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魔法豈是如此不便的玩意兒》第6章 給哈利講哈利的故事
  在農場主的屋子裡,白依並沒有如想象中那樣能搜刮到一大筆錢財,哪怕是用斧子砸爛了不少櫃子也一樣。

  根據已知線索來看,很可能是農場主去覲見他的騎士的時候,帶走了大部分錢款,更有可能將所有財產都存放在了騎士所在的城裡。

  在花費了好幾個小時進行搜索後,白依最終收獲了一套體面的衣裝,三枚金幣,十二枚銀幣,七十五枚銅幣、幾本可能是魔法書的書以及足量的乾糧和一套適用於野外露營的裝備。

  這些貨幣上面的頭像大都是那個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的人,只有非常少的一部分是那個大胡子。

  這也就說明如今白依所處的地方的主要流通貨幣就是那個有著不知是男是女的頭像的貨幣,這也方便將來白依了解這個王國的一些基本信息。

  雖然白依知道他吃的麵包一整塊是三枚銅幣,但只是這種程度的了解和完全不知道其實也沒什麽區別。

  所以現在白依迫切地希望能到達歐羅旺的書中提到過的“溪木鎮”。

  在歐羅旺的記載中,溪木鎮北方毗鄰一條並入黑河的小河,靠著這條河,溪木鎮不愁吃喝,大多數人家都有地種。

  西方毗鄰一片森林,天然的林場為溪木鎮提供了大量的木材資源。

  更是因為其天然環境,小麥質量優異,所以他們自釀的啤酒甚至吸引到了許許多多路過的冒險者在那裡歇腳。

  這也是歐羅旺不敢打溪木鎮主意的原因。

  順便一提,白依還在馬夫的臥房中看到了他那被燒成了一塊焦炭的屍體。

  想必是成為喪屍後,沒能從房間中出來,結果第二天白天就被太陽光給乾掉了。

  白依看了眼太陽的位置,現在距離太陽落山應該還有兩個小時左右,自己一路向北,沿著道路行進,除去休息時間,大約第二天中午就能到達溪木鎮。

  也不知道殺了溪木鎮的雞了,會不會被全鎮追殺。

  一邊向著目標方向走著,白依一邊在內心中和聊天群裡的哈利聊著。

  賢者的後裔:“能不能再教我幾個魔法?這兩個魔法真的太好用了。”

  大難不死的男孩:“我可以教你,但是你用什麽作為交換呢?要知道,嚴格來說,你已經欠我很多了。”

  賢者的後裔:“說起來,我倒是從昨天我說的那個法師身上找到了一個魔法,你看看價值如何?”

  說著,便回想著歐羅旺筆記中那個製造不死生物的魔法陣,不一會,群聊中就出現了一張圖片。

  賢者的後裔:“【圖片】”

  大難不死的男孩:“這……雖然這個魔法有很多地方沒有看懂,但這無疑是個極其邪惡的黑魔法。

  對於黑魔法,我並不建議你接觸過多,根據我學習不可饒恕咒的經驗來看,學習黑魔法會不可逆轉地將你的內心向著黑暗與邪惡的方向轉變。

  這個魔法也許神秘人會很感興趣,但它在我眼裡不值一文。

  算了,守護神咒和熒光咒就算我對你的投資了,畢竟能在這麽快就學會守護神咒的人,你是我見到的第一個。

  不過或許你也可以向我講講那個‘哈利·波特’的事情,興許我聽後會再教你一兩個咒語呢?”

  對於哈利將死亡之霧評價為一文不值白依並沒有什麽意外。

  畢竟無論這個哈利的父親是誰,無論他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因為他能成功使用守護神咒,所以其內心必然是擁有著相當的善良與正義的,

至少是有著自己堅定的信念,那麽看不上這種邪惡的魔法也很正常。  更何況,哈利能無償地教授他守護神咒與熒光咒就已經很值得感激了,所以白依只是點了點頭,便依照印象講起了《哈利·波特》的故事。

  聽著白依講故事,哈利也會適時地針對一些事情表示一定的看法。

  大難不死的男孩:“德思禮一家嗎?我小時候也是在他們家長大的,這個波特性格還是有些許的懦弱,在受到欺壓的時候,有時候適時地表現出反抗的決心與意志更為重要。”

  “哈哈,對角巷,當年我被海格帶到對角巷的時候,第一次看到巫師世界的我真的是驚呆了。可惜海格真是一個標準的格蘭芬多,魯莽,有時候還表現的有些愚蠢,雖然在背後說朋友的壞話不合適,但……海格真的很多時候都讓人無奈。”

  “嗯,我能想象到,如果我真的是詹姆的孩子,我父親看到我時會有多生氣,他真的太愛我的母親了。”

  “我當時的魔藥課教授是霍拉斯。嗯?我的父親?我小時候因為小天狼星的魯莽,導致神秘人知道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是保密人,而霍拉斯沒能承受住神秘人的拷問,最終暴露了我父母的住所。

  當時神秘人看到我父親時氣壞了,他瘋狂地折磨著我的父母,最後在要殺死我的時候,被我母親……的咒語反噬而亡,而我的父親,就這樣一直失去了意識,直到我在霍格沃茲上三年級的時候,他才終於恢復了清醒,直到今年年初我父親終於能站起來了,並擔任了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也正因此,霍拉斯對我一直是一種充滿了愧疚的樣子……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恨他了。”

