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仁在空間裂隙裡,一邊穿著阿斯莫德叫人定製的盔甲和面罩,一邊使用易容魔法改變自己的樣貌。雖然臉上的疤沒了,但不代表別人認不出自己來了。
現在自己的力量,想要碾碎遊迦利估計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還沒到時候,比起肉體上的碾壓,呂仁更想看見精神上的崩潰。
而很快,他就來到了皇城的上空。他迅速的鋪展開魔力,以整個皇城為目標,搜索著自己熟悉的氣息。
歐力,洛雨琦,四個禁衛......遊迦利不在?自己的血好像也不在?呂仁吃了一驚,看來自己的血已經被遊迦利收集走了。
不對,遊迦利按照阿斯莫德給的信息的話,只有他在才能啟動護城大陣,他如果不在這這和空城有什麽區別?
還是說......他不在地表。
“既然來都來了,給這個家夥長點記性吧。”呂仁想著,慢慢的飄向王宮。
然後,就聽見了尖銳的警報聲。
呂仁很不耐煩的看著下方的雜兵,抬手將廣播裝置打了下來,然後慢慢的落在王宮的前庭中間,背著一隻手,輕蔑的笑著。
“你是什麽人!”為首的男人看盔甲很像是護庭隊長,看樣子是洛雨琦的同事或者一二隊的接班人?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事情了。
“魔王。”
呂仁輕描淡寫的說:“新一任的,魔王。”
男人顯然覺得呂仁是在虛張聲勢,抬劍斜劈,眨眼間就到了呂仁的面前。呂仁看都沒看一眼,背在身後的手向前抬起,一揮就把男人扔了出去。
接著,他看著一圈想圍住自己又不敢動手的雜兵,只是說:“讓路,擋我者死。”
雜兵們面面相覷,但還是沒有讓開。他們在發抖,在害怕,可是比起這個陌生的魔王他們更害怕遊迦利。
呂仁也沒有什麽顧慮,抬手之間就把一眾士兵燒做飛灰。然後閑庭信步的朝著王宮的深處走去,邊走邊喊:“遊迦利~遊迦利在不在?”
聽見這動靜,唐皇八世現在腦袋都快氣得炸掉了。本來就沒搶到魔王傳承就算了,怎麽還把魔王給惹上門來了?
這遊迦利,是幹什麽吃的?!
好巧不巧,遊迦利在這時通過王宮內的傳送陣回來了。他胸有成竹的看著唐皇八世,說:“陛下稍安勿躁,無名小卒拿到魔王傳承也不足以為慮。”
然後,他從側腰的儲物魔導器裡取出一長一短兩把劍就自信滿滿的走了出去。
唐皇八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叫無名小卒拿到魔王傳承就不足為慮了?從蒂蒙斯帝國那邊的情報來看很清楚,這個實力不屬於任何一個帝國。
這麽有實力的組織,可以在三大帝國的爭奪戰裡面搶到魔王傳承,怎麽會一直默默無聞?如今橫空出世,肯定要有一番腥風血雨。
“魔力壓製環境,啟動。”
“防火控制系統,啟動。”
“行為預測裝置,啟動。”
“電擊壓製裝置,啟動。”
遊迦利一邊走著一邊啟動在王宮裡安裝的魔道驅動裝置。只要還在王宮內就是他的主場。他有信心和這個魔王打幾個來回。
畢竟這次潘庫要不是使出了超位魔法,他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的魔導師。
作為人類,他花了四十多年的世界超越了魔族,天使族幾百年都沒有達到過的高度,他有信心否認那些魔王的虛假傳說。
科技魔導,
才是第一生產力。 遊迦利一直堅信這一點,既然有魔法那麽便捷的能源,為什麽還要費盡心思去改進魔法?把那個精力投入到一勞永逸的機械裡面不好嗎?非要去折磨自己。
何況自己的魔法基礎也不差,其他倆土著國家還不屑於用科技。用不了幾年,等到自己的改造人完成,天使,大魔,通通不是問題。
“遊迦利。”呂仁叫住他,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遊迦利循聲望去,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呂仁甩了甩手腕,說:“你做那種生意,你是不怕報應是吧?”
這話一出口,遊迦利滿臉不屑,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魔王,這個瘋子在發什麽瘋,說什麽胡話。他抬起左手,冷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五階冰元素魔法.大寒天。
四周的氣溫驟降,肉眼可見的在走廊裡凝結起了冰霜。呂仁不理解他幹了些什麽,抖落了身上的霜花,看著遊迦利吃驚的眼神滿是不解。
正常情況下,遊迦利使用大寒天的效果是直接可以把人凍成冰雕。雖然他想過可能沒什麽效果,但也沒想到這是在吹冷風。
呂仁一邊回憶著在阿斯莫德和潘庫那裡學來的魔法,一邊皺著眉頭對著遊迦利問:“你剛剛幹了什麽?”
一時間,遊迦利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呂仁扯開衣衫,磅礴的魔力掀起狂風,他看著遊迦利,從以前的仰視變成了俯視。
“蜉蝣撼樹。”
他說著,抬手間就掀起一片冰錐綻裂開來,把四周的地面攪的天翻地覆。遊迦利被迫架著魔導器防禦。
雖然這一招只是單純的魔力製造出冰塊,但看著整條走廊都被冰錐扯得稀巴爛還是不由一陣膽戰心驚。
這個和自己差別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大。
“我得讓你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呂仁慢慢的靠近遊迦利,身上綻出的氣息和詭異的藥香混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栗。
遊迦利可不吃這一套,他不相信有人在魔力壓製環境內還能夠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他抽出一把火槍,對著呂仁連連開火。
“啪!啪!啪!”
鐵砂彈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呂仁的身上,但是呂仁連防都懶得防,這個子彈打在自己身上的魔力隔層上連刮痧都算不上。
雖然潘庫教的這個技能在高端局沒啥用,可是對於魔王就不一樣了。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純粹的魔力雜糅在一起搓出來的。
別說鐵砂彈了,五階魔法都沒事。
呂仁也懶得吟唱了,瞬發嵌黑暗裔手把遊迦利按進他自己的影子裡大半截,一點點的扳彎他的槍。
“停止你的生意。不然我還會再來的。”他說著,下意識的摸了摸左臉,做了一個拉兜帽的動作。雖然確實拉起了兜帽,但是遊迦利忽然覺得好熟悉。
不,不可能,自己和這個家夥絕對沒見過。
他掙脫束縛,從影子裡爬起來,把即將離開的呂仁調用魔導驅動的激光攔在走廊內:
“你以為王宮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嘛?你這雜種!”
雜種。
呂仁聽到這個詞瞬間額頭上青筋暴起,躁動的魔力瞬間升溫,整個大地,整個王宮都在搖晃。
“你剛剛說我什麽?”
他轉過身來,胸腔內的魔王傳承隨之一起躁動。
從沒想過,自己即便當上了魔王也有人會用那個詞來辱罵自己。而遊迦利卻大手一揮,呂仁身後的激光四處濺射,直到貫穿了呂仁的身體。
“哈哈哈哈!你這蠢材!”
遊迦利仰天大笑,沒想到魔王居然會那麽蠢。但也不能激動過頭了,畢竟魔王不能用常識來定義。那樣才是最蠢的。
呂仁看著胸前碗口大的貫穿傷,臉上沒了一點血色。但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血肉就重新長了出來。
“看來,我得給你長點記性了。”
呂仁說著,向前探出了右手。
超位魔法.極轉暗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