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不就是你的,我的功德點也是你的。雀兒,都給你好嗎…” 白善羽嘻嘻哈哈,一萬五千功德點絕不是個小數目,他有不少的得意。不過他之所以肯這麽乾脆接受趙陽這麽大份心意,很大的原因也是為了林雀兒。
“那你可要看好,不要被人搶了”林雀兒打出一個眼神,改用兩人之間的傳聲方式。
超過一萬五千點功德點很多弟子也許修煉到死時也湊不來,這可是差不多快要一部王極極品功法,這麽大筆修真者的財富,怎麽不會讓人瘋狂到鋌而走險。
趙陽這個變態的兔子一走,立刻就人眼神不善起來。
林雀兒一拉白善羽,兩人飛速離開。
如此一來,經過一場生死浩劫,隊伍再也無法維持下去,四散開來,各有打算。
丁書銅腳踏開食石獸,望著離火地宮的方向,也想去闖蕩一番,相傳那裡有許多的珍寶,可是想到可能要拿命去換時,卻又退縮了,不由喃喃自語:
“大力強者啊…”他的眼神中滿是渴望,丁書銅肉體強度五萬鈞以上,離那玄關高度還有好幾萬的差距,就是強悍的分身獸‘開食石獸’肉身也不過九萬鈞,一線之隔下不是抗法之體。
“難道又是一尊頂尖的強者”
…
離火地宮,火焰噴發,熔岩流淌,神火之力,莫大威能。絕不是辛豐的火蛇,飛沙鼠的火沙之流能比的,甚至連那百丈祖神虛影口吐之物一相比較也只能算是皮毛之威。
而且越是前往地宮深處越是危險,實在一處修煉者不願意踏足的死亡禁地。
這樣的地方,完全不知道危險的上限在哪裡,趙陽還沒有狂妄認為自己實力強大到能夠去一探究竟。
趙陽不為尋寶,卻是為了來撻裡沙漠的根本目的,獵殺飛沙鼠。
黃尾,紅尾,黑尾,等級不斷提升。黑尾飛沙鼠數量稀少,猶如鼠中將帥,驅使千軍萬馬,儼然是一方之主,不過黑尾最多只能算是個土霸王。真正飛沙鼠中的王者,佔領整個撻裡沙漠的鼠王,卻是白尾飛沙鼠。
黑尾之上,還有白尾。
趙陽融入連竅之心越多,越能感到一種隱隱的威壓,仿若王者俯視眾生。後來獵殺黑尾,融入了更為強大的連竅之心以後,這種感覺一下子變的更加直接和清晰起來。
目標直指撻裡沙漠的中心,離火地宮的方向,其實追逐的是感覺的方向,至於是否要進入離火地宮卻是未知之數。
一路向前,一邊將連竅之心煉化融入到心之渦旋中。一顆黑尾連竅之心的加入,從心臟中傳遞出來的威力,讓兔子的肉體力量猛然暴增到二十萬鈞之上,而且還在不斷的增加中。
現在趙陽的連竅之心中,有黑尾一顆,紅尾過百,黃尾數千直逼上萬。可以說重重結構,有主有從,跳動合一,七刹之心的第一顆‘連竅之心’已經略有小成。
若是想要達成圓滿,卻絕對少不了白尾飛沙鼠王。
兔子體內匯集了成千近萬顆連竅之心,可以說對飛沙鼠的氣息極其的敏感,一路前行的途中尋著味道,接連下探到幾座地下洞穴,幾番大戰下來,又有幾隻黑尾被殺死,幾顆黑尾連竅之心加入渦旋。
實力卻增加緩慢起來,二十幾萬鈞力,不到三十。
兔子連竅之心融入,從黃尾,紅尾,一直到黑尾,肉體的增長有規律可尋。在更高等級的連竅之心加入時,實力往往突飛猛進,其後開始放緩。像是第一顆紅尾,兔子便一舉突破到十一萬鈞力以上,第一顆黑尾躍上二十之數。
只要能獵殺了鼠王白尾飛沙鼠,兔子的實力必定還有一次大的飛躍。
趙陽獵殺飛沙鼠,邊提升實力邊收割鼠尾功德,幾個地下洞穴走下來,竟然各自都發現了殘留的天一聖水的存在。
趙陽心中不由產生了一個合理的猜測,這天一聖水是否會跟白尾飛沙鼠鼠王有所關聯,也許在某個地方有著大量天一聖水。
氣溫已經高的能夠熱力嫋嫋直顯眼前,任何凡人或者凡物在此情況下不是被烤熟便是會自燃起來。
離火地宮的身影在遠方已經依稀可見,並非如何雄偉壯觀,看上去更像是一座被火焰燒毀的遙遠古城。
斷壁殘垣,倒塌的石柱,火依然在燃燒,到處都是躍動高溫的紅色。
運氣算不上好,趙陽隨著白尾的感覺一路追隨,最後已經嗅到飛沙鼠的味道時,發現還是隱藏在離火地宮之中。
‘進,還是不進’
氣息並不深入,似乎只在外圍,趙陽決定闖一闖。
整個地宮到處都流淌著滾熱的熔岩,如同氣泡從湖中竄起,只是噴發而出的熱力,被沾惹到了,竟然將兔子強大皮毛燒成焦黑。
兔子踏著實路,在熔岩之中小心穿行,仍然不免毛發被熏的發黑,甚至還有半點飛濺的火星,沾在身上,如跗骨之蛆,痛徹心扉,血液瞬間沸騰仿佛要蒸發了一般。趙陽真氣瘋狂運轉,一遍一遍驅除熱毒,費盡力氣這才終於解脫出來。
