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家族修仙:我有一個掌上仙府》第一百二十章 大發神威
黑山城中。

 位於內城的甲號洞府。

 洞府中的靈氣濃鬱,三畝地的空間開辟出了兩間修煉密室。

 此時。

 東邊密室之門吱呀一聲打了開來。

 千孟放輕腳步,往洞外走去,剛走到廳中。

 一道冷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孟兒,你這是要去哪?”

 被抓了個先行。

 千孟臉帶尷尬的轉過身,然則感應到自家師傅氣息穩定,完全不像重傷的模樣,心中閃過疑惑:

 “師傅這是服用了什麽神丹妙藥竟然恢復得如此之快?!”

 不過。

 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逝。

 他現在更為關心的是義娉師妹的安危。

 剛才修煉之時。

 他感覺到一股心悸襲來。

 肯定是義娉師妹狩獵時出了岔子。

 千孟藏不住話,把自己心中猜測也一並說了,末了道:“師傅,既然你傷勢已經痊愈,正好我們一起上望廬山看看,若是師妹還沒開始獵殺魍苦獸,我們還能幫上忙。”

 說著。

 千孟便心急的往外走。

 程秋蟬身子一閃,卻把他攔了下來:

 “你哪兒也不許去,一會便跟我回山門,準備築基事宜。”

 “師傅,我們走了,那義娉師妹怎麽辦?”

 千孟此時心中疑惑更甚。

 一個不好的念頭閃現。

 程秋蟬卻是眼睛微微一眯,對於千孟張口閉口都是王義娉那個女人,儼然已經動怒:

 “現在是不是為娘的話你也不聽了?”

 千孟身子一震。

 從小到大。

 娘親從來不許讓他在外人面前叫她娘,就連私下也是少之又少,更別說她自己主動承認了。

 然則。

 現在卻是破天荒的搬出了母親的身份。

 聯想到對方佯裝重傷不去望廬山,

 千孟臉色一白,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程秋蟬,連連後退,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平日裡娘親便極力反對自己與義娉師妹走得近。

 一再警告讓他與義娉師妹保持距離。

 可是。

 在得知自己要跟隨義娉師妹下山狩獵時,娘親卻主動追了上來,還給他們領取了較為容易的狩獵任務。

 他還以為自己終於說服了娘親,同意自己追求義娉師妹。

 如今想來。

 卻是對方的釜底抽薪!

 千孟想也不想的轉身快步往洞府走去!

 程秋蟬見這個逆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不聽自己的,氣極反笑,也沒想著藏著掖著了:

 “望廬山上的那隻魍苦獸乃是三階巔峰,就算是全盛時期的我對上也只有逃命的份,你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休想從魍苦獸口中生還!”

 ...........

 望廬山上。

 王義娉手持聚靈缽,一道道法決打入中樞陣盤中,原本碎裂的陣法光幕重新得到愈合。

 “嘩啦啦”

 一陣水聲傳來。

 卻見陣中水霧彌漫。

 深陷其中的魍苦獸轉瞬便落在了一片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海浪一陣高過一陣將它淹沒其中。

 “吼!”

 然則。

 此時的魍苦獸卻是殺紅了眼。

 只見它嘴巴一張。

 一顆火紅的妖丹竟然從腹中飛了出來,只見它往妖丹中噴了一口妖氣,轟的一聲,熊熊火焰瞬間蔓延整個法陣。

 看似浩瀚無邊的海水瞬間被蒸發。

 “轟!”

 妖丹再次一閃。

 一把十丈長的大刀幻化而出。

 大刀速度極快。

 鏗鏘一聲!

 瞬間砍在陣法光幕上。

 哢嚓一聲。

 陣法光幕隨之碎裂!

 葵水陣破!

 “噗”

 主持法陣的王義娉張嘴噴出一口血霧,倒飛了出去。

 魍苦獸卻不打算放過。

 一拳轟出。

 圈風夾帶著滾滾火焰。

 一旦被擊中。

 王義娉必死無疑!

 就在此時。

 “啾”

 一道鳳吟響起。

 卻見王天風一頭藍發隨風吹動。

 在他身後。

 一隻三色彩鳳虛影幻化而出,長長的尾翎微微煽動,三色霞光落在魍苦獸的拳頭之上,原本不可一世的拳勁悉數卸去。

 “吼!”

