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衝向了電梯,好在不是太拉胯,還能用,我迅速按住了電梯。
而身後的那玩意,此刻正不緊不慢地向我走來,似乎她已經覺得我是逃不掉的獵物了,她一直低著頭,嬉笑著,高聳的顴骨,支撐起一張恐怖的笑容,如同死亡幕布下珍藏的絕代藝術品一般。
強烈的心悸佔據著我的整個胸腔,與此同時,我竟然覺得渾身疲軟,嚇得對不了了,話說我也是個狂揍過邪神的人,可是這一次為什麽遇到一隻阿飄我就會怕成這樣呢。
因為我意識到,這一次我的身邊沒有任何人了,在這裡,此次此刻遇到的所有事情,我都是全責,我要為我的生命負責,接下來的每一個行動都掌控著我的生死,差之毫厘都可能把我拽入深淵。
這個時候絕對不可能再赤手空拳地上去肉搏了,在電梯到的那一瞬間,我幾乎是這輩子最迫切希望電梯門開得快一點的時候,因為那個東西,已經站到了距離我只有幾米的位置了。
終於,門開了,我發瘋地衝進去,按下一樓後瘋狂點關門,那家夥還在朝我走來,速度加快了,馬上,馬上她就要到電梯門口了。
我當時幾乎把我所有認識的神仙的名字念了一遍,中西方貫通,在面對生死的時候,即便是滿身腥血的屠夫也會是世上最虔誠的信徒。
那個家夥已經站到了電梯門口,我和她之間的距離最多不過一米,我幾乎貼緊了電梯的牆面,我看著她,而她也正在看著我,只是她沒有進來,而是一直在外面看著我笑,那種笑帶著一種戲謔和一種玩弄,此刻的我正猶如牢籠裡的麻雀一般,任人玩弄,任人宰割。
電梯門此刻終於緩緩合上了,她還是什麽都沒有做,只不過笑的越來越瘋狂了,我的直覺好像在告訴我,這一次也許我真的逃不了,從小到大每次當我覺得害怕面臨絕境的時候,結果往往都沒有太壞。
可是這一次我覺得,不會再有人保護我幫助我了,也沒有神佛再保佑我了,該死,現在進了電梯,看著緩緩下降的層數,我卻極端地害怕電梯再一次開門,因為我有某種感覺,到了一樓我會死,死在她的手裡。
已經到十樓了,層數還在下降,我知道無論如何,也不能到一樓,那個東西一定在樓下等著我了,我按下了最近的層數。
六樓!
電梯門開了,外面果然什麽都沒有,我衝了出去,但有意識到不該弄出太大的響聲,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到底是躲還是跑呢,這是六樓,我看了一圈,從這裡跳出去可以跳到旁邊的公園裡,正好有一顆大樹,但是這中間隔著七八米,除了這裡以外,我再也沒有別的地方能逃。
藏著?
為什麽要藏著,等到電梯到了一樓,門開的那一瞬間,她就會來找我了,甚至她已經看到電梯在六樓停下了,我現在又去哪?我此時此刻又能等著誰來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