩意。”
全面開啟天賦的情況,蘇元隻用過兩次,一次就是和左丘明對打時,還有一次就是剛才。
這種感覺真的很讓人上癮,讓人無法自拔。
但腦袋傳來的疼痛感也在提醒他,現在的自己無法承受一直開啟天賦所帶來的後果。
問題回到手中的黑皮書。
蘇元翻開看了看,裡面竟是空白一片,沒有文字。
上一本好歹還有文字,只是自己看不懂而已,這算什麽?無字天書?
滴血不行,天賦也不能溝通,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蘇元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自己是觸發了什麽條件才讓黑皮書認主的?
“快淹死了?”蘇元想到了,當時自己沉在湖底。
於是蘇元走到這個單間的浴室裡,打了一浴缸的水。
‘噗通’一聲,蘇元抱著書便沉了下去。
他還主動呼氣,直到感覺自己就快淹死了手中的黑皮書也沒有絲毫反應。
“呼~哈~”蘇元連忙坐直,大口喘氣,竟然沒有激活!看來密碼不對。
蘇元又思考了一下,好像沉湖之前還被猩猩打了一拳。
隨後蘇元起身,用盡全力打向手中的黑皮書。
‘嘭’的一聲,能夠開碑裂石的強大力量卻根本打不動這本書。
蘇元便更加肯定這本書絕對就是自己腦子裡那本。
於是他趕緊沉下浴缸,直到自己再次要淹死了它還是沒有反應。
隨後蘇元又試了幾種方法,甚至差點把自己玩死了都沒能激活,它就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圈外——”蘇元低沉地說道,“這是逼我往圈外走啊。”
他根本就不想去什麽狗屁圈外探索,變強只是為了自保,但絕不是去冒險作死,為社會做奉獻可以,前提是不以生命為代價,他還沒有那個覺悟。
但似乎自己的穿越沒有那麽簡單,如果要搞清楚這點,圈外似乎不得不去了。
如果弄清楚了,沒準他還可以回家。
“回家……”他喃喃道。
父母還好嗎?他想。
蘇元想得頭疼,決定再睡個覺先。
但就在這時,手機傳來一陣震動,有人給自己發消息。
蘇元微微蹙眉,他點開手機,裡面有不少消息。
王軒發來祝賀,說自己牛逼,還有什麽問候的。
還有江述的,同班同學的,但這些消息都沒有提醒。因為他開了靜音。
隨後蘇元將視線移向了最上面的那一條。
是薑無厭發來的消息。
原主給她設置了特別關心。
薑無厭:聽說你住院了,沒事吧。
蘇元不受控制的點開了和她的聊天界面,打字道。
“我沒事,你怎麽樣,拿了第幾名?。”之前薑無厭和自己說過了,她也參加了八品大比。
但蘇元扭頭看向旁邊的黑皮書,想了想,又將剛剛打的字重新刪掉。
“我沒事。”
蘇元又看了看旁邊的黑皮書,想到了今生的父母,還有圈外的事情,還有地球的父母。
隨後蘇元將打出來的字又刪掉了。
矛盾的感覺又湧上心頭,他關掉了手機,放在旁邊,心神不寧地睡去。
玉清學府,一個練習室內,薑無厭一邊心神不寧的練劍,一邊時不時看向手機。
“薑無厭,練劍要全神貫注。”她的指導老師嚴肅地說道。
“是,老師。”薑無厭微微說道,不再將視線停留在手機上。
“學校準備讓你去武朝那邊,畢竟你是這次的第一。”劍術老師開口說道:“不過有一定的危險,你考慮一下。”
薑無厭沉默了一下,又將目光瞥向了手機。
“京大派誰去啊。”薑無厭不經意地問道。
“京大和我們一樣,都有三個名額,武當來的那個,甲等十二品保送上來還是京大副校長的兒子,那個應該也去,還有一個,應該就是他們的第一名。”
劍術老師義正言辭道:“你要知道,這是第一次和分量極重的古代勢力建交的機會,大把人都想要去,一點點危險根本不足為道,我和學校都是希望你去的。”
“好的楊老師,我去。”薑無厭點頭。
“所以你……呃?”被稱為楊老師的人噎了一下, 她準備了一大把說辭,結果一點用都沒派上用場。
“好,很好,大把人托關系都想要去,你知道就好,也就你在玉清,要是換個小地方,估計進去的都是關系戶了。”楊老師咳了兩聲。
“你繼續練劍吧,你的劍術剛剛入門,要練習的地方多了去了,配合好你的天賦,未來十年,年輕一代有你一席之位。”
“謝謝。”薑無厭說道。
“嗯,很好,你這性格就是個練劍的好苗子。”楊老師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這裡。
薑無厭開始專心致志地練起了劍。
直到兩個小時後,薑無厭才收拾東西,向外走去。
結果卻正好遇見一個男生。
他是自己同屆的一名學生,也是一個天才來著,八品大比被自己打敗後就一直粘著自己。
“無厭,喝水。”男生遞過來一瓶某星人電解質水,說道。
“我有。”薑無厭拿起自己的水壺,說道。
男生一愣,但是也不氣餒,想要幫薑無厭拿點東西。
薑無厭眉頭一皺,向後躲了兩步。
“你到底要幹嘛?”薑無厭蹙眉道。
“追你啊。”男生說道。
薑無厭噎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麽直接。
從小到大的見識沒有教過她這種情況該怎麽應對。
“你喜歡我什麽?”薑無厭問道。
“性格,我喜歡你的性格。”男生肯定地回答。
薑無厭歎了口氣,徑直離開了這裡。
她是什麽性格,她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