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群友的穿越方式非常地老套,但穿越的地方卻不老套。
白依穿越前雖然玩過艾爾登法環,但對於劇情的研究其實並不到位。
只是知道破碎戰爭之前,人與人之間,人與神之間,神與神之間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
甚至艾爾登法環都被打碎,生與死的規則開始混亂。
最後破碎戰爭結束之後,艾爾登迎來了短暫且虛假的和平,文明也大幅度地衰退。
直到天選褪色者出現在了交界地。
對此,白依也是對新群友直言自己並不知道他未來會如何,但還是隨便教了他幾個零環戲法作為投資,期望新群友能活下來。
新群友對白依表示感謝,並承諾以後學會了交界地的魔法後,一定會和諸位群友交流。
整整半年過去,溪木鎮整體雖然還是很和平,但還是發生了一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
首先是大概四個月前,雄鷹王國的一個騎士團中發生了駭人聽聞的謀殺事件,一整隊騎士全在一晚上死於非命,死法都是因為吃了摻有迷藥的晚飯後,在夜間被人抹了脖子。
唯一幸存下來的是因為下午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導致晚飯沒吃,且一整晚都在拉肚子的斯通騎士。
而罪犯則是找遍了城堡都沒有發現的那位男爵家小兒子的騎士扈從。
順帶一提,男爵家的小兒子死的非常慘,除了脖子被抹以外,整個人還被牢牢地綁在床上,嘴裡塞著從他身下切下來的那玩意,更是有一根釘滿了釘子的木棍從肛門直接捅穿了他的肚子。
為什麽白依知道的這麽清楚?因為案件調查的過程中發現了死靈法師的影子,於是莫蒂法師便被請去釋放一個現場還原術。
這個3環法術可以讓指定時間內的場景通過幻象重新演繹一遍。
順便一提,雖然這是個3環法術,但要回放超過7天的事情,需要4環的現場還原術;回放一個月內的事情,需要5環的法術;回放3年內的事情,需要6環;回放20年內,需要7環。
所以莫蒂法師便在收到信的第二天記憶了一堆現場還原術,而白依和莎莉作為保鏢一起跟著去了。
白依在現場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後,立刻便認出了那就是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個農場的農場主。
莎莉和丹尼斯到現在雖然會一起喝酒聊天,但卻仍然不願意再同丹尼斯一起成立小隊了。
不過對於案件的細節雖然白依和莎莉都沒有告訴任何人,但不到一個月,溪木鎮裡還是到處都在傳這件事的小道消息。
男爵很生氣,但卻對溪木鎮無可奈何。
另外,在一個月前,一支冒險隊從南邊回到了溪木鎮。
他們一行總共7人,但裝備破敗,精神不足,隊伍中唯一的一個牧師正躺在簡易擔架上進氣多出氣少。
當地教會檢查後發現,這個牧師中了非常可怕的詛咒,於是趕忙將人送到了莫蒂法師這裡。
而白依一看,也是很快便認出來這人正是他來溪木鎮之前,路上偶遇的那些冒險者的領隊。
而此時他的狀態不用莫蒂檢查,白依就能看出來這家夥已經離死不遠了。
於是莫蒂法師便布下魔法陣,將牧師放在上面進行檢查與詛咒驅逐的工作。
而白依則是被莫蒂法師指派著去搜集信息。
對於這麽顯眼的一支隊伍,白依很快便打聽到了其他人的位置。
其中,
隊伍裡的術士和遊蕩者在酒館中喝酒,現在就他倆狀態最好。 戰士在和聖武士進行訓練,哪怕身上的傷勢並不允許他們這樣。
而一旁的巡林客妹子在給戰士釋放了一個治療輕傷後就不知所措了。
顯然,她的法術位用完了。
而他們隊伍中的武僧卻是二話不說就在酒館二樓開了一個房間,準備休息一下。
白依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去酒館中找目前最健康的兩人詢問。
雖然是下午,但酒館中依舊嘈雜。
不過這並沒有難倒白依找人。
很快地,白依便在酒館中央的地方找到了兩個狼狽的身影。
“先生們,很抱歉打擾你們喝酒,不過關於蘭德牧師的遭遇,我希望能從你們這裡聽到一些線索。”白依面帶微笑道。
術士和遊蕩者舉起的酒杯就這樣凝固在了半空中。
片刻後,那個術士才說道:“實際上,我們是在近一年前接到了教會的任務去南邊一個農場調查的,據說那邊出現了不死生物,所以教會非常重視這件事情。”
這時候,白依才突然注意到術士那破爛的鬥篷下面,露出了一些泛著綠光的鱗片。
“教會?是蘭德牧師所屬的輝光教會嗎?”白依繼續詢問道。
術士警惕地看了眼白依,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後反問道:“當地教會只有輝光教會, 你覺得還能是其他教會?話說你又是誰?”
白依笑了笑:“抱歉,忘了介紹了,我是勞伊,目前作為莫蒂法師的弟子,前來調查你們小隊的遭遇。”
術士打量了一番白依後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既然是莫蒂法師的弟子,那我便如實講給你聽吧。”
說完,便隨手釋放了一個幻術結界,讓其他人看到他們還以為他們在喝酒,防止周圍人偷聽他們的談話。
“我叫比利·德拉戈,實際上,當蘭德牧師來找我的時候,我還只是個在街頭表演戲法的蹩腳施法者,但當時整個溪木鎮卻恰好沒有幾個施法者,莫蒂法師不會為了這種小問題去加入一個不知名的小團隊,而被稱為死亡之握的莎莉魔法師才因為怪力冒險團遭受了團滅而正在自責。我雖然是個表演戲法的,但我的血脈還是讓我能輕松掌握2環魔法。”
“隊伍中最開始的戰士是個防衛兵,他因為賭博,輸光了自己的財產,輸掉了自己的妻子,更是把防衛部的製式裝備給輸掉了,於是在蘭德找他並告訴他能獲得還清債務的報酬後,便果斷加入了隊伍。”
“而我們的遊蕩者,也就是面前的這位修伊·艾薩德,從外地來到溪木鎮後,因為缺少一技之長,所以不得已做了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卻不小心被防衛兵抓到關了起來。而蘭德承諾,如果修伊願意一起去偵查南方的情況,就能免除他的罪責。”
白依瞥了眼坐在一旁只顧著喝酒的遊蕩者,見他什麽都沒說,於是便再次打起精神聽比利講述他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