 魍苦獸卻怡然不懼。

 喪子之痛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張嘴再次往懸浮空中的妖丹噴了一口妖氣。

 妖丹劇烈顫動。

 隨後。

 一把把十寸長的火刃幻化而出,呼嘯一聲向王天仁席卷而出,每一把風刃都相當於三階中品靈器,數百道風刃化為天羅地網將王天仁生路盡數封鎖!

 “啾!”

 王天仁身後彩鳳虛影卻是嘶鳴一聲。

 隨後竟然與王天仁融為一體,王天仼後背噗噗兩聲炸響,幻化出了一對羽翼,翅膀煽動,扶搖直上,千鈞一發從火刃的包圍圈中衝了出去。

 “吼!”

 一再失手!

 魍苦獸更為狂躁,它也煽動羽翼,飛到半空,張嘴往妖丹上噴了一口氣,妖丹霎時化為一枚滾動的火球,呼嘯一聲,向王天仁激射而去。

 這魍苦獸妖丹都不要了。

 顯然是要拚命!

 王天仁翅膀煽動。

 法決一變。

 三色霞光落在激射而來的妖丹上。

 妖丹速度頓了一下。

 可在魍苦獸的操控下,速度為之一漲,靠近王天仁十尺之時,便砰的一聲,滾滾火焰幻化為出。

 這火焰乃是魍苦獸的本命真火。

 蘊含劇毒不說。

 而且溫度極高,就連三階巋靈罡也能煆燒融化,此時熊熊火海轟的一聲將王天仁淹沒其中。

 “啾!”

 一道淒厲的鳳鳴響起。

 王天仁幻化出來的三色彩鳳虛影瞬間被炙熱成星星點點消散。

 關鍵時刻。

 王天仁激發了一張三階護體靈符。

 蒙蒙白光流轉周身。

 王天仁手持靈槍,飛身而下,快若閃電的向魍苦獸的命門刺去。

 “吼!”

 魍苦獸眼裡閃過忌憚。

 只見它嘴巴怒張。

 赫然。

 白色音波從它嘴中激射而出。

 “神魂攻擊!”

 這是魍苦獸晉級三階後期後誕生的另一門血脈法術。

 “鏗鏘!”

 王天仁避無可避。

 音波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他神魂霎時感覺到一股萬蟻撕咬,劇烈的痛楚讓他手中的靈槍方向為之一偏,刺進了魍苦獸的眼窩當中!

 魍苦獸的右眼直接被洞穿。

 “吼!”

 魍苦獸吃痛。

 從空中飛落,伸手握住靈槍,無數火焰縈繞而上,靈槍“滋滋滋”的竟然開始融化!

 神魂重創。

 在空中墜落的王天仁卻是臉色一狠。

 強撐著一口氣。

 法決一變。

 口中輕念:

 “爆!!”

 魍苦獸怪叫一聲。

 千鈞一發。

 也不知道它哪來的力氣竟然硬生生的將靈槍從眼窩中拔了出來,正想將靈槍甩飛,然則一切已經來不及,此時的靈槍一伸一縮伴隨著王天仁的一聲令下,“砰”的一聲直接炸裂開來。

 魍苦獸的雙手直接被炸成粉碎。

 它的身軀也被這恐怖的爆炸之力掀翻在地。

 “可惜了!”

 沒能將魍苦獸炸死。

 王天仁眼中蘊含不甘,重重的墜落在地。

 神魂損傷加上本命靈器自爆,將他積壓的舊傷再次爆發,他體內的法力再次失去控制,狂暴四處亂撞,王天仼悶哼一聲,眼睛一翻。

 生死不知!

 王義安施展了遁行符,來到此地時,恰巧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此時就藏在地底。

 三階遁行符還有隱身功能,魍苦獸壓根沒有察覺!

 此時。

 倒地的魍苦獸緩緩的站了起來。

 一場大戰。

 讓它雙臂盡毀。

 妖力也是消耗大半。

 然則。

 就算如此。

 王義安估量了一下,目前自己的手上手持的底牌也不是能夠將眼前這魍苦獸擊倒,好巧不巧的,不管是祖父還是大姐昏迷的地方就在魍苦獸的十尺范圍內,王義安一旦現身必定便會像螞蟻一樣被魍苦獸踩死!

 “一定有辦法!”

 王義安看著魍苦獸已經恢復了行動力。

 腦子急轉。

 此時。

 空間中的那棵神魔樹在感知到魍苦獸後。

 七條氣根再次發瘋的揮舞起來。

 “吃吃吃!”

 一股強烈的獸欲衝上王義安腦海。

 王義安眼睛微微一眯:

 “拚一把!”

