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後,王流碧剛準備動身去囚房區,便看到自己的屋子門前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一匠大師。
“聽說你等一下就要執行任務了?”一匠大師詢問道。
“是啊,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感覺下午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王流碧心裡有些沒底。
“那麽,就請帶上這個吧。”一匠大師從上衣口袋掏出了幾個小三棱錐,遞給了王流碧。
“當遇到什麽危險時,就將這個丟向那個你所面臨的危險吧,相信這個東西可以幫助到你。”一匠大師溫和地說道。
“這……這個難道是武器?”王流碧看著加起來還沒一個手掌大的小三棱錐,詢問道。心想這不會是什麽大殺器的初版吧。
“你真會開玩笑,我連攻擊的能量都沒有,又怎麽去製造用於攻擊的武器呢?況且我也並沒有什麽製造武器的經驗。這些一些稍微有點用的小物件罷了,但它確實可以幫你在遇到危機時不至於陷入徹底的被動。”一匠大師解釋道。
“額,好吧,謝謝您了。”王流碧心想:也就說即便帶上這個小物件在面對危險時也可能會處於被動吧?算了,有總比沒有強。
似乎是看透了王流碧的小心思,一匠大師笑著說:“因為時間確實比較趕,所以做出來的東西作用確實有限,不過你放心,等到村祭那一天我一定可以做出對你大有幫助的東西。”隨後王流碧點了點頭,和一匠大師道別後便向囚房區走去。
進入囚房區便先找塞西翁要了七瓶藥,然後呼喚三十四號囚犯,讓他把隊服發給其他的隊員,結果四個人穿好隊服站在王流碧面前時,王流碧才發現一個讓他有些無語的事:這個隊服是淡灰色的短袖和短褲,與囚服的款式和顏色是一樣的,只是左胸口處有一個正方形包含著三角形的圖案,設計成這樣與一般隊員的顏色區別開來了,說白了這個所謂的隊服更像是囚服的翻版。而且穿著短袖短褲去危機四伏的森林?搞笑呢?明顯有點刻意針對啊。但是自己又不能將這意見提上去。
“額,這衣服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啊。”第二十七號囚犯說道。
“確實。”三十四號囚犯應和道。
“啊?原來我都已經穿上隊服了?我以為我還沒換好衣服就出來了。”第五十號囚犯懶洋洋的說。
而第十六號囚犯全程沉默不語。
“咳咳,接下來我們要去執行任務了,因此我們需要幾個簡單易上口的代號,要不然老是第幾號囚犯感覺叫著別扭。”王流碧轉移話題說道。
“嗯,好的,全聽隊長吩咐。”三十四號囚犯笑著說。
王流碧認真思考過後,終於想到幾個簡單而不失優雅,好聽又好記的幾個名字:
“那個,第三十四號囚犯,從今以後你就叫一心,然後第二十七號囚犯,第五十號囚犯,第十六號囚犯,你們分別叫二意、三條、四白。”
“嗯,隊長說我們叫啥我們就叫啥。”二意說道。其他的三人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那好,接下來讓我們先去巡查村莊的外圍吧。”王流碧說罷便向村莊大門口走去,其他的四名隊員緊隨其後。
村莊的外圍檢查起來相對簡單,並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生物,但是有一個讓王流碧感覺到奇怪的是:今天的白天似乎要比昨天長得多。
這個村莊的時間問題一直困惑著王流碧,似乎每天的晝夜長短都不一致,而且一天有時極長估計可達一百多個小時,
有時又極短只有估計十一二個小時。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 時間問題暫且不論,現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巡查森林,王流碧本來想不去巡查偷偷蒙混過關,但自己的隊員一個比一個死腦筋,非要去巡查,並且告訴王流碧如果現在不跟他們一塊去巡查的話他們就會立刻將王流碧的所作所為告訴村長,王流碧心裡不禁吐槽:到底你們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啊?
並且村莊大門附近還時不時有別的支隊的隊員朝這邊看,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進入森林了。
剛進入森林,又是那股熟悉的惡寒感,王流碧看見其他四個人也並不從容,甚至二意和四白身子還有些微微發抖,這就有種明明知道自己看不了恐怖片還非要看的那種感覺。
任務隻說巡查森林,但沒說要巡查多深,所以王流碧就帶著第四支隊在森林能見度較高的區域巡查,反正只要巡查就可以,要是太深入還指不定出什麽么蛾子。
災難往往降臨在沒有準備的人身上,剛走沒多久,便聽見身後傳出了“唔”的一聲,是一心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他的腿上還有個白團子,正是五嘴兔,看起來一心在被咬後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說時遲那時快,王流碧便向五嘴兔的肚子上狠狠踹去,這一腳效果拔群,只見五嘴兔裡面倒在了地上,沒了聲響,為了保險起見,王流碧等人還上前補了七八腳,考慮到五嘴兔是一種群居動物,王流碧又和四白把它的屍體向森林深處丟去。但一心的腿還是受了傷,王流碧拿出塞西翁給的藥,澆在了一心受傷的位置上。
藥的效果很好,傷口很快便長好了,一心也可以站起來了,這讓王流碧對這些藥的配方開始好奇了。
“唉,看起來一心受傷了,雖然傷口已經愈合了,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把他先送回村子裡看看吧。”王流碧頗有些遺憾的說。
“誒,隊長,你看,那是什麽?”二意音調壓低但掩飾不住驚訝的說道,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能看見三隻惡心的大白蟲子, 正是山羊蟲。
剛剛準備帶著小隊開溜的王流碧看見這一幕心中還是罵了起來,雖然確實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但這些家夥出現的也太巧了吧?
“他的弱點是背部!”四白和一心幾乎同時大叫道,緊接著四白蹲下抱住頭開始顫抖。
王流碧拿出一匠大師給的小三棱錐,向三隻山羊蟲狠狠丟去,只見三棱錐剛碰到山羊蟲的瞬間便緩緩展開成一個透明的薄膜將山羊蟲包裹住,就像當時在圖書館一匠大師丟的那個圓柱體一樣。隨後只見山羊蟲似乎動彈不得了。
王流碧見暫時動不了的山羊蟲,連忙就讓小隊撤出森林,但他卻發現四白還在顫抖,不能拉動半步。看著似乎快要掙脫開束縛的山羊蟲,王流碧心裡愈發著急。
這時王流碧感覺有什麽東西將自己抱住了,抬頭一看是那慵懶的表情已經煙消雲散的三條,只見他另一隻手還抱著顫抖著縮成一團的四白,背上還背著二意和一心。向著森林外跑去,好在他們並不算深入,沒一會就出去了。
到了森林外的空地後,三條將眾人放下。
“還以為要死了呢。”二意慶幸的說道。
一心也長舒一口氣,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而三條的表情又回歸慵懶,甚至開始打起了哈欠。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抱著頭蹲在地上止不住發抖的四白。只見他口中不斷的念叨著什麽,王流碧將耳朵湊近後終於聽清了他在說什麽:
“對不起隊長,對不起隊長。是我太衝動了,你不要死,不要死啊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