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個事。”
回家路上,楚雲舒依舊是滿臉憤憤不平,越想越氣,越想越要罵娘。
氣到下面超級緊,就是一滴水都滲不出來。
對,手握得超級緊。
指甲都快要嵌進皮膚了。
終於有點疼了,楚雲舒松開,停下腳步,一臉嚴肅看著葛子妍。
佘夢嬌連忙在心裡想一些令人難過的事情,免得喜形於色。
“什麽事?”
“普信女是什麽意思?”
“……”
嗯,楚雲舒一下午的課都在糾結這個問題。
佘夢嬌也遲疑了一下,不確定道:“可能是,一個地名?那裡的人比較暴躁?”
“你說誰暴躁呢!”楚雲舒氣急敗壞,一腳給地上飄過的塑料袋,卻纏在了她腳上,差點沒給她背過氣去。
“查!給我查!給我查那個男的究竟什麽身份!我得想辦法讓那個家夥好看才行!”
換做別人,楚雲舒或許會說下次見到他就死定了。
現在話卻不敢說太滿。
楚雲舒對凌初夏還是有所忌憚的。
那混蛋竟然是凌初夏的男友?
牽著凌初夏的手都不見她反抗的。
也不知道什麽身份。
最好祈禱你不是靠臉和油嘴滑舌攀上凌初夏的。
如果是的話,那凌初夏真是有夠膚淺。
你這個膚淺的男友下場也會有夠難看!
見楚雲舒滿臉怨氣像是動了真格,佘夢嬌忽而靈機一動:“要不,叫史昊馳去收拾那小子?”
聽到這個姓屎的名字,楚雲舒面色更是冷了下來:“你幹嘛老提這個人,收他錢來我這當臥底的?”
“哈?我像是缺這點錢的人?”
“也是哦,那應該是收了其他的好處。”
“廢話!”佘夢嬌雙手抱在胸前面露不悅之色,翻了個白眼,“他天天發消息向我打聽你的消息,你看我賣你了嗎,全是為你好,結果好心當驢肝肺,早知道就賣你了。”
她這麽一說,楚雲舒才發覺自己的話有些過分了,生出幾分愧疚之情。
但她向來把佘夢嬌當成自己的跟班,也沒有主動低下頭認錯的習慣,漫不經心說道:“是是,就你最好了好吧,你愛怎麽樣怎麽樣隨你便,最好別跟我有瓜葛。”
她說的是給史昊馳打小報告的事,佘夢嬌也是賤跟班命,聽不出楚雲舒話中的不服氣,到了她耳中就變成了:行吧,知道你最好了,就聽你的好吧,不過你叫人去收拾那小子,可別牽連我啊。
就這樣,楚雲舒想給自己台階下,不說話。
佘夢嬌想著怎麽整江悅,也安安靜靜的,就這樣一路走回家。
……
回到家的江悅,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周末的時候他在網上聯系一套切割物品小遊戲的源代碼,這才過去兩三天,就給他搞上了,花了五百多塊錢買的。
這就是類似切個水果的代碼,畢竟好多年沒有編程了,有一些邏輯還是需要參考的,甚至部分代碼可以直接照搬。
加上智能手機遊戲的開發前端、底層框架七七八八,花了江悅兩千多塊錢。
不貴,也不便宜。
江悅偷偷用他的壓歲錢買的。
他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搭建一個遊戲框架,諸如遊戲的UI界面,“開始遊戲”、“背包道具”、“退出”三個水果暫定為三個框框,設置成劃開也就是通過“切割水果”方式選擇選項,
而劃開“開始遊戲”後進入新的界面,同樣是以切割水果的方式選擇“經典”、“禪”、“街機”三個模式。 一切可以點擊的按鍵,包括下達某個命令彈出什麽東西例如倒計時結束後彈出“遊戲結束”的提示,都是江悅親自來編匯,做一個“空虛”的框架出來。
至於能讓遊戲動起來,可以玩起來,可能就不是江悅一個人能夠做好的了。
以前他做的時候可套用的源碼太多,就和大學生實驗室裡小車循跡“祖傳代碼”類似,單憑自己不是做不出來,但他現在還在上學,不可能有那個功夫,具體的內容肯定要雇人來做,將美術資源和代碼結合起來。
能玩了,還要有可玩性。
包括UI界面設計,按鍵的動態設計,刀刃外觀,不同水果和炸彈的運動動畫和切割動畫,一切和美術資源有關的東西,都需要雇專人。
音樂資源同樣如此,切割音效,刀刃音效,不同模式下的背景音樂等等。
要是讓沒有半點藝術細菌的江悅來著手這些事情,那沒了。
事實上,水果忍者是款劃時代的遊戲,只要做出來,就注定能夠火起來,因為它完美展現了智能手機和電容屏的優越性,遊戲體驗是其他舊時代手機遊戲無法媲美的。
但,江悅做就要做好,做到侵吞市場,一旦做不好,遊戲一出,其他遊戲廠商一看,臥槽,遊戲還能這麽做?
反應過來時迅速把江悅做的垃圾遊戲擠下市場
因此,江悅打響的第一槍必然得是轟轟烈烈的一槍。
不過,這都是相對長遠一些的事情了,不急,先把空虛的框架搭建起來,能讓人看懂是什麽意思,再去想辦法招兵買馬一點也不遲。
……
由於太久沒有編代碼,有些生疏,江悅特意先去學了一晚上,來到教室時直打哈欠。
“精神萎靡不振,眼神困頓無光,老夫掐指一……”
“你那個網站被封了, 看不了,記得改天發另一個給我。”
“額……我想說你昨晚是不是跟嫂子聊太晚了?”鄭珺尷尬地撓撓腦袋。
“嫂子,誰啊?不知道,沒有,你別亂說。”江悅否定三連。
鄭珺笑得賊猥瑣,一副我懂的表情:“江哥你最近可是牛大發了,兩個校花,一個成了你女友,另一個屁股還給你摸了,真是羨慕。”
“?”江悅頭頂問號一陣,也懶得糾結摸不摸的問題了,“正常學校有校花這種東西?”
江悅表示,校花這個詞他只在國產自拍和營銷號的口中聽說過,現實中,他是一個沒碰上過。
什麽校花校草這種詞在網上說說還好,平時一說出來,就尷尬到讓人摳腳,也沒見誰不要臉到承認自己是校花的。
“怎麽沒有?他們評的。”
“他們是誰?”
“就他們唄。”鄭珺語氣含糊道,“而且還是兩大貴族校花,分數文化生陣營和藝術生陣營,凌初夏是文化生代表,另一個就是藝術生代表了。”
江悅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還加個貴族頭銜。
分封製都沒你複雜。
他皺了皺眉頭:“體育課那個女的,藝術生,校花?”
“什麽那個女的,你不認識她?”
“她認識我嗎?”
“你什麽身份?你能跟人家比嗎,人家可是楚雲舒!”
“楚雲舒?”江悅口中念著這個名字,冷哼一聲,“別說楚雲舒,你就算楚雲飛來了我面前也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