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科洗和達尼斯看到王流碧一臉專注地看著他們認為最基礎也是最枯燥的《語言基礎》,都有些疑惑。
“外鄉人真奇怪,怎麽跟看寶貝似的看一本基礎語言書啊?”思科洗一臉不解的問達尼斯。
“你不懂,這就叫對知識的渴望。”達尼斯一臉“懂了”的表情,深沉的看向正在看書的王流碧。
王流碧感覺到一陣惡寒,抬頭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什麽人在看自己,繼續埋頭讀書。
“你說咱們需不需要快到黃昏的時候叫一下他啊?”達尼斯說。
“我覺得不用,現在距離太陽落山還有很長的時間,外鄉人再怎麽熱愛總歸是會累的吧?等他累了應該自己就回去了吧。”思科洗也擺出一副“懂了”的表情說道。
地村的人很少熬夜,再加上夜間只有警務廳廳長和村長這些人才能出門,所以思科洗和達尼斯就想當然的認為王流碧應該不會讀書讀一天。
但王流碧作為一個有過連續熬夜三天記錄的人,似乎就是要將思科洗和達尼斯的“常識”顛覆。
只見王流碧越看越入迷,漸漸地,他似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隻覺得此時世界就只有他和眼前的這本書了,那種一個個字符跳進自己腦子裡的時候莫名感到興奮。
當他看完一本的時候,已經到下午了,旁邊不知什麽時候起出現了一碗黑凍,看來是有人在自己看書的時候給自己送的飯。應該是思科洗或達尼斯,因為村規中有說道:囚犯是無法進入村民健身房和圖書館這些公共建築的。所以那個叫塞西翁的老爺爺是不會進入的。
剛吃完黑凍就看見思科洗看著自己,臉上寫滿了驚訝,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新物種一樣。而他旁邊的達尼斯卻是淡定自若,似乎對王流碧的行為早有預料。
“這次是我贏了。”達尼斯說。
“不是吧?你還真能看這麽長時間都休息啊?你不累嗎?”思科洗又驚又悲的說,看起來好不容易得到的免費勞力沒有了對他的打擊確實比較大。
“可能......習慣了吧。”
“行吧行吧,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思科洗詢問,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離開圖書館。
“啊?接下來?接著看書啊。”
“什麽?!還要看啊!”思科洗大聲抱怨道,引來了周圍一些人的目光,他趕緊把嘴捂住接著說:“其實我們村還是有別的你可能會感興趣的地方,你要不要?”
“以後再說吧,現在我隻想看書。”王流碧平靜的說。他倒不是突然之間著魔了,只是現在自己需要掌握一些基礎的理論,總不能像無頭蒼蠅那樣亂闖,萬一把自己作死了怎麽辦?他可不能確定自己像那些穿越文那樣無限復活,還是苟起來發育比較保險。
“你打算看多久?”思科洗試探性的問。
“不知道,等看到不想看的時候就不看了吧。”
“......你這不相當於說了句廢話嗎?”思科洗無奈的說。
“也可以這麽說。”
“行吧,那你看吧,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免得你到夜晚還不回家。”
“好。”說罷王流碧就在知識區找了一本《危險與安全》和一本《地阿迪歷史》看了起來。
王流碧先翻看《危險與安全》,這本書只有兩個分區,一個上面記載著安全的,可以大膽嘗試的行為,另一個記載著危險的,絕對不可以去嘗試的事情。慢慢的,
他越看越覺得奇怪。並不是裡面所記載的知識多麽怪異,而是裡面很多的東西都是相互矛盾的。 “安全之十七,夜間出門。危險之三,夜間出門”還有“安全之十三,農場工作。危險之二十,農場工作。”同一件事居然會被編進兩個完全相反的分區,王流碧很好奇這本書的作者是誰,他將書翻到最後一頁,出現了作者的名字,但這個作者卻讓王流碧的疑惑加深了,只見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塞西翁
這個人不是醫生嗎?難道他成為囚犯的原因就是編了這本書嗎?王流碧將《危險與安全》放回書架,又拿了一本書脊上寫著作者塞西翁的《常識手冊》看了起來,結果發現,這本書的在邏輯上的表達並沒有任何矛盾,而且對一些生物的描述也比較細膩,跟剛才的那本相比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人寫出來的。
這本書上記載著村莊的前面樹林的生態情況,描述了許多奇異的生物,比如像王流碧比較熟悉的五嘴兔與山羊蟲,還有一些王流碧沒有見過的生物,比如長著兩個羊頭和一個蛇身的生物。王流碧將它命名為雙羊蛇。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王流碧上次進入森林還不夠深入,這本書所說的生物中除了五嘴兔和山羊蟲以外王流碧都沒見過。
“喂,快天黑了,該走了。”王流碧剛想再看看時只聽見身後的思科洗發出來生無可戀的聲音,畢竟他已經看自己讀了一天的書了。
“行吧,請問這個圖書館可以借書嗎?”王流碧詢問道。
“可以,只需要跟前台說一下就可以了。”達尼斯回答道。
隨後王流碧帶了本《地阿迪歷史》向前台說明以後便徑直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了。
王流碧躺在床上繼續看了起來,但裡面的內容卻讓王流碧有些後悔拿這本書了,因為這本書裡面有用的信息是真的少,而且整個書看下來就三個字:吹村長。
什麽村長出生時天生異象啦,建村之時是多麽英明神武啦,還有村長的各種英勇事跡啦,英明決策啦,反正整個觀感看下來與其說是一個村子的歷史倒不如說是一個人的自傳,但有書中有一個信息王流碧還是比較敏銳的捕捉到了, 那就是這個村子建村已經有兩百多年了,但是卻一直只有一位村長。
也就是說這個村長有可能已經活了兩百多年了?不過這個世界的人都能長生也不是不可能,主要是從這本書上能了解的歷史實在太少了,看起來明天又要泡圖書館一天了。
王流碧失望的將這本村長的自傳放在一邊,一邊暗罵著村長的自戀,一邊慢慢的睡去。
而在此時在村長室,村長坐在正中間台子的椅子上,周圍充滿了不容違抗的威嚴的氣場,台子下的左邊坐著警務廳廳長電廳長。旁邊還站著那個接客的青年人。
“怎麽樣?”村長緩緩開口。
“這兩天那個外鄉人逛了逛村莊,今天看了大半天的書,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異常活動。但是我還是建議您好好想想是否要讓他進入我們村。我還是對這個人保持懷疑態度。”
“我們不能用別樣的目光看待這個外鄉人,只要做好他的思想工作,讓他徹底融入到我們村的氛圍就可以了。”
“是!”
“你先退下吧。”
廳長走後,那個青年人對村長說。
“那個......這樣是否不妥。”
“我讓你說話了嗎?”村長突然改變了那平和的笑容,陰冷的說。
那個中年人似乎意識到自己的過失,連忙說:
“對不起父親,是我過於冒失了,請別將我趕出村莊”
“你剛才叫我什麽?”村長的表情更加陰冷。
“啊,對不起,村長。”中年人低下頭默默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