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奈:“哎……你訂的哪裡的電影票啊!還要做這麽久的電車……”
宗介收起手機有點不好意思:“我找了很多家影院,也就那離我們最近了。”他看了看有點生氣的水奈:“那個……難得是周末嘛,正好帶你出去轉轉。”
水奈把胳膊抱在胸前:“要是我們回來的時候太晚學校關門了,我……我以後就不跟你出來了!”
宗介不知道說什麽,只能靜靜的站在水奈旁邊。水奈本來就生氣,本想著宗介會開竅哄哄她,可宗介這個木頭就在那站著,這下讓她更生氣了。女孩斜眼看了看宗介:“喂!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我生氣了……”宗介有些不解:“我……我要做什麽嗎……”
“哎呀哎呀哎呀,大笨蛋!”水奈生氣的轉身背對著他,看到正好有一個人從座位上起來走到了電車門口,水奈就走過去坐在座位上,臉氣的鼓鼓的嘴裡嘟囔著:“哼,不知道哄哄我……”
另一邊的宗介更懵了,心裡想著水奈之前也不是這個性格啊。他在一旁一直想著自己上列車後做的所有事情想找到自己有做錯了什麽,不過按照他的思路和性格,估計是想不到了。
水奈生著氣,沒事乾就打開了《弗朗索瓦傳記》隨便翻了一頁無聊的看了起來,可看著看著臉上生氣的表情就開始變的複雜了起來:
這一頁的開篇描寫的是康奈爾·弗朗索瓦和一個人騎著馬被困在了一片森林裡。那個人自稱那特雷松(Intéressant)是法語裡“有趣”的意思。
二人一前一後的騎著馬走在小徑裡,那特雷松在前開路,弗朗索瓦跟在後面。過了一會兒,弗朗索瓦率先打破了沉默。
弗朗索瓦:“第一,我不覺得那件事是真的,我之前確實有時候會去教堂走走,但你知道我不是那種常常把什麽神掛在嘴邊的人。第二,我雖然不算富貴,但也知道什麽錢該賺什麽錢不該賺,所以我對你的生意不該興趣。”
那特雷松:“但你還是跟我來了。您不只要錢吧。”
弗朗索瓦:“我……”
那特雷松:“誰都知道康奈爾是不差錢的,但世間有價值的東西也不只有金錢吧。”那特雷松停了停,“物品、情感、身份、人,這些東西都是有價值的東西。我們自誕生以來每時每刻都在最熟這些價值,人人都一樣。弗朗索瓦先生目前也必定在最求一種過多種‘價值’吧。”
弗朗索瓦的語氣明顯不對,像是另有隱情:“我說不清楚,但我覺得我必須去那。這個理由可以嗎?”
那特雷松笑了笑:“當然可以了弗朗索瓦先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會多問,我是商人在乎的是利益,我覺得我不會在您的秘密裡得到任何‘價值’,所以您不必顧慮。”
水奈感覺有點看不懂了,她開始重複看上面的對話卻突然察覺到在一旁不知道什麽時候湊過來的宗介。
男孩靠的很近,讓女孩不自覺的臉紅:“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宗介:“剛剛。我實在不知道怎麽哄你,只能過來跟你一起看書了。”
“哦……”水奈又重新把視線放回到書裡的內容上,期間又偷偷瞄了幾眼宗介。宗介則是半蹲下來,指著書上的內容。“這裡寫的蛋是符合史實。”
“哪……哪裡?”
“這裡,”宗介向前靠了靠,將手指放在了書上。不小心碰到了水奈。可能是來自少女的敏感吧,水奈感覺自己的心已經跳得我點快了。
宗介想是什麽都沒發現一樣,指著書中的內容:“這裡寫的弗朗索瓦和那個叫‘有趣’的人在森林裡迷路倒是真的。而且弗朗索瓦不貪財的人設也對得上……”
水奈:“你……研究過康奈爾·弗朗索瓦?”
宗介:“算不上研究,我看你挺上心的,就在網上查了查。”
聊著聊著,電車也到了站點。兩個人下了車,宗介帶著水奈走到了電影院裡。
電影還有一段時間開場,水奈推著宗介去買爆米花和可樂自己則是坐在沙發上跟閨蜜聊天。
水奈拍了一張照片:“猜猜我在哪?”
過了一分鍾,閨蜜發來消息:“電影院?你一個人?”
“兩個,和網代宗介一起的。你來嗎?”
然後過了很長時間,閨蜜一直都沒發消息。
水奈:“聊天不要聊一半啊!”
依然沒有消息回復。
水奈沒有多想,關掉手機抱著胳膊生悶氣:“哼!都惹我生氣……”
這時閨蜜終於發來一條法語消息,翻譯過來只有一句話:“嗨,我是康奈爾·弗朗索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