“這便是離火之威嗎,幸虧我成就了大力強者,有了抗法之力,否則只怕要動用聖息入體鎮壓不成”趙陽感到其中的恐怖,絕不是如今這種實力能夠應付的。更何況這只是地宮的外圍,九牛一毛而已,真正的威力恐怕遠不止如此。
趙陽步步驚心,終於走完了艱難的一段歷程,眼前實地開闊起來,有一個幾十丈方圓的范圍,地宮的深處一片破敗的景象,好些奇妙的波動傳遞過來,強大,古老,深邃,仿若有一個一個震天的法寶,靈丹的妙藥,驚世的絕學在等待人前去收取。
趙陽卻不敢輕易踏出步伐,地宮中同樣的傳遞出恐怖異常的各種氣息,讓人感覺到一股股死亡的味道。
在這裡每步都要小心,離得越遠越好。好在白尾飛沙鼠似乎也知道危險,氣息只是停留在地宮的邊緣地帶。
趙陽壓抑好奇之心,只打算繞著外圍遊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就在這時一處倒塌的破碎磚壁之處,發出陣陣翻動的聲響。趙陽警覺頓起,要知道在如此恐怖惡劣的環境,出現的任何東西,都不會是尋常之物。
那聲響越來越清晰,似乎已經貼近到地面極近的距離。趙陽腦中念頭連連閃過,離火地宮地面的范圍,方圓數十裡,如同大山顯露在外的一點山尖。整個離火地宮,龐大的還在地下,深深遠遠,廣闊無邊,沒有人說的清楚。
散落的瓦礫掩蓋之下,很可能就會是通往地宮神秘深處的某個入口,現在有什麽東西正在不斷往上怎能讓人不心生恐懼。
趙陽已經看好了退路,做好了不惜舍棄白尾離開的打算。
就在準備撤退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鍾鳴激蕩之聲,哭喪斷魂,仿若將人拉入漆黑幽暗的無底深淵。趙陽隻覺得整個意識有一種無法抑製的顫栗,似乎死期將近。整個人竟然僵住,動彈不得。
在那聲響傳出的瓦礫碎塊之處,猛的向四周散射開來,一個東西鑽出在眼前。
並非活物,但卻死的詭異,一具移動的骷髏,骨骼晶瑩黑風環繞,沒有半點的血肉,一隻青銅色的小鍾貼在腰間之上,搖搖擺擺,不斷敲響,整個骷髏龐大的死氣籠罩,掀起陣陣陰風。
骷髏衝出地面,鍾聲激蕩的更加幽遠響亮。趙陽隻覺得意識開始模糊,仿佛隨著鍾聲流去。陰風拂體而過,寒涼冰冷,整個人飄飄搖搖,要飛了一般。
趙陽的神識幾經生死磨練,可謂堅定異常,此時仍然堅守住一線的清明,保持清醒。不過卻如同抽離般,有一種無法抵抗的感覺,在這危急的時刻,唯一可以想到的便是腦海中端坐的土黃色兔子。
神識集中,精神匯聚,這一將注意照到土黃色兔子身上,高大威武,光芒萬丈,神聖不可侵犯,立刻猶如流水聚海,飄散的意識竟然快速凝聚起來。趙陽重新清晰感覺肉體的存在,從虛幻之中回到了真實。
一聲低吼,大力神杵握在手中,趙陽猛力的朝著骷髏砸去。幾乎毫無抵抗,因為陰風鍾聲已然影響不到趙陽。
骷髏碎裂開來,散落一地,趙陽一下子覺得死亡的壓力隨著鍾聲停止去掉九成,只有一絲仍然不散的陰風繞骨環轉,擾人意志。
這骷髏似乎並沒有什麽主體的意識,只是被一股死亡之力驅動著四處移動,帶動著身上的小鍾作響, 讓趙陽差一點就遭了道。
骷髏渾身精光,除了青銅小鍾便再無一物。趙陽拾起小鍾,小心的用神識查探一番,果然如他所想,這一件法寶,威力強大,竟然已經超越法器,到了靈器的級別。
靈器之威,莫大威能,能讓弱者逆轉翻天,強者無敵,駕馭起來卻是諸多不易,不像法器法力充盈便可威力盡顯,靈器需要多多祭煉,以免器物太強,遭受反噬之力。
這件靈器小鍾太過邪惡,充滿了一股黑暗味道,趙陽要想操作此寶更加需要多多小心。
骷髏身上陰風滲入骨髓消散不去,又有這等靈器在手,可以想象這骷髏生前必定是魔功蓋世的強者。
只不過卻依然損落在這神秘的地宮中。
趙陽快速查看了一遍這座小鍾,大致情況基本了解,此種名為‘攝魂’就像趙陽所體驗過得那樣,聲響敲動,讓人神識迷幻,魂魄離體而去。
剛才一番攝魂鍾只不過隨著骷髏的移動,無意識的擺動,便險些讓趙陽著了道,如果有人操作控制起來,威力必定驚人無比。趙陽很想認真煉化一番,卻知道只怕靈器神威不易掌握,不知要廢上多少功夫,隻好草草了事。
正準備收了攝魂鍾,不宜久留此地時,突然發現攝魂鍾裡原來還藏有一物,一個記載東西的玉筒。
趙陽眼中一亮,心中不由有些期待,趕緊神識探入查看,只見洋洋灑灑的一段法門從這幾個字開始:
‘五指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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