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大高個先生嗎,找我有何貴乾啊?”白付一臉不屑的看著蘇漓三人,目光一直鎖定高子辰的身上。
“對不起啊大姐,早上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出言不遜的。”高子辰委屈的說道。
“你才是大姐呢!沒見過姑娘是不是?!”白付大發雷霆,差點沒手撕了高子辰。
幸好在一旁的江鈴即使製止了白付,要不然此行可能就要少一人了。
但白付還是氣鼓鼓的說道:“今天是給江老大一個面子,下次你這個臭小子可就沒這麽好運了!”
“略略略,誰矮誰是臭小子。”高子辰開玩笑道。
“你!!!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要不是江鈴讓我帶你們去會見線人,我一定扒了你的皮。”白付憤怒的說。
蘇漓三人跟著白付,算是把殿雲郡看了個遍。
要知道魔法大陸共有16郡,皆由【術都】所掌控,每一郡皆有一位大人物負責掌管本郡的安危。而蘇漓一行人之前見過面的劉奕,便是殿雲郡大人司雨麾下的一員。
白付這人也難怪可以坐上情報部門的第一位,沒兩把刷子還真難搞。
只見白付聯絡線人的時候一改往日的活潑,瞬間進入狀態,令人不得不為之讚歎。
先是走一遭貧民區。
嘿,可千萬不能小瞧了此處。雖是窮人聚集的地方,可也是情報最豐富的地方。
上從【術都】業務,下及百姓瑣事,只要你想聽,就沒有你聽不到的。
“走吧,我們先去會見一位老朋友。”白付說完,自顧自的走著,完全不顧我們三個人。
要說這小鬼頭活潑,和她說的一樣,走的那是真快,跟在她的後面真是要丟掉半條老命。
終於,她領我們到了一處不顯眼的地方。那裡有一個老風水先生專門為人看命。
“這不神棍嗎,白付還信這個?”蘇漓心裡暗想,但也只能接受這位先生。
“王老先生,最近生意可好?是否有些新貨?”白付輕聲說道。
“原來是白小姐啊,新貨暫時還沒有,但是一有新貨定當為您獻上。”
“好,勞煩王老先生了。”
“哪裡哪裡。”
對完話之後,白付領蘇漓三人去了一處角落,輕聲的說:“剛才那位老人是這一帶的線人之一,名為王滿,負責提供的是【術都】近期活動的情報。”
她又補充說道:“我們嘴裡的貨,也就是所謂的情報,因為【術都】對我們反叛軍的鎮壓,使得我們不得不掩人耳目,謹防隔牆有耳。”
接著,不等蘇漓等人多想,白付又立刻起身前往了殿雲的大家族之一的朱家。
要說朱家在殿雲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聽聞其作惡多端,聚財為己,雖然是殿雲第二大家族,但在殿雲名譽掃地,不得民心,與【術都】勾結。
“既然是【術都】的地盤,那去了豈不是送死?”蘇漓心想。
可白付一臉堅定的表情也隻好讓他打消了多余的顧慮。
到達朱府後,白付先是拿出了一封不知名的邀請信,徑直走向了門口的守衛。
“會見朱府二公子,勞煩通報。”白付大聲說道。
守衛在看過邀請信後,也是打開大門,將一行人帶至二公子的住處。
“二公子,有貴客找你。”說罷,守衛便退回門口,繼續站崗。
只見迎面而來的確是朱府二公子朱自明,
身修八尺有余,一雙眼睛明眸清澈,身著綾羅綢緞,一副當家之態。 “進來吧,白小姐,還有三位隨行的……侍從?”
“朱公子見笑了,三位是【除術】的新人,不是什麽侍從。”白付忍住笑說道。
雖然三人心裡不舒服,但畢竟是線人,不能生氣。
但只有一點令蘇漓感到好奇,朱府與【術都】勾結嚴重,為什麽自家卻有一位叛徒?還是說,朱公子是敵人!
想到這裡,蘇漓心頭一緊。
“白小姐,此次前來,該不會是為了那件事吧。”
“你說的不錯,正是。”
正經的氣氛讓高子辰坐立難安,“那件事是哪件事啊,說清楚啊!”
但白付卻瞪了高子辰一眼,示意他安靜。
隨後,朱公子起身出門,許久之後帶回來了一封下次前來邀請信和一個魔盒。
“魔盒裡是你要的東西白小姐,希望你能滿意。”朱公子笑著說。
“謝謝,勞煩你了。”
蘇漓三人都好奇盒子裡是什麽,可是盒子在白付手上,他們也不得為之,隻好隨著白付一同離開了朱府。
直到走出朱府一段距離,白付才向我們講起了二公子的事情。
原來二公子少時喜玩,在一次遊山玩水時迷失,自身年少魔法尚未能完全施展,走投無路之時所幸被一位平民所救。
後來二公子便將這份恩情銘記於心。
但隨著年歲變遷,原本和平的世界出現了戰爭,【術都】憑借魔法迅速崛起,壓榨平民。
二公子不忍心平民受苦,但又礙於朱府面子無法親身幫助,才一直在暗中為【除術】提供情報,希望有朝一日回到最初的平等時代。
“戰爭?難道是當年那場戰爭?!”蘇漓心頭猛地一顫,想起了蘇家沒落的時刻。
見蘇漓有些許走神,白付一盒子敲在蘇漓的頭上,讓蘇漓回過神來。
“發什麽呆啊,這件事情讓人很瞌睡嗎?”白付問道。
“不是不是,我剛剛是在想晚飯吃什麽,嘿嘿。”蘇漓做了個笑臉,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別發愣,還有第三位線人,要是想早點吃上晚飯就不要停下來。”
“是!”三人齊聲道。
白付領著三人一直走,直到殿雲的最西側才停了下來。
要知道組織的地點在殿雲最東側,可想而知這一路走來有多麽辛苦。
但白付跟沒事人一樣,依舊活力滿滿,還不時的嘲笑高子辰:“堂堂男子漢連小姑娘都比不過,說出去怕是要遭人笑話哦。”
“我能不能……”高子辰吞吞吐吐。
“不能,禁止使用你的魔法。”白付像是有讀心術一般猜透了高子辰的想法。
沒辦法,一行人只能繼續向著目的地走去。
但到達目的地後,除了一片黃土其他什麽都沒有,這不禁讓人有些心煩。
“別著急,線人很快就回來的。”白付則是雲淡風輕的一筆帶過,隨手選了路邊的一處地方休息。
“白姐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一陣稚嫩的聲音傳來,只見遠處跑來一位孩童,目測只有六歲左右。
現在蘇漓三人不得不佩服白付的業務能力了,上到老下到小她通吃。
“白姐姐,最近你要注意了,我偷聽最近殿雲要開始新一輪的祭祀活動了。”
“祭祀?祭祀的內容是什麽你知道嗎?”白付疑惑的問。
“這個我也不清楚,等我打聽到了在和你說。”
白付摸了摸孩童的頭,隨手變出一塊糖遞給了他。
孩童開心的遠去,白付和我們解釋說:“這個孩子會使用魔法,是魔術使,他的能力是竊聽他人的心聲。”
“那他偷聽到的,其實是別人心裡的事?!”蘇漓三人大吃一驚。
“不錯。”白付應允,“他是附近村子裡平民的孩子,但他的魔法很有意思,我打算……”
“讓他加入【除術】?”蘇漓三人異口同聲道。
“是的,不過那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快回組織吧。”白付說罷,邊提步先行,絲毫不顧及蘇漓三人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