 如今也只能活馬當作死馬醫!

 只見他眼睛一閉。

 法決一變。

 體內快速運轉《萬古長青術》,隨著他眼睛忽的睜開,右掌往前一揮,霎時,一條氣根從空間之中通過掌心痣穿射而出。

 氣根宛若有生命般。

 “砰”的一聲。

 破體而出。

 快若閃電的纏繞住魍苦獸的右腿。

 氣根尾端此時閃過蒙蒙紅光,紅光像是喇叭一樣盛開,喇叭之中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小的牙齒,啪的一聲,氣根尾端像是吸盤一樣吸附在魍苦獸的大腿之上。

 霎時。

 源源不斷的妖獸精血被氣根吞噬,快若閃電的傳輸回神魔樹之上,神魔樹上再次長出了一根新的氣根。

 “有效!”

 然則。

 未等王義安高興起來。

 魍苦獸卻是大腿微微一顫。

 氣根應聲而斷,化為了點點黑光和黃光消散!

 與此同時。

 王義安的臉色一白。

 他感覺到自己的壽元在隨著氣根斷絕驟減。

 “吼!”

 雖然只有刹那。

 可是魍苦獸還是被吸附了不少的精血!

 它左右張望卻未見任何人身影。

 連連怒吼。

 然則。

 下一瞬。

 伴隨著砰砰砰之聲響起。

 卻見地底之下。

 竟然瞬間出現了七根氣根。

 氣根快若閃電的分別依附在它的雙眼,雙耳,嘴巴,鼻子之中,順著六竅瞬時蔓延到魍苦獸的妖丹之上,吸附其中。

 滾滾妖元力瞬時被吞噬傳送至神魔樹之中。

 “吼!”

 目不能視,耳不能聽!

 魍苦獸慌了。

 加上雙臂已經粉碎。

 此時龐大的身軀憤怒的蹦躂著,滾滾火焰縈繞周身,想要將氣根燒毀!

 然則。

 氣根上黑氣縈繞。

 赫然不怕火焰灼燒!

 魍苦獸見此,立馬運動妖力在體內轟然一震,氣根悉數被震碎!

 然則。

 與此同時。

 在吞噬了龐大的妖元後,神魔樹源源不斷的生出一根根氣根,氣根快速的攀附在魍苦獸的後背,體內,全身上下。

 “吼吼吼!”

 魍苦獸震碎後又誕生。

 但是。

 它原本龐大的身軀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起來。

 半盞茶後。

 魍苦獸“砰”的一聲重重咂落在地,雙眼死死的瞪著,顯然是死不瞑目,它的血肉盡數被吞噬一空,只剩下一層皮包裹著它的枯骨。

 隱身在地底的王義安。

 此時也是臉色蒼白。

 身子搖搖欲墜!

 然則。

 此時他也不敢多待,袖子一揮,將魍苦獸的屍骸收進儲物袋,隨後兩道清風卷起地上的祖父和大姐,化為一道殘影快速的消失在望廬山中。

 .......

 在他離開的一炷香後。

 望廬山上。

 一道劍虹從黑山城的方向駛來。

 劍虹落下。

 露出程秋蟬和千孟的身影。

 千孟看著散落在地的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葵水陣陣旗陣盤,臉色一白:“義娉師妹.....”

 程秋蟬眼裡卻是閃過一絲快意。

 總算是除去了這顆眼中釘。

 門中練氣九層巔峰的弟子一抓一大把,王義娉沒了,再找另外一個李義娉,張義娉便是了。

 要怪只能怪對方蓄意勾引自己的兒子。

 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家世,竟敢高攀自己的兒子!

 程秋蟬見千孟踉蹌著往魍苦獸的老巢跑去,連忙上前阻攔:

 “我答應過你,只要王義娉沒死便會救她一命,可看這陣仗,你那師妹肯定早已葬送在魍苦獸腹中,你也得信守諾言,隨我一同回山門準備築基!”

 說著。

 程秋蟬看了眼望廬山山頂。

 蠱惑道:

 “你想要為你心愛的女人復仇也很簡單,等你晉級築基,達到築基大圓滿,再來這望廬山把這魍苦獸頭顱砍下便是!”

 .......

