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二離。”清音喊道。
文無涯和清風同時從自己的木樁上,往東南和南之間的位置跳去,巽二離,位置就是巽和離中間,巽離之間均等分成六格,從巽出發兩格的位置,即巽二離,也可以說是離四巽。
“坤一兌。”
兩人又向著相應的坤和兌的位置跳去。
午時前,除了長春訣,三人就苦練八卦步,到了下午,背、默、練字的作業完成,文無涯就畫了院落圖,將清風和清音召到石桌前。
“你們看,我們無涯居,有四個院子,我想著,我們現在這個院子,基本保持不動,側後方的院子,整理一畦地出來,種些瓜果蔬菜,養幾隻雞。另兩個院子,包括我們無涯居後邊那片雜樹林,我想都種成桃林和梅林。”
清風、清音面面相覷,半晌,清風說道:“我覺得可以,公子怎麽想起來種菜的?”
“唔,你們知道我是農家出身,許久沒種東西,就覺得難過不舒服。而且師傅喜美酒,我想種些桃和梅,以後可以學著釀些桃子酒和梅子酒,孝敬師尊他老人家。”
“哇,公子有遠見!釀酒……我娘會。回去我問問該怎麽釀!”清音眼睛一亮,立即說道。
“如此甚好。”文無涯笑道,“那我們就缺果樹和一些種子啦。”
“果樹,可以通過我們三十六峰自己的外事堂代為購買。我明天去外事堂問問。”清風說道。
第二天,清風從外事堂拿回來一張清單和一袋種子。
清單之上,靈植級別的桃樹共有五十余種,梅樹有三十余種,普通品種的桃樹共有三百余種,梅樹共有二百余種。如果文無涯要種普通品種的,不值什麽錢,但是如果是種靈植果樹,那價格就貴了,從最低一顆下品靈石到數百顆下品靈石都有。
那袋種子是一些瓜果蔬菜的,都是普通種子,算是贈送給文無涯的。
想了半天,文無涯乾脆地去問玄淵子:“師傅,我想在院子裡種兩片桃林和梅林,可不知道該選什麽品種的?”文無涯將清單和院落草圖遞了上去。
“哦,你是想看花開得好看的,還是想吃果子的?”玄淵子看了看草圖:“咦,準備種菜和養雞?”
“嗯。好久沒種了。想吃果子的,還可以釀酒。”文無涯坦誠地道。
“哈哈哈哈。好孩子。”玄淵子笑得合不攏嘴,得,小六子是知道孝敬他了,哈哈哈,美呀,前世的高人,咳……不能飄,不能飄,哎呀,好想知道他前世到底是誰啊~~~~~咳,嗯,想要把院子搞成自己舒適的樣子了,看來是把這裡當作家了,真是個好孩子,哈哈。
“行,桃樹、梅樹,我來挑。不過,文小子,靈植的種植,和普通植物不一樣。我看上次行止給你留的書裡面,就有基礎種植、基礎煉丹、基礎煉器、基礎算經這些書,你有空可以先看一看。種靈植,除了靈陣、還有一些靈訣。唔,都是二級靈訣,你現在才煉氣二重,還施展不了,等伱先學會一級法訣再說吧。而且,收集我們挑選的桃樹、梅樹,就算不需要珍稀品種,也至少需要一年半載的,不著急。”
“是,弟子明白了。”那他就先將瓜果蔬菜種起來,把基礎種植的書看了。
“對了,師傅,我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文無涯拿出他的記事本。
“嗯。”
“一級法訣是什麽?”
“嚴格來說,法訣都是陣法,為了能夠快速有效地使用陣法,
一位叫作天蒼子的大能就發明了法訣,通過手指勾勒出陣法線條、通過特殊的靈氣運轉方式,在雙手推出的瞬間,靈氣於空中凝結,形成小型法陣,法陣成型即生效。法訣,也可稱為指訣,除了指訣,還有口訣,即咒語,亦稱言咒。煉氣二重,可以嘗試著學習一級法訣,威力雖小,但是很實用方便,法訣的陣法,都是簡化了又簡化、濃縮了又濃縮的陣法線條。等以後你學到陣法,就會發現,咦,這些線條很熟悉,那就是因為你在法訣裡面已經用過了。” “啊,原來如此。弟子明白了。”
“師傅,弟子還想知道,每天都只能修行一次嗎?”
“哈哈,倒也不是。隨著修行的提升,打座時間會變長。像在築基期,吸納靈氣九周天,需要兩個時辰,飽脹的經脈需要調整放松,八個時辰後,才可以再次修行,一天十二個時辰,到了第二天習慣的時間再修行,相差並不大,所以大多數修者就保持著每天固定時間修行。”
“也就是說,其實隔了八個時辰就可以再次煉氣入體了?”
“沒錯。在修真界,有一種修行方法叫作掐時苦修法。修這個方法的修士嚴格按照八個時辰一到就打座, 他們必須有嚴格的時間管理,還不能有其他事情來打斷,用這種方法,在煉氣和築基期,都會比正常修行速度快一些。但是,這樣修行,必須十分專注,而且生活習慣會被打亂,容易引起緊張焦躁的情緒,很多人覺得不償失。”
“嗯,師傅,我要用掐時苦修法。”文無涯想了想,立即道,又苦了臉:“師傅,我要學算經,不會算術太不方便了。”
“基礎算經,是必須要學的。唔,澹澹身邊的兩位侍女,都是從她家族中帶來的,一個叫青萍,一個叫青瀾,那個青瀾對算經有些研究,基礎,初級,中級,高級,她可以一直教到高級。明兒個上午就讓她來教你算經。”
“是,多謝師傅!嗯,會不會太麻煩她了?會不會影響五師姐?”
“你還不知道你五師姐嗎,她可是很好為人師的,又一貫寵著你,你去問她要人,她只有高興的。而且算經一課,與其他課不一樣,算經需要做大量題目,青瀾半旬頂多給你上兩次課,進度就已經很快了,耽誤不了小五什麽事。”
寵著他?文無涯的小臉騰的一下漲得通紅。他不是小孩子不是小孩子了!
玄淵子覷一眼無涯那已經羞得頭頂冒煙還強撐著一本正經的臉,不由得心裡一陣狂笑,他忍了又忍,不行,弟子臉皮薄,不能笑場。
不行,他忍不住了。
“咳,我這就去和小鏡說說。”說罷,玄淵子飛身而起,於空中虛點,就好似空中有著台階似的,大步流星地跨躍而去,一邊飛著,一邊不禁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