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很快喝的盡興,回過頭來,已經十一點多,學校宿舍早已關門,我們已經無處可歸,因為有女有男。我們便決定暢玩通宵。
何止一腳踹醒醉酒的張海波,海波此時一臉懵逼,隨後我們便都坐在路邊的草坪上,準備商議去哪玩耍。
我是選擇困難症,交給他們,王剛首先開口:“要不然咱們去溜達溜達吧,這ZZ市的夜景我還沒看過呢!”
堅強搖了搖頭:“我們都喝了酒,還是不要亂跑,學校周圍玩玩就行了。”
我與何止點了點頭,李韶涵與陳安也點了點頭,並表示不想跑太遠。
於是何止想了想:“我們要不然去唱歌?定個包間,裡面有酒有果盤。怎而且消費應該不會特別高。”
我表示無所謂,都聽你們的。王剛點了點頭,陳安想了想:“我感覺咱們去酒吧也行,但酒吧消費高。咱們可能扛不住。”
李韶涵也開了口:“我感覺也是,不如去。消費比酒吧低,咱們幾個學生。還是不要去瀟灑了。”
我們紛紛表示讚同,並準備啟程。網上訂了個12點到早上8點的大包間,離得不遠,我們準備慢慢的走過去。
此時周圍的學生不少,不少宿醉的學生躺在草地上享受晚風。
路上沿途的美景使我流連忘返,遠處的燈紅酒綠是我深陷其中。我們感受風的吹拂,也享受著心靈的洗滌。
到了,這家看起來整體不大,但是比較乾淨,並沒有嘔吐味,這是我們很滿意的。
我們表示剛才打了電話,定了是個10個人大包間,前台的女士將我們領到地方,兩個大沙發拚湊在一塊,一個大茶幾,外加三個小沙發。足夠我們幾個人施展拳腳,甚至綽綽有余。
隨即前台的女士給機器與顯示器打開,給我們拿了倆個麥克風。並端上了三個果盤。也就出去並關上了門……
剛開始的我們還比較拘謹,這時候王剛這個暖場小王子就上場了。王剛拿起一個麥克風,咧嘴一笑說道:“沒人先來的話,那我王剛就獻醜了。”
隨即王剛點了一首“愛人錯過”。音樂的旋律響徹整個包廂,昏暗的燈光加上絢麗的氛圍燈讓氣氛逐漸火熱。
“我肯定在幾百年就說過愛你……,只是你忘了我也沒記起……,走過路過沒遇過……愛人就錯過。”
一曲終完,王剛果然跑了調,但對於沉醉於快樂的我們,並沒有在意這些,送給了王剛熱烈的掌聲,王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將話筒遞給了一臉期待的李韶涵。
李韶涵接了王剛的麥克風,隨即拉上陳安,陳安雖然不太放得開,但還是應了好閨蜜,一起拿起了麥克風。她與陳安一起點了一個阿拉斯加海灣。
阿拉斯加海灣與愛人錯過不同,告五人的歌還是過於激烈。
音樂的旋律突然溫柔,我們的耳畔也突然傳來李韶涵的聲音。“上天啊,難道你看不出我很愛她……怎麽明明相愛的兩個人,你要拆散他們啊……”
“上天啊,你千萬不要偷偷告訴她,在無數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有個人在想她……”
隨後陳安的聲音也接了上來:“以後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顧她,我不在她身旁你不能欺負她,別再讓人走進她心裡又離開她,因為我不願再看到她流淚了……”
一曲終完,唱著不知有心無心,聽者則是留了意。二狗的表情悲傷,對於剛分手的他,emo的歌曲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一把鋒利的刀刃,
時刻抵著他的心弦。 我拍了拍二狗,示意他上場釋放一下情緒,二狗點了點頭,拿起了一隻話筒,點了一首“泡沫(remix:Swang)”,我本以為是鄧紫棋的版本,沒想到是多雷的說唱版本。
前奏的響起,更是體現的二狗的情緒波蕩起伏,二狗回頭邀請陳安是否要一起唱,陳安點了點頭,又拿起了剛放下的麥克風。
“開始想念你的口紅,溫度留在我的手中……”
“你的語音我期待出現在屏幕中,恍恍惚惚就好像掉進了無底洞……”
“我不想再去在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最凶狠的爭吵總是發生在紀念日,泛黃的日志荒誕的世事,我記憶中模糊的臉,卻愛你手心的痣……”
陳安:“美麗的泡沫,雖然一刹火花,你所有的承諾,全部都太脆弱,愛本是泡沫……”
結束之後,二狗已然落淚,陳安送上了紙巾,二狗道了聲謝,便回到了沙發上,陳安也與二狗坐在一起,兩人也聊了起來。
這時候軍強與何志上場了,兩人表示都唱emo歌, 我倆必須反其道而行之。隨即兩人點了一首“水手”
歌曲整體頗為豪邁,更應了這時候的景。“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麽!”
兩人邊唱便向二狗示意,歌曲的整體旋律有趣,我們最後一齊唱:“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麽!他說……”
歌曲結束了,我們每個人都唱了不少歌,除了兩個女孩喝的酒少,我們每個人一人都又喝了幾瓶,回過神來,已然早上六點。今晚的快樂也已然結束,我們經過一晚上的玩耍,也已然疲憊不堪。
六點的太陽剛剛冒頭,天邊的雲朵此時也顯得格外羞澀,我認為朝霞之美也不弱於晚霞,只是朝霞不常見,晚霞常見矣。
我們打了三輛車,回到了學校,寢室大門此時已經敞開,宿管大爺和大姨也依然睡醒,我們隨即揮手告別,紛紛回到各自寢室睡覺。
回到寢室各自洗了個澡,洗去一身酒氣。睡到下午自然醒,此時肚子饑腸轆轆,這時候大家基本都睡醒。我詢問是否有人去食堂,他們表示不去,但得知我要去食堂,紛紛表示:“義父,帶份飯!”我則一臉無奈,隻好洗漱一下,出去買飯。
此時外面天已近黃昏,我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徐筱。徐筱孤零零的一個人,我環顧四周,並沒有見到她男朋友。她去了餐廳,我也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