 望廬山山腳下。

 一處秘密洞府。

 王義安帶著祖父和大姐閃身而入。

 原本就在洞府中等待的卓玥玥和石三娘等人,立馬迎了上來,卓玥玥目光在王義安身上一掃,見他只是臉色煞白並無外傷,松了口氣。

 王義安把祖父二人安置下來後。

 先是探視了一番大姐傷勢。

 大姐是受到陣法反噬之力暈厥過去。

 可是葵水陣她也只是簡單的祭煉一番,故而傷勢不重。

 反倒是祖父。

 此時體內法力宛若脫韁的野馬。

 正在肆虐的破壞撞擊他的奇經八脈。

 而且。

 神魂也是受到了重創。

 只怕就算內傷養好了,也沒有多少年壽元了!

 王義安雙手抵在祖父後背,嘗試著用自己體內法力慢慢引導疏通對方散亂的法力。

 然則。

 他所修煉的《混元訣》乃是木與火屬性,祖父修煉的《乾天功》卻是金屬性,法力相克,剛輸入體內,便遭到了排斥。

 王義安一拍儲物袋。

 拿出一瓶幻玉峰蜂蜜兌了水喂祖父喝下。

 祖父痛苦的眉頭霎時有了短暫的緩解。

 王義娉嚶嚀一聲也醒轉過來,目光一掃見王義安及王天仁皆在身側,她微微松了口氣,見祖父臉色蠟黃,一副油盡燈枯模樣,悲從心來。

 然則。

 她知道此時不是悲傷的時候。

 就著王義安的手掙扎起身後,一拍儲物袋,一個丹瓶浮現,禁製打開,濃鬱的藥香瞬間飄溢出來。

 食指一彈。

 青白二色雲雪丹落入王天仁口中。

 雲雪丹乃是三階中品療傷聖藥,乃是王天仁平日裡用來壓製舊傷所用,以防萬一留了一枚在王義娉身上。

 雲雪丹落肚後。

 王天仁蠟黃的臉色有了起色,然則,縈繞眉心的灰敗之氣卻是揮之不去,顯然已經命不久矣!

 王義娉再也忍不住。

 潸然淚下:

 “都怪我”

 “若不是為了給我籌備貢獻點,祖父也不會因此.....”

 族中親人。

 算起來。

 她跟在祖父相處時間最長,感情也是最深。祖父雖說大道無望,可再活個幾十年壓根不成問題。

 深深的愧疚積壓得王義娉喘不過氣來。

 王義安也是微微紅了眼眶,畢竟血脈相連。

 兩人靜默了一瞬。

 見祖父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王義娉從悲傷中回過神來,看向自己的弟弟:

 “義安,在我暈倒後,望廬山發生了何事?”

 果然來了。

 王義安面不改色把找好的借口搬了出來:

 “姐,祖父激發了血脈之力又自爆本命靈槍,將魍苦獸重創後,相鄰的葵力山的三階中期飛天獸伺機而動,與魍苦獸廝殺到了一起,我趁著它們在空中鬥法,激發遁行符將你們帶回了洞府!”

 “在我們進入洞府前”

 “我看飛天獸爪子拖著魍苦獸的屍首返回了葵力山。”

 半真半假。

 王義娉聞言不疑有他。

 王義安見此,唯恐她追問細節,連忙轉移話題:

 “姐,這魍苦獸明明不是三階中期,你們清虛門的情報為何出現如此大的偏差?”

 祖父拚死一戰。

 也未能將這魍苦獸斬殺,顯然這魍苦獸至少也是三階後期了,很可能是三階巔峰也不一定。

 說到這個。

 王義娉眼眸一暗:

 “清虛門的情報自然不會有錯,而是傳到我耳中時出錯罷了。”

 魍苦獸出現的刹那。

 王義娉便知道自己祖孫被人坑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她那個好師傅。

 王義娉咬牙道:

 “當初程秋蟬替我攬下這個任務時,我放心不下,還特意去庶務殿打探了一番,如今看來,那庶務殿的陳管事早就被程秋蟬收買。”

 “之前門中傳言”

 “千孟師兄是程秋蟬的私生子,我卻沒有放在心上。”

 “後來又聽千藝師姐提及,程秋蟬意欲將千孟師兄與上宗的一位師姐聯姻。”

 “如今看來,千孟師兄的確是程秋蟬私生子無疑了,她這是怕我擋了她兒子的道,索性來一個借刀殺人,永絕後患!”

 “如此一來”

 “不僅掃平了阻擋她兒子的障礙,作為我名義上的師傅,她也理所應當的可以吃起絕戶了,我這些年辛辛苦苦積攢的財富及貢獻點,還有祖父的,也將會悉數進入她的囊中!”

