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波,一般沒有什麽存在感。不過在今天,我倒是看到了他的另一面。
中午放學之後,我獨自去往食堂。食堂中的人很多,我並不想與他們擁擠,便轉身往超市走去,準備麵包牛奶解決。
路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二狗。我以為二狗與王剛去了食堂,沒想在這邊遇到了,我跑上前去:“二狗,你怎沒去食堂?”二狗驚訝於我的出現,隨即也說到:“人太多,不想擠。你呢?怎沒去食堂。”
我笑了笑說:“我也不想擠。既然遇到了,那咱倆一起去超市怎樣。”二狗點了點頭。我與二狗同行,買了麵包牛奶。二狗隻買了個最便宜的麵包,我則是好奇:“能吃飽嗎二狗?怎就買一個小的。”
二狗搖了搖頭:“還行,不想吃太多。”我注意到了二狗眼神中的落寞,隨即沒有追問,只是將手中的火腿分了二狗兩根:“諾,給你的,好兄弟,一起分享!哈哈哈。”二狗剛想拒絕,我便將火腿塞入他的手中,二狗也隻好沉默的接受。
我與二狗坐在超市門口的桌子旁享受麵包,吃飽喝足之後,我們結伴回寢。
對於二狗,我只是感覺這個人很有意思。沉默但又不無趣,是我對他的形容。他不經常發言,除非傳授泡妞秘籍之時,我則是更好奇他有沒有什麽耐人尋味的回憶。
回寢路上,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二狗啊,你有沒有對象?”二狗點了點頭。我則繼續追問:“是咱學校的嗎?”二狗搖了搖頭:“不是,她是別的學校的。”
“那你們談了幾年了?”我則來了興趣,更加好奇二狗的對象。二狗雖然名字大眾化,但其實長的不錯,長的還很高。還健身,身材也不錯。按理說他對象應該很驚豔。
二狗想了想,然後開口道:“三年了吧,我們從初中開始談的。”
聽到二狗有個談了三年的對象,我則是驚訝的說:“三年?這麽長時間,怪不得你是泡妞大師。感情經歷豐富啊!”
二狗沒有回應,只是逐漸面露回憶之色。隨即二狗開口說:“其實我也不知道過了這麽長時間,我隻記得剛開始我對象笑的很好看,現在她笑的更好看。”
我則是豎起了大拇指:“那你們平常怎見面?”我又接著問:“那你們異地痛苦不。”
二狗這次沒有再回答,只是說:“你以後如果異地就知道了,困難是可以解決的。”
到了寢室,寢室中大家都在,張海波站在寢室中間,高舉情書,正在裝比。一向沒有存在感的他,在此刻存在感爆棚。
只見張海波眉毛一抖,神飛色舞的說道:“看看這是什麽?家人們。情書!你們有嗎?你們有嗎?你們有嗎!”
這時候我看到何止正在努力的憋笑,而堅強古安之則是相反,眼中的羨慕嫉妒恨已經溢出。若是眼神能將人從世界上抹除,那張海波此刻已經消失。
張海波沒有停止,他將情書打開,準備朗誦一番:“你好,張海波,我被你的帥氣迷戀,我喜歡你。和我處對象吧。——劉碧”聽著這封情書,劉何止再也憋不住笑,大聲笑了起來。
而堅強則是一臉疑惑:“現在的小姑娘這麽直接的嗎?”
張海波仍然得意:“沒想到啊,新生剛來,就被我張海波的帥氣迷住了。我張海波果然是咱們班第一帥。”
我則是拍了拍何止:“別騙他了,告訴他吧。”
何止隨即也點了點頭,
便向正在得意的張海波說:“其實這封情書是我寫的,不是劉碧寫的。那劉碧都不知道你叫啥名。” 張海波此時猶如晴天霹靂,不過很快便緩過來說:“你放屁!你肯定是嫉妒我,我張海波這麽帥,她打聽我名字很簡單,她給我寫情書也很正常!你就是羨慕!”
何止隨後一臉無奈:“行行行,你說得對。你愛信不信。”
張海波明顯沒有相信,將情書收好放到褲兜裡便出了寢室。我則是對這場好戲的精彩程度打出了高度評價。
張海波走後,堅強這時候也反應過來,這是一場好戲。便也笑了起來。大家都笑了起來,我也笑了起來。
等到下午集合,我們朝著操場進發,天氣好想要下雨了,灰蒙蒙的,悶得人喘不過來氣,我倒是希望來一場大雨,可以衝刷掉悶熱的氣息。
集合完畢,進到班級。我則是與徐筱攀談起來,我面露微笑:“徐同學,處對象的感覺怎樣?從好朋友轉變成對象,這種感覺是否微妙?”
徐筱搖了搖頭,隨即開口:“不知道,沒啥感覺吧,就跟以前差不多。”
我則繼續開口:“這周你們準備去哪玩?”徐筱想了想:“我男朋友說帶我去看電影,逛街,然後吃飯。”
我笑了笑:“小情侶三件套,電影,逛街,吃飯。”徐筱沒有再說,我們都默契著刷著抖音,不在開口。這時候後面的騷動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我往後一看,沒想到是劉奇和海波打了起來。
我連忙拉架,我一手將劉奇推開,然後給紅眼的張海波控制住,問怎回事。何止一臉懵逼:“不知道啊,我們就在看手機,都沒注意到。他倆撕起來了。”
“怎回事啊海波?”張海波仰著個頭不說話,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我又問劉奇:“怎麽回事劉奇?”劉奇本來也想學張海波,當一頭憤怒的公牛,我則將拳頭捏緊,興許是想起了上次的教訓,劉奇開口道:“張海波先動的手。”
然後張海波也急眼了:“他先罵的我!”然後他倆又想動手,我則是又將他倆推開:“到底怎回事!”
然後我指著張海波:“你先說。 ”張海波一臉不服的說:“我正在和白璿說話,然後劉奇插了過來,然後就一直在哪煩人,我們不想搭理他,他還一直煩人。”
“他一直問白璿是不是喜歡他,上課為啥老偷看他。他就在白璿正前方坐著,人家白璿看黑板,他以為是看他。自戀起來了,然後我嘲諷他普信,他急了。罵我。”
“我這小暴脾氣,我就下了手,然後你們就都知道了。”我轉頭看向白璿:“張海波說的是實話嗎?”白璿點了點頭,我則是看向劉奇:“怎回事啊,劉奇?又犯毛病了,是不是想比劃比劃?”
劉奇連忙搖頭:“算了算了,這事是我的錯,我給他們道歉。”隨後劉奇給白璿道了歉,我則是拍了拍張海波的肩膀:“某事,回自己座位上吧。”
張海波點了點頭,隨後摸了摸臉道:“幸虧沒讓劉奇撓到我臉,我可是靠臉吃飯的!”
我則是聽到張海波的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張海波並沒有停止自戀傳奇,他走到白璿旁邊,繼續攀談起來,不過我更是好奇何止給他寫的情書,不是劉碧的名嗎?怎和白璿聊上來了。
晚自習我才知道,原來白璿喜歡玩王者,而張海波剛好能帶她,所以他倆相談甚歡。
這個晚自習的校園很熱鬧,原因是有個幼師班在操場上唱歌跳舞,而我們這群正人君子,當然要去收聽一番。不過先帝創業未半,計劃半道失效,因為張老師安排了點名機制,每個晚自習點名,不能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