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狗血一家人
段正淳越過人群,並指如劍,對著段正淳厲喝道。
“段延慶!你作惡多端,為禍江湖多年,你給段氏帶來了多大汙名,看看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有臉提起段氏先祖,現在更是妄圖六脈神劍,我看你是癡心妄想!”
段延慶平生最恨人家提起他的樣貌,這是他的逆鱗,當段正淳當著這麽多的人面前揭開他的傷疤,正好觸碰到了他的傷疤!
只見段延慶一頭黃發無風自動,全身先天真氣不斷的向外波動,手中的銀杖被捏的嘎吱作響:“住嘴!我看你是找死!”
話音落地,怒氣蓬發的段延慶手中銀杖一點,一道蓬勃大氣的一陽指力向段正淳射去。
“卑鄙!”眾人見段延慶向段王爺偷襲而去,表示不忿。
段正淳瞳孔一縮,同樣的一記一陽指倉促中使出來。
但他的一陽指力才修煉到三品,哪裡是絕品一陽指力的對手!
兩股相同的陽剛指力相碰,產生驚天爆炸,灰霧中段延慶的指力破霧而出,狠狠的擊中在段正淳身上。
段正淳全身一頓,左肩立刻出現一個血洞,噗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精神頓時萎靡下去。
刀白鳳:“王爺!”
秦紅棉:“段郎!”
木婉清、段譽:“父親!”
幾人立刻圍在段正淳身邊查看傷勢。
“畜生!”幾名天龍寺的高僧在枯榮禪師的帶領下向段正淳圍攻而去。
刀白鳳:“譽兒,護住你爹,我去替你爹報仇。”
秦紅棉也不甘示弱從腰中抽出軟鞭:“婉清護住你爹!我去殺了這個惡人!”
兩女各自拿出珍兵準備加入戰團。
“哈哈哈!兩個臭娘們,你們的對手是我。”葉二娘身形如鬼魅切入兩女前進路線。
指力橫飛,刀氣縱橫,各種真氣不斷的彌散在四周,驚起陣陣爆炸之聲。
場中一時間混亂無比。
六名高僧上午經過和鳩摩智一場大戰後,一身真氣尚未恢復完全,不能使用出六脈神劍,只能以相同的一陽指對付段延慶。
好一個段延慶,不愧是逞威江湖多年的老牌先天高手,面對五個一流及半個先天高僧的圍攻仍然遊刃有余。
一根銀杖左右格擋將肆意濺射的一陽指力擋下,另一處銀杖橫掃,磅礴大氣半月形的先天真氣直接將幾名高僧掃飛。
只見幾名高僧慘叫一聲,各自胸前出現一個血洞,顯然是被先天指力重創而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邊三個女人的戰鬥也快要結束。
刀白鳳和秦紅棉哪裡是葉二娘的對手,葉二娘身形拉出道道殘影輕松地躲避掉雙刀和軟鞭的攻擊。
葉二娘兩記軟掌輕輕按在兩女后背,也不見葉二娘用了多大力,只見刀白鳳和秦紅棉後背立刻塌陷下去,兩女中掌後慘叫一聲,各自跌落一旁。
“哈哈哈哈!老大,這兩個老娘們怎麽處理?”葉二娘在一旁癲狂大笑的問道。
“老規矩!殺了。”
“不要!!”段譽和木婉清同時出聲。
刀白鳳眼見段譽琅琅蹌蹌的跑來,忍著身上的劇痛高呼道:“譽兒!你不要過來!這個女人心狠手辣!”
刀白鳳高呼的聲音讓準備痛下殺手,屠戮群僧的段延慶一愣,只見他原地發抖,表情似哭似笑!
一旁的葉二娘一無所知,癲狂的大叫到:“哈哈哈,好一個母慈子孝,那我葉二娘送你兩個黃泉路上齊相伴!”
正當葉二娘聚起真氣使用隔空掌攻擊這一對母子之時。
段正淳:“不要傷我王妃!”
段延慶:“老二,住手!”同時一道一陽指力向葉二娘射去。
葉二娘感覺到身後的危險,在收起隔空掌的同時向一邊退去。
“老大,你瘋了!你怎麽對我射一陽指?”
段延慶並沒有去理會葉二娘的埋怨,銀杖輕點地面,如同蒼鷹一般,兩個縱躍來到刀白鳳身邊,一把推開段譽,銀杖戰戰抖抖的挑開刀白鳳的面紗。
只見面紗之下是一張傾城傾國的鵝蛋臉,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女菩薩!”段延慶一眼就認出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一夜慈寧寺大榕樹之下,給他最絕望時刻帶來光與熱的女子。
自那一夜後,段延慶走遍天涯海角再也沒找到這個絕色女菩薩,這些年正當他自認為此生無緣再見時,沒想到今日在天龍寺能碰見。
刀白鳳此時也認出了那糊塗一夜,自己未了報復段正淳花心,肉身布施之人。
她原本充滿血色的臉頰立刻蒼白了下去。
段延慶情難自抑,正要伸出手去撫摸眼前的女神。
“住手!休要非禮我娘親。”眼見面前的大惡人將髒手伸向自己的母親,摔在一旁的段譽忍著全身劇痛掙扎起身,向段延慶撲去。
段譽的動靜驚醒了段延慶,他看向段譽的眼神充滿殺意,女神是他的!他不能忍受自己的女神與他人孕育了子女。
當即段延慶舉起銀杖就要將段譽杖斃。
木婉清:“不要傷害我哥!”正要起身的她距離兩人還有十幾丈距離,救援肯定是來不及了。
鍾靈:“啊!”
段正淳:“畜生,敢傷我兒,我與你勢不兩立!”
葉二娘在一旁流漏出殘忍的微笑, 她就喜歡見到別人痛苦的樣子,尤其是一家人生死離別,別人越痛苦她心裡越爽快!
刀白鳳眼見對方要傷害到自己寶貝兒子,情急之下說出了隱瞞多年的大秘密:“住手!他是你兒子,你不能殺他!!”
此話一出,石破驚天。
當啷一聲,段延慶的銀杖在即將砸中段譽頭頂一霎那,生生的轉變方向砸到一邊。
“女菩薩!你說什麽,在重複一遍,眼前此子是我的兒子?”
“王妃!你胡說什麽?譽兒怎麽可能是眼前之人的兒子?”段正淳捂著胸前傷口追問道。
刀白鳳眼含淚水將頭瞥到一邊,她的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段譽也是被嚇住了,臉色蒼白,接連後退,喃喃自語道:“不可能。娘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段延慶躬著身子仔細打量段譽五官:“像!太像了,和我年少時簡直一個模子刻畫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