  “赫敏是個非常優秀的女巫,雖然一開始因為羅恩的關系我們有些合不來,但在之後在八眼巨蛛領地拯救牙牙的時候,面對著數不清的攝魂怪,我們還是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誼,嗯……包括羅恩……但作為一個標準的韋斯萊,羅恩還是很好地將勇氣與冒險理解成了魯莽與闖禍。”

  “哈!德拉科!那個動不動就會喊爸爸的愛哭鬼,簡直就是斯萊特林的恥辱!更別說之前還背叛了我們,和他那陰險的父親一起成為了神秘人的狗。”

  “嘖嘖,一年級的波特先生比我還要不成熟,情緒完全表現在了臉上,甚至只是因為討厭我父親而覺得我父親是神秘人的手下?我的父親是個英雄!”

  “魔法石……永生對於人類而言,真的是好事嗎?鄧布利多教授曾經帶著我去見了尼可勒梅夫婦最後一面,因為我在得到魔法石後產生的一絲關於永生的野心。

  實際上,他們夫婦的狀態非常不好,我甚至懷疑坐在我面前的只是兩具會說話的屍體,他雖然們因為魔法石獲得了永生,但也失去了可以被稱為人的一切。”

  “嗯嗯,果然通往魔法石的道路是一種試煉……至少我就沒遇到門口放著掃帚有著滿天亂飛鑰匙的關卡。下棋的關卡倒也確實是羅恩通過的,但那時候的他可是跟蹤我過來的,畢竟那時他可是對我這個進入了斯萊特林的‘救世主’可是充滿了懷疑的。”

  “放假後又回到了德思禮家麽?我能預感到,波特先生的生活是完全不會有任何變化的,畢竟他的性格放在那裡。

  至於我?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用魔法告訴他們,我很強大。隨後的幾年裡,雖然還是互相看不順眼,但至少生活環境好了不少。

  什麽?你問《國際保密法》?你居然會知道這玩意?好吧,在我施法後沒一個小時,魔法部的人就出現了,後來是鄧布利多教授作保,我才沒受到任何處罰。”

  “為什麽不直接叫他伏……的名字?當然是因為神秘人對自己的名字施加了魔法,任何稱呼他名字的人都會被他感應到……而不管什麽原因我和他聯系更緊密,一旦我說出那個名字,很可能立刻就會被他知道我的位置。

  “剛來霍格沃茲的時候,我確實是好像那些魯莽的獅子一樣直呼他的名字,但隨著了解的越多,我愈發發現這真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和你聊天時我有了些靈感……不如讓麗塔將‘被擠扁的鰻魚’這個稱呼登在預言家日報上?雖然我很懷疑有多少人有勇氣這麽稱呼他,但總歸比在神秘人大名的威懾下瑟瑟發抖的強很多吧。”

  “好了,二年級的事情放在以後再講吧,如今我這邊鄧布利多教授正在尋找神……那個被擠扁……總之就是那個沒鼻子的家夥的魂器的線索,所以我必須管理好學生們,這個時候只有霍格沃茲是最安全的,我不能讓他們再出亂子了。”

  “尤其是前兩天剛過來的那個粉紅色的癩蛤蟆!簡直將蠢這個詞演示出了新的高度……”

  “什麽?你是說你有魂器的線索?我一直以為你只是編故事呢……難道?”

  “湯姆裡德爾的日記已經被我毀了,蛇怪也被我和鄧布利多教授設計的陷阱殺死了,作為一個斯萊特林,我是能很清楚地分清什麽是勇氣,什麽是魯莽。”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勞的王冠?王冠我們已經摧毀了, 這是個很有用的情報。”

  “岡特的戒指?鄧布利多教授之前說在神秘人的祖宅發現了線索,所以……什麽?你說那個戒指上有很強的詛咒?最後甚至是靠我父親的幫忙鄧布利多教授才勉強活了下來?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麽我恐怕還是必須聯系下斯拉格霍恩教授了。

  ……你是說,那個戒指中藏有只出現在故事中的復活石?然後鄧布利多教授沒有經受住誘惑?哈,這個玩笑可不怎麽好笑,鄧布利多教授怎麽可能會被誘惑?”

  “我的……母親……復活石真的能……好吧,我就知道死者蘇生是不可能的。”

  “好吧,姑且相信你說的東西,那麽還有什麽?納吉尼?一條一直在神秘人身邊的蛇?就是那條襲擊了魔法部,險些殺死韋斯萊先生的那條蛇?還有嗎?”

  “等等,你說什麽?最後一個魂器是……我?你甚至不知道為什麽哈利波特在最後能活下來並殺死神秘人?那我怎麽……等等,這樣也就能解釋通了,是麽,也就是說,最後的最後,可能需要我去主動犧牲嗎……”

  “我明白了,不管怎樣,感謝你的情報,我會如約地教會你兩個魔法,等到我確認所有情報都是真的後,那時就算是不可饒恕咒我也會教你的。”

  “那麽首先是‘開鎖咒’,咒語的念法是‘阿拉霍洞開’,在這個咒語之前,最受歡迎的開鎖咒語是“門戶洞開”,這個咒語可以將門鎖擊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