 “是我太天真了!!”

 竟然真的以為這位師傅對自己起了師徒之情!

 如今看來。

 在十萬大山中。程秋蟬如此賣力配合獵殺妖獸,為的就是取得自己的信任,一步步走上對方設好的圈套。

 若不是葵力山的飛天獸橫插一腳。

 他們祖孫三人只怕早已經身死道消!

 王義娉暗自捏緊拳頭。

 心中默默發誓。

 此仇不共戴天,終有一日她要血債血償!

 “姐,你不要想那麽多,先行把傷養好,以後再論。”

 王義安之前對程秋蟬散發的好意便心存疑慮。

 如今看來。

 果真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天上只會掉陷阱!

 王義安暗自捏緊拳頭。

 王家人向來以牙還牙,程秋蟬這仇以後一定得報,就像牛首山的百年之仇,雖晚卻到,不過在這之前需得暫且忍耐。

 卓玥玥閉關的石室騰了出來,給王義娉養傷,祖父安置在廳中,讓玥玥和石三娘夫婦日夜照拂。

 他則轉身進了自己的石室。

 確認石室已被陣法覆蓋後。

 意念一動。

 進入了掌上空間。

 .....

 “吱吱吱!”

 雙瞳鼠小罡見到王義安進來立馬跳到他懷中,整個鼠身瑟瑟發抖,顯然之前神魔樹大發神威赫然把它嚇到了。

 王義安定目一看。

 此時。

 神魔樹上的氣根已經長到了三十條。

 在他進來後。

 迎風飛舞。

 王義安原本抑鬱的心情霎時變得明朗了許多。在這次大戰中,總算是找補回來了一些。

 不過。

 冥冥中。

 他感知自己的壽元大限還是在一百二十歲。

 壽元非但沒有增長,反而連之前的七年壽元也消耗殆盡。

 仔細回想。

 在與魍苦獸鬥法時。

 他能模糊的感應到氣根在攻擊魍苦獸碎裂之時。

 氣根原本反哺給他的壽元也隨之消耗殆盡。

 在鬥法過程中。

 自己的壽元不停的在上下浮動。

 赫然是神魔樹氣根的增長與斷裂所致。

 王義安看著隨風漂浮的氣根。

 喃喃道:

 “看來驅動氣根鬥法,一旦氣根斷裂,那之前反哺給自己的壽元也隨之耗盡,斷根重長,壽元卻不會再次增加。”

 如此一來。

 倒也合理。

 如若不然,若是他蓄意砍伐氣根,再讓它不停增長,如此一來他的壽元豈不是源源不斷的在攀升。

 王義安瞥了眼氣根。

 卻見它末端處的牙口盡數收斂。

 “這神魔樹....”

 果真是魔性得很!

 王義安轉身進屋將石碑請了出來,坐在神魔樹之下。

 霎時。

 二十根神魔樹齊刷刷的從他後背穿刺而入。

 王義安身體一震。

 腦海裡閃現魍苦獸被吸光血肉精血的一幕,有些不寒而栗,然則神魔樹進入體內後,卻是源源不斷的生命元氣反哺進入他奇經八脈!

 王義安連忙運轉《混元訣》煉化。

 兩個大周天十個小周天后。

 王義安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且體內氣血崩騰如海,強勁有力,靈台穴位的薄弱處此時更是奇跡般的快速愈合。

 三日後。

 靈台穴位徹底與其余穴位一樣渾厚。

 功法運轉時。

 再沒有法力從此次泄露。

 王義安欣喜的睜開眼睛:

 “這算是因禍得福了!萬古長青術果真了得!!”

 經此一戰。

 神魔樹有了二十年樹齡。

 再增加四十年。

 那他便可以煉成青木靈身,屆時渾身氣血充足,輕松度過築基的氣血關!

 “除了靈液,看來這妖獸精血對於神魔樹可是大補之物!”

 “不對!”

 王義安當即否定了這個念頭。

 在這之前。

 他也遇到過許多妖獸,可從未見神魔樹產生過吞噬念頭。

 反而是在遇見魍苦獸時才有此反應。

 由此可見。

 神魔樹隻對特定的妖獸精血感興趣。

 王義安連忙拿出紙筆,細細記下魍苦獸的特性,寫下幾個猜想,至於結果如何卻是需要試驗。

 把《義安修煉手劄》收好。

 王義安起身後喃喃道:

 “一隻三階巔峰妖獸精血可以誕生十三條氣根,那換算下來,豈不是還要湊齊三隻同等修為的妖獸才能催生出六十條氣根?”

