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什麽意思?”我自言自道
“你在說什麽?”
“也許沒有什麽,但我想不起來,謝必安和范無咎是誰?”
“你問我這個,我也無能為力,你知道我的語文……”
“把我手機還我。”
“你幹嘛突然這樣嚴肅,我們馬上可以離開了,回家了,一切都結束了,不是嗎?”
我看來看手機,又說
“若真是那樣,一切都混亂,甚至是恰恰相反。”
這時,賈賈官推門而入。
“事情已經完全解決了”他露出了笑容:“一會我們來把他帶走,以後他就可以在獄中過了,不過更有可能是吃一頓槍彈子兒,已經結案了。全靠我,大名鼎鼎的賈政義,和你們這些無名小卒的鼎力相助,哈哈哈,孫先生,我會請你們吃飯的。”
此刻他身上的警徽仿佛在說發光。
“你這當啷個臉幹什麽呢?收拾東西走人吧。”
““現在幾點?”我問道。
“7點多了,差2分8點。”
“這是張警員在看守老約翰嗎?”
“你什麽話,我讓他去收拾東西了老約翰在那副手銬下,下輩子也跑不了。”
“最好還是看好他,段先生,我們去看一下。”
我們迅速離開房間,穿過短距離很髒且充滿刺鼻的消毒水的走廊,到達被吸頂燈照的煞白的審訊室門外。
“這消毒水味兒,掩蓋屍臭是嗎?”我不禁吐槽道。
但在這時,段先生死活不開門。轉過身,像做沒事般不為所動:
“鎖了”,他說。
賈警官,終於是晃晃悠悠走了過來,兩片巨大的大衣,包著他就像一個窗簾。
“我看看怎麽事來?!”他推著那門:“老約翰,開開門,我要以人民警察名義把你逮捕了。”
說完他又有些不耐煩,在嘴裡罵罵咧咧。
我見狀也感到不妙,立即推了幾下門,對段先生說:
“把那個扳手遞給我,就在那個窗台上,我不想刮破我的皮衣。”
說完一手接過那生鏽的扳手使足了勁砸在門把手上方的玻璃上,“啪”的一聲玻璃就開裂了,我又接著用手肘推開玻璃,伸手進去,摸了半天,打下了門鎖。
映入眼簾的是我意料之中的,而又不願意看到的一幕。
老約翰同其他死者一樣,坐在椅子上死了。死前他仍在正襟危坐,戴著帽子,懷表鏈掛在胸前,重要物品都沒動過一樣,那根手杖放在兩腿之間,掉在地上,以使得自殺時不會失去平衡,兩隻手仍然用手銬拷著。
右手拿著一把凶器,出乎意料的不是一把刻著紅星的匕首。
而是一把極為短小鋒利的刀插在腹中,那利刃也痛其他部位不同。,是一個虎頭的首飾,那一定是藏在他手杖裡的一把短劍,以此才能騙過搜身。左手隨著在地板上,卻臉下垂,五指平伸,
“他也自殺了,我的業績沒了。”賈警官從不管生死,只求名利。
“看來他也履行了承諾,和犯人一起走了。”段先生補充到。
“不,賈警官,你馬上召集所有警察,這個幕後黑手還在法外。”
“你什麽意思,不是自殺嗎?嫌犯也自殺了,你想幹什麽?”
“沒時間跟你解釋了,但就一點,普通人自殺時左手一定不會是五指平伸的,一定是他握著什麽東西,然而在死後被別人扳走了,而這個東西一定能提醒我們誰是嫌犯。
” 正說著,我突然打了個寒戰。
“賈警官,你把其他屍體放在哪?”
“我是你的上級不需要你來審問,屍體在房間盡頭的空屋裡,由李警員看守著,一定好好的,但我不認為你有權限去看,已經結案了,你懂嗎?罪犯自我了斷,而你卻去收拾行李了。”
我沒有理睬他,只是徑直向屋外走去,因為我知道到那些屍體身上一定有什麽東西消失了。
我快步向停屍房間查看,走廊不大,顧不上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窗外天已經黑了,鳳在吹這,當我馬上感到停屍房門口時,突然撞見了一個向我跑來的人。
他是十分火急地從停屍房間跑過來,他的帽子歪了,領帶也歪了,脖子上戴著一個項鏈,左手捏著還沒來得及帶的手表,他滿頭大汗,比任何人都急,通紅著臉,朝我大喊:
“檢察官,不好了,屍體都沒了”!
聽見他沙啞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這是看守停屍房的李警員。
“別急,你慢慢說。
“我……我剛剛去停屍間門口的椅子上睡著了,都怪我不小心,醒了之後,突然聽見“吱呀吱呀”地,有人的聲音,我馬上進入停屍間查看,沒想到啊!那屋裡仍然充滿著臭味,可是屍體,試題一個也不見了!”
“你剛剛一直在這兒?”
“除了半小時前去走廊另一頭上廁所,一直都在這兒。”
我安撫了一下他的情緒,讓他坐下,獨自打開了停屍間的大門,那裡一片漆黑,有散發著惡臭,打開燈後,的確如此,原有的放屍體的架子也一並消失了,所有的屍體,死者的東西,都不見了。
這時,段先生跑來找我,連忙問我怎麽回事,我答到:“段先生,馬上讓賈警官召集所有警力,去找屍體,李警官,你先等一下,我還有問題。”我歎了口氣,“這這案子壓根沒那麽簡單,”謝必安是白無常,范天咎是黑無常,而老約翰說成了黑色的白無常和白色的黑無常,他在提醒我們顛倒黑白了,這下案情的凶手解釋不通,甚至是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