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曼·布麗奇特將散落在外的巫毒幫正式成員一一召回,接受思想鋼印的洗禮。
在太平州肆虐已久的巫毒幫悄無聲息的完成了改朝換代,他們將效忠人聯直到生命逝去。
【沒有裝載正電子腦的機械改造,只是任由靈能生殺予奪的爛肉。】小灰酷酷的說到。
“正電子腦是什麽。”靈能狀態的白晝是個冷漠版的好奇寶寶。
【腦機的終極升級版技術。】
“能更詳細的解釋下麽。”
【唔…小灰不想羞辱小小白。】
白晝退出靈能狀態,冷哼一聲:“我才不稀罕聽呢。”
獻祭了知識的白晝永遠被附加了文盲BUFF。
………
露西的公寓內,觀看完整個過程的露西有些苦惱與心慌。
小灰的出現完全取代了她的作用。
或者說,小灰才真正發揮了白晝靈能的作用。
露西不禁自問,如果是她跟著白晝一起去巫毒幫,能順利的統治巫毒幫麽?
這個答案連思考都不需要就已經有了結果。
毫無希望。
露西與白晝一起去,最省力的辦法也只能是露西一個個去攻破巫毒幫成員的腦機,進行癱瘓,再由白晝一個個進行記憶篡改。
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一晚上也最多不過控制十幾個,而付出的代價必然是兩人因為過度使用能力而負荷超載。
一種可以被隨時丟棄的慌張感出現在露西心中。
在露西視網膜中顯露出影像的小灰非常明白現在露西的心情。
“為什麽要苦惱呢?在戰鬥上你不如我,可你也有超過我的優勢呀~”小灰安慰道。
“…我沒有苦惱。”露西抿了抿嘴說道。
“誒,那是我出錯了麽?不過無所謂,你不想知道自己有什麽優勢麽?”小灰說完,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陰冷。
“或者說,你不想了解為什麽我不奪取你身體,徹底取代你的原因麽。”
“他是不會恨我的,他也不會恨任何人,在達成結果之後,我可以等到他的憤怒平息,哪怕這時間可能是數年,數十年。”灰發少女幽藍色的眼睛中瞳仁變得血紅,她盯著露西。
說完這些,她又在刹那間換了模樣,重新恢復那個開朗活潑的灰發少女,她歪了歪腦袋看著露西,詢問道:“想了解嗎?”
“說。”露西冷聲回答,她剛才被對方的模樣嚇到了。
不是被威脅所嚇到,而是有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看到的是白晝。
灰發少女嘟著嘴,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狀後說道。
“小小白兩個狀態,你應該很了解。”
“對。”露西答道。
“靈能啊,它無所不能…誰都無法欺騙靈能。”灰發少女歎息道。
“在小小白還是小白的時候,我與他曾經一起欺騙了神靈,他獻祭了生命,知識,愛恨。”
“無法被抽空的生命,永遠保存起來的知識,不被愛恨影響的理智心靈。”
“靈能無法被欺騙,它將在啟動後直到完成目的才會停息。”
“兩個無法結束的獻祭無時無刻奪取著兩個虛境神靈的靈能,理智的心靈成為了他維持自我的孤舟。”
“他深愛人類這一物種,痛恨虛境神靈這一存在,在無窮的靈能下,若是有著愛恨,便會在踏入虛境的那一刻升維成神。”
“要麽成為以人類為存在意義的神,
要麽成為以攻擊虛境神靈為存在意義的神。” “前者在當時太弱,後者在當時無法完成目的。”
“第三個獻祭純粹是為了妥協,為了避開升維的妥協。”
“在三次獻祭後,我們又經歷了很多,那真是一段漫長的冒險,但終究我們贏了,奪得了一切。”
“征途永無止境,為了更偉大的事業,恢復他曾經獻祭的事物成了擺在面前必須跨過的阻攔。”
“所幸的是找到了辦法。”
“輪回,我們將它從古老的臆想神話變成了現實,永遠受創的靈魂在重生之後雖依舊被限制,卻有了恢復的可能。”
“靈能是無法欺騙,可若是靈能看不到呢?”
“一個靈魂,兩面狀態,以此來恢復第三個付出的代價,這就是小小白需要靈能狀態才能使用靈能的原因。”
“小小白一直以來抗拒的被記憶衝擊,是正確的,是他靈魂在本能下所反饋出來的答案。”
聽完小灰的話,露西不禁問道:“那你為什麽不早出現?”
白晝的神經系統絮亂已經造成了永久的神經系統受損,症狀雖輕,但的確是受損了。
更何況,如果早一點出現,更系統的規劃,也比讓白晝獨自摸索這麽久要好得多。
“這個世界不存在靈能,只有小小白能調動虛境,也就是你們所說的賽博空間,只有他能調取其中的靈能,我只有通過靈能才能從虛境中溝通物質界。 ”小灰回答。
“我永遠支持他,無論他是以前的小白還是現在的小小白,小白說在他想起我之前,不允許我主動溝通他。而小小白使用靈能時皆有目的,我不會背離他的目的。”小灰解釋了原因。
“不讓主動溝通?你做了什麽事讓他這麽對你下令。”露西想到了數個可能。
灰發少女露出尷尬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說到。
“呃…小白是怕…呃,好吧,小白是怕我任性。”
“任性?”這是出乎露西意料的答案。
“怕我任性啊,炙熱的愛總會讓人失去理智,不做這個限制,那我一定會在小小白小時候就出現,把他養的白白胖胖,讓這個世界成為隻為他一人的理想城。”小灰說完後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
人的三觀是隨著經歷而成長的,在小灰所言的構思中,白晝無疑會成為一個全世界最大的二代。
小灰也知道這樣做的話對恢復第三個代價只會起到負面作用,但她忍不住。
就像是忍不住殺死那兩個拿槍指著白晝的巫毒幫成員。
對於這個答案,露西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笑,合著是因為這麽個原因。
她想了很多較為陰暗的思路,以為會是互相牽製的妥協才有這樣的限制。
“好吧,你說的第三個代價是愛恨麽?如何恢復?”露西說到。
與白晝朝夕相處,露西早就察覺到白晝的這種異常。
她曾以為這是被改造後的代價,如今想想倒也有異曲同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