 這魍苦獸也是撿了漏子。

 以他現在的修為,別說是三階巔峰妖獸了,就連二階巔峰妖獸他也得見到了避著走。

 當然。

 他覺得這也是因獸而異。

 氣根的增長數目應該是吸納的妖獸的血肉精血多寡有關。

 “對了,我還有一隻魍苦獸幼獸!”

 王義安一拍儲物袋。

 霎時。

 魍苦獸的屍首顯露空中。

 神魔樹的二十條氣根立馬瘋狂舞動起來。

 “吱吱吱”

 雙瞳鼠小罡怪叫一聲。

 從王義安懷中一跳而出,鑽到靈田的藏寶洞中去了,另一邊的蜂王小野也是瑟瑟發抖,此時的它覺得眼前的人類比起這神魔樹來可親可敬多了,至少對方從來沒有想過吃掉它的想法。

 王義安卻是一動不動的矗立原地。

 在望廬山山頂。

 神魔初次異動時。

 他也有些忌憚。

 可仔細想來。

 神魔樹是他的本命靈植。

 生殺予奪由他說了算。

 要怕的也是這神魔樹怕他!

 “這神魔樹就是欠收拾!”

 王義安眼睛微微一眯。

 他不能容忍對方對自己命令的不遵從,這個苗頭從一開始就得掐掉,若不然,假以時日,對方豈不是得噬主!

 王義安站定在神魔樹和魍苦獸屍首之間。

 根據自己與本命靈植的聯絡,極力壓製神魔樹暴動的狀態,借助石碑之效,神魔樹瘋狂舞動的氣根慢慢低垂下來。

 然則。

 王義安卻不滿意。

 先是把魍苦獸屍首收回儲物袋,把石碑請回茅草屋後,再重新把魍苦獸屍首釋放出來,沒了石碑的震懾,對於魍苦獸的渴望,讓神魔樹再次狂躁起來,氣根迎風飛舞,張牙舞爪的向魍苦獸襲來。

 “給我停下來!”

 王義安大喝一聲!

 神魔樹卻像是沒有感知到一般。

 氣根已經無限延伸,就要觸及到魍苦獸屍首!

 王義安卻是冷冷道:

 “再動,那便去死!”

 一股狠厲果決的情緒灌輸進入神魔樹體內。

 這句話。

 並不是王義安說說而已。

 而是發自內心。

 神魔樹張牙舞爪的氣根頓了一下,像是在遲疑,隨後氣根揮舞間發出一絲不甘與委屈的嗚嗚聲。

 氣根終究是聽話的垂了下去。

 王義安霎時松了口氣!

 若是他再找一枚本命靈植種子,肯定遠遠比不上這神魔樹。可是若這神魔樹只能依靠石碑鎮壓,那它寧可毀去,也不留隱患!

 打個巴掌給個棗。

 “好了,吃吧!”

 “呼呼呼”

 霎時。

 神魔樹傳來一道感恩戴德的情緒。

 二十條氣根齊齊揮舞,落在魍苦獸的屍首上,卻見氣根尾部再次出現那密密麻麻的牙口,牙口依附在魍苦獸屍首上。

 一隻二階後期妖獸的精血。

 半柱香不到。

 盡數被吞噬一空。

 神魔樹樹身上,一條條氣根破體而出,一共長出了五條才堪堪停止下來,氣根從魍苦獸屍骸落下,輕飄飄的拂過王義安的身體。

 經過剛才的訓練。

 這神魔樹赫然對他產生了敬畏。

 王義安這一次沒有拿住石碑,而是直接盤膝坐在神魔樹下,氣根齊齊沒入他的體內,滾滾生命元氣沒入他體內。

 經脈再次得到壯大。

 這一次。

 神道穴位開始被修複。

 只是。

 這一次。

 整個穴位隻修複了二十分之一便戛然而止!

 赫然。

 三階巔峰魍苦獸精血比起二階後期相差了幾十倍!

 “壽元再次增加。”

 王義安睜開眼睛。

 發現他的壽元上限再次變為一百二十五歲。

 立起身時。

 他仰頭看了眼神魔樹揮舞的氣根。

 “神魔樹的氣根吞噬能力了得,若是真的到生死相關,倒是可以作為一張底牌使用!”

