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流碧依稀記得他是被一陣光給叫醒的,他一邊用手遮擋灑在他臉上的光一邊緩緩的睜開眼睛。
“唔……我屋子前面怎麽有一座山啊?還會動?”王流碧看著門前那一大團黑乎乎的玩意兒,一臉懵的說。
“這就是村長所說的外村人?看著跟咱們區別也不大嘛。”一個少年的聲音傳入王流碧的耳朵。
“小聲點,萬一這個外村人會變成野獸呢?小心他第一個吃你。”一個稍微年長點的聲音回應著那個年輕的聲音。
這時王流碧的視野慢慢清晰起來,當他看清楚屋子前的是什麽的時候,原本還有些的困意瞬間全無,他看到門前圍著一大堆人,有的人拚命的想往前擠,想要看清楚王流碧的模樣,像極了去動物園看珍惜動物時的樣子。
“哎……你們看!他看過來了!”
“哇……怎麽辦啊?我該不會要死了吧?我不要啊?”
“哼……膽小鬼!”
王流碧此時還是一臉懵,緊接著他還想到了個更重要的事情:自己好像還沒穿衣服。
“看什麽看?沒見過人啊?散了散了!”一個讓王流碧頗為熟悉的聲音傳出,是鐵柱。
“你,準備好以後就出來,有事跟你說。”鐵柱進來後冷漠的對王流碧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屋子,此時圍觀的人也散了。
王流碧一邊疑惑一邊穿衣服,我……這麽受歡迎嗎?從小到大還沒被這麽圍觀過,想想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額……不對,他剛才看到一個小孩臉上對他有恐懼的神情,莫非,他們以為我是什麽野獸?
從起床到現在王流碧還是一臉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穿上衣服,向門外走去。
剛出屋子就看見鐵柱靠在門邊一臉深沉的說:“跟我走。”隨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王流碧隻得緊隨其後。
一路上道路兩邊都有許多的人看著自己,還時不時對自己指指點點,這讓王流碧有種遊街示眾的感覺。他忍不住的問鐵柱他們究竟要去哪?而鐵柱頭也不回的說了句:“村長要見你。”
王流碧原本放松的肌肉瞬間有些緊繃,腦海裡浮現出那個額頭突出的男人,他看起來可不好惹啊!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村長的辦公房(村長有兩個房子,一個用於辦公,一個用於日常住宿。)在房子前王流碧愣住了,只見那房子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豪華,由一種白色的類似於大理石的材質砌成,房子雖然不對稱卻並沒有讓人感覺到不和諧,上面還點綴著即便白天也能閃耀出光芒的像是寶石的東西關鍵是這層房子外面似乎還鍍了一層透明薄膜,讓整個房子看起來異常光滑。在這個房子旁邊還有一個中年人等待著,他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儒雅,一臉微笑的看著走到他面前的鐵柱和王流碧。
那個中年人對鐵柱微笑著說:“鐵柱總管,村長已經等待你們二位多時了,請隨我來吧。”
“好的。”隨後便跟在中年人的身後,而王流碧跟在鐵柱身後一起進了這座房子。
剛走進房子,王流碧就看到自己正對處有一張在高台上的椅子,然後高台下兩邊還有兩排椅子,高台上的椅子前方還有一張比較大的辦公桌,辦公桌上放著一個儀器,那個儀器上的形狀就像是一個麵包上插著三根針,顏色是藍黑相間,“針頭”上還閃爍著詭異的紅藍光。
這時他看到左側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老年人,額頭突出,正是當初趕他出村的那個人。
鐵柱對著那個順時針撫摸了自己頭皮三圈,王流碧知道這在村中是表達敬意的意思一般用於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敬意,而同等位置或者上位者對於上位者是逆時針摸三圈。王流碧一看能夠讓鐵柱這個總管表達這樣的敬意的,不是村長是什麽? “村……村長好。”王流碧開口道,但是話剛開口就見那個老年人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而鐵柱和那個引他們進來的中年人表情尷尬。
“這是警務廳廳長。”鐵柱一臉尷尬的用冷漠的語氣說道。
“額……”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
“哈哈,謝謝你的稱讚。”一個年輕的聲音打破了這凝固的氛圍。“不過下次大可不必在背後誇,當面誇就行。”
“哈哈,村長說的是啊。”王流碧一邊回頭一邊說著。“剛剛我在路上看到了這個村子的環境優美,治安良好,再加上我看到了您這樣看著就很優秀的廳長,使我不禁稱讚,村長,好!”
轉身看見一個和他年齡相仿的人,只見那個老年人,鐵柱和那個中年人對著眼前這個人一起順時針摸頭皮三周表達了自己的敬意,而這個年輕人也逆時針摸頭皮三圈表回應了他們的敬意。但那個畫面吧……你能想象到三個人在你面前有節奏的摸頭皮嗎?那場面在王流碧看來就很奇妙。
“看來你就是鐵柱和電斯德廳長說過的外鄉人吧?嗯,果然氣質不凡。”那個年輕人表情祥和,嘴角帶笑,用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對王流碧說。
“額……村長謬讚了。 ”在鐵柱和電廳長還有那個中年人的注視下,王流碧不得不摸自己的頭皮“那請問村長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呢?”
村長依舊笑著,不緊不慢的緩緩說出:“聊聊你吧。”
“我?”
“對,就比如你的名字,你為什麽會渾身冒火的再次衝進村子,以及你在森林經歷了什麽?”盡管村長的態度很溫柔,但王流碧卻感受到了一種壓力。這種壓力使他情不自禁的說出:“我……我叫王流碧,至於經歷,當時我被趕出村子後我……”王流碧講述了他在森林裡的遭遇,以及山羊蟲還有那些詭異的樹。
村長聽完後若有所思的說:“這樣啊,真是辛苦你了,很抱歉讓你回憶了不好的事情,不過也希望你理解我們,畢竟我們不能隨便接納一個對我們來說一無所知的人。”
“沒事,我理解。”王流碧心想:我能不理解嗎?我要是不理解說不定你們就得砍死我。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那個,鐵柱,叫你的兩位隊員帶我們這位外鄉人深入了解一下村子。”
“是,你,跟我來吧。”鐵柱指著王流碧說,隨後離開這個屋子,王流碧隻得跟著鐵柱走了出去。
而村長見王流碧走後問雷廳長:“怎麽樣。”
“看起來沒有什麽實力,不過無法確定他是不是刻意壓製,也不能排除這段日子他一直在忍耐。”
“那就先觀望幾天吧,若他真是沒有任何實力的話,那他的經歷就看起來很有意思了。”村長意味深長的看著王流碧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