 就算是耗盡增長的壽元也無妨。

 畢竟人都沒了。

 空留那壽元也隨之煙消雲散。

 不過。

 不到萬不得已。

 能不使用神魔樹還是不使用神魔樹為好。

 他也怕用多了。

 心性被感染。

 走上上一任神魔樹主人的後路!

 魍苦獸屍骸被吞噬後。

 一張皮和骨頭輕輕一震便化為了一團白灰,王義安將它盡數撒在靈田上,能不浪費便不浪費,這也是上好的肥料。

 “對了,儲物袋中還有一隻。”

 王義安一拍儲物袋。

 霎時。

 更為龐大的一隻魍苦獸屍骸漂浮在半空。

 隨著它微微一震。

 屍骸盡數化為白灰紛紛落在靈田上。

 然則。

 驀然。

 一道紅光在白灰中閃了一下。

 王義安凝眉。

 眼睛一轉。

 心中一喜。

 想也不想的立馬一拍儲物袋。

 霎時。

 萬鬼幡懸浮空中。

 隨著他往其中打入一道法決,萬鬼幡中陰氣森森,一股旋轉的吸力從中迸發,原本藏在靈田深處的那抹紅色被拖曳了出來。

 仔細一看。

 這抹紅色赫然是一黃豆大小的圓球。

 圓球其中。

 一隻小小的魍苦獸盤踞其中。

 正是魍苦獸關鍵時刻從妖丹中逃逸而出,藏在皮囊中的精魂!

 王義安還以為神魔樹將它一並吞噬了呢!

 魍苦獸此時劇烈掙扎。

 赫然想擺脫萬鬼幡的吸力。

 然則。

 萬鬼幡煉製之時便是加入了克制魂魄的黃泉沙,哪是魍苦獸能夠抵抗得住的,眼快求生無門,圓球中的魍苦獸赫然閃過一絲決絕!

 赫然是想要自爆!

 然則。

 王義安怎會讓這上好的精魂泡湯。

 法決一變。

 嘴中默念咒語:

 “萬魂降伏,魂魄歸幡,疾!”

 咒落。

 萬鬼幡中瞬時爆發出一股吸力。

 負隅頑抗的精魂霎時被席卷進入幡內。

 王義安立馬就地盤膝打坐,一道道法決打入萬鬼幡中,幡內陰風陣陣,化為一道道灰色霧氣沒入精魂之中,精魂五識被封禁,憤怒不甘的表情慢慢變得麻木起來。

 雖說只是一縷精魂。

 可王義安不過是練氣六層,煉化了足足五個月的時間才徹底將精魂與萬鬼幡融為一體,成為萬鬼幡中的鬼將。

 “呼~”

 王義安吐出一口濁氣。

 看了眼四周靈石粉末,有點心疼。

 空間並沒有靈泉靈脈修煉,他只能動用靈石,聚靈陣持續運轉五個月,足足消耗了兩百五十塊靈石,所幸終於把精魂祭煉完成,萬鬼幡的等階已經隱隱超脫法器級別。

 王義安起身後。

 一道法決打在萬鬼幡中。

 陰風陣陣。

 伴隨著鬼泣森森。

 鬼面獠牙的精魂猛的從幡中一飛而出。

 被祭煉後。

 精魂樣貌已然大變,壓根認不出來是精魂,頭上左右兩側長了尖角,雙翼還在,飛行速度有所減弱,不過也比得上築基初期修士禦劍飛行。

 王義安很滿意。

 法決一變。

 精魂嘴巴猛的張開:

 “吼!”

 一股音波赫然向四周擴散。

 神魂攻擊!

 王義安狂喜。

 精魂的火刃術血脈法術已然不能使用,但是這神魂法術卻還保留著。

 這可是意外之喜。

 不管是妖獸還是修士,最為脆弱的便是神魂,而且能夠護魂的法器靈器可謂是少之又少。

 以後對戰之時,瞅準時機,把精魂放出來,無疑是一大殺招。

 “兩百五十塊靈石總算沒白費。”

 王義安喜滋滋的一點萬鬼幡,精魂煽動羽翼乖乖的返回到幡內。

 小半年過去。

 靈田中的慈姑花已然盛開。

 花海上方。

 一片白茫茫的,近看卻是一隻隻幻玉蜂,隨著第三代幻玉蜂的出生,如今空間中的幻玉蜂數目已經達到一百六十隻,整日嗡嗡嗡的辛勤采蜜。

 蜂王小野孵化後。

 此時也被小罡追得滿空間亂轉。

 小罡在服用完上一批凝妖丹後已經成功晉級到一階上品巔峰,還差臨門一腳便能立足二階,到了二階後,不出意外會覺醒一道血脈法術。

 凝妖樹上的果實已經成熟。

 小罡這些時日趁他在忙著祭煉萬鬼幡,偷吃了兩顆。

 王義安搖頭一笑。

 將凝妖果采摘後。

 進入茅草屋中。

 花了半個月時間。

 一共煉製了四瓶凝妖丹。

 將凝妖丹喂給了蜂王小野一枚後,在它蜂巢中放下一瓶,目光熱切道:“小野,你吃了這瓶凝妖丹可要快快晉級。”

 二階蜂王漿可以煉製幻玉丹,對他而言作用更大。

 王義安抽空出關了一趟。

 祖父兩個月前已經醒來,洞窟內重新開辟出了兩口石室,如今大姐,祖父都在閉關療傷。

 玥玥則是不時的到外面開始狩獵,望廬山上的築基妖獸已死,現在這處地盤並沒有被新的築基妖獸盤踞。王義安倒也放心下來,平日裡玥玥打獵回來的妖獸屍首,他逐一拿給神魔樹,然則神魔樹卻毫無反應。

 “或許是等階太低。”

 王義安特意交代玥玥隻對一階妖獸下手。

 畢竟她也才練氣三層。

 這半年過去。

 玥玥整個望廬山的一階妖獸都被她清光了,每次回來都是血氣森森的,可卻興奮得很,樂此不彼。

 石三娘的孩子也出生了。

 是個女娃。

 這女娃娃一落地,就洛洛洛的發笑,從未哭過,整個洞窟都是她無憂無慮的笑聲,讓人聽了心情也變得明媚起來。

 返回掌上空間後。

 王義安直接進去了茅草屋。

 咬了咬牙。

 把為剩不多的近三百靈石留下幾塊,全部用來布置聚靈陣,隨著一道法決打在陣中了聚靈陣嗡的一聲運轉起來,王義安開始進入忘我修煉。

 .......

 轉眼間。

 又是半年過去。

 茅草小屋中四周布置的聚靈陣靈石已經化為碎片。

 又是二百五十靈石耗盡!

 王義安收起功法。

 眼睛忽的睜開,感受了一番體內渾厚真元。

 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靈台穴位修複後,修煉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如今他修煉半年,等同於往年修煉一年多。”

 按照這個修煉速度。

 再過一年,便能夠晉級為練氣七層。

 王義安瞥了眼散落四周的靈石粉末,一陣肉疼,他如今再次變成了窮光蛋,全身上下只剩下六塊靈石應急:

 “果然能靠靈石進行修煉的也就只有那些大宗子弟!”

 按照他現在的情況。

 若是單靠靈石布置聚靈陣修煉到練氣七層,還需要砸進去一千多靈石。

 這對於他來說。

 無疑是一筆天文數字。

 他煉製一張一階上品金剛符,拋去成本,不算人力也不過才賺七十靈貝,這意味著他要不吃不喝的煉製近兩萬張符篆,顯然這製符師若是等階不高, 賺的也是辛苦錢。

 他開始懷念在古崖居的日子。

 至少當時修煉有靈脈靈氣可用,雖然速度比不上靈石布置的聚靈陣,可好在不用花自己的靈石。

 “看來還得盡快將製符師及煉丹師等階提高。”

 不管是製符還是煉丹。

 成為三階大師後,賺錢的速度便會快上不少。

 不過。

 就目前來看。

 他晉升三階製符師速度更快,接下來也會側重製符。祖父贈送給他的符篆便有一種二階下品符篆,加上石碑演化的二階中品天雷符,在未來五年內,晉升為二階上品製符師應該不成問題。

 屆時。

 他便能躋身王氏高層。

 母親當年為何離開灤州?

 他們先祖又為何變遷至落鳳山?

 王氏祖地在哪?

 或許都能找到答案。

 王義安伸了個懶腰。

 沒有急著開始製符。

 從蒲團上起身,走到屋外,五分血靈草已然成熟,又到了采摘的季節。

 王義安轉頭看向神魔樹。

 看著它隨風飄舞的氣根。

 一個念頭躍上心頭,此念頭一起便再也壓製不住。

 “咳咳”

 王義安走到樹下。

 右手一翻,霎時手中出現一把明晃晃的靈鐮刀,王義安笑得一臉親切。

 然則。

 對側的蜂王小野看見這個笑容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