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元v十年》第8章 彼端
  趙朔過上了相當規律的修行生活。每日清晨起身晨練,沿著汴河邊跑步,然後跟著周客學習武學基礎,下午再通過異石輔佐進行修氣,夜晚自由時間便自己安排,記載自己一些修習上的問題,看看書籍了解宋朝各地的情況。

  不時也會見在京中負責與各地溝通的掌櫃,跟著劉總管學習如何處理府中事務。趙朔上輩子並無太大野心,努力奮鬥隻為求個安穩。到得這一世,雖說剛來時有些曲折,但後面稀裡糊塗的繼承了王位,反倒是達成了上輩子的願望,成了個閑散王爺。因此趙朔雖然對於這個世界的超自然力量感興趣,但更多還是出於好奇與研究的本能。

  對於這種安穩中向前的生活,趙朔倒是沒什麽好抱怨的,雖偶爾對於幾十年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會有些擔憂。但畢竟太過於遙遠,現在就去想,不免有些杞人憂天。

  在這種安穩的氛圍下,距郡王遇刺案的兩個多月後,趙朔收到了趙聰的來信。

  ......

  七月中旬,延安府城門外,道路盡頭一隊人馬由遠及近,帶著仆仆風塵。隊中看架勢便知好手眾多,也有幾位文人打扮的跟在其中。而在隊伍中心的,是個只有一臂的少年。

  少年面相不過十五六歲,面容英氣,長時間的趕路讓少年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而缺了一臂的少年在騎馬時明顯表現得有些不適應。趙聰一行自開封府出,一開始是往西走水路,過了西京到得河中府後,方才轉到陸上,往西北前往延安府。為了照顧僅剩一臂的趙聰,一行人為此花了更長的時間方抵達延安府。原本是想準備馬車的,但被趙聰拒絕了,希望能借此熟悉一下馬背上的狀態。

  待到城門處,看得這隊人馬,衛兵過來本想讓其下馬接受檢查,但在門口處有一人見到前來的隊伍,急忙前去與士兵隊長交涉。不多時,士兵隊長向後一揮手,示意放行。

  收到信號的的趙聰吩咐身邊之人,隨後身邊之人也是回首示意眾人下馬入城。而方才在城門處與士兵交涉之人也靠了過來,拱手作揖,正欲行禮,卻被趙聰阻止,並且順手把馬韁塞到他手中,大步向前。來人隻得接下,急忙跟上。

  “殿下,城中落腳點已安排好了,是城中一大戶人家的住宅。此次是聽得陛下將全面對西夏動兵的消息,怕被波及,便帶著家中老小往南去了。屬下過去在這邊做生意,與這家有些交往,在收到殿下要來延安府的訊息後,便將之盤了下來。院內已經吩咐下人打掃乾淨了,住幾十人綽綽有余。”

  “辛苦你了,李掌櫃。”趙聰放緩了腳步,詢問著李掌櫃延安府中的情況。

  六月下旬,隨著皇帝趙煦對夏的正式宣戰,六月末時,因舊黨打壓而被貶建寧軍節度副使的呂惠卿被再次起複為鄜延路經略使。呂惠卿自收到任命後,於七月初便啟程前往延安府上任。預計於七月中旬左右抵達,也就是在這幾日的功夫。

  嶽陽郡王府在福建一帶的海貿上也有一定的涉足,福建一帶的王府掌櫃因為呂惠卿被貶之後並無實權,反倒是有些交情。

  此次皇帝趙煦同意趙聰等人隨軍出兵西夏,趙聰選擇鄜延路,便是因為有這一層關系在。

  “呂吉甫此人往常也聽父親說過,能力雖強,但任人唯親,重利輕義,生性貪婪。與之交往,還需得謹慎。”

  趙聰說完,畫風又是一轉,“不過此次乃是我等有求於人,到時待得他到了,

還是得親自登門拜訪才是。”  宋朝在與西夏接壤處的邊境設置了五路大軍,分別是與遼夏都接壤的河東路,與吐蕃諸部接壤的熙河路,還有中間直面西夏的涇原、環慶路和目前所在的鄜延路。由於地處邊境,兩國多有摩擦,在這廝殺的氛圍下,造成兩國交戰處的花草染血,山林土壤亦是受到影響。這也誕生了此地獨有一種奇花血羅蘭。

  在最初發現這種奇花的時候人們並不知道有何作用,直到有一斷肢傷殘的士兵吃下了一株之後,人們終於知道了這種奇花的功效。

  活死人,肉白骨,隨著那個士兵斷肢重生的消息擴散,夏宋兩國的邊軍開始爭搶收集這類奇花。畢竟,此等傷藥哪怕是有一定的後遺症,畢竟在戰場上也可算是多了一條命。但雙方很快就發現,血羅蘭的使用條件比想象中的要嚴苛的多。

  首先,血羅蘭在采摘下之後便開始枯萎,無法以任何方式保存,一旦離開生長地不到五米,便會變為廢草,並且血羅蘭的生長地極其隨機,往往是在一個大范圍內隨機生長,並且一片區域只會有一株血羅蘭的存在。其次,在服下血羅蘭後,傷者會陷入劇烈的疼痛中,據看到過別人服用血羅蘭的士兵稱,在服下血羅蘭之後,傷者全身皮肉都變得像是一攤爛泥一般在蠕動,並且發出非人的聲音。再就是,哪怕你找到了血羅蘭,也挺過了使用過程,在恢復之後,精神方面也會有一定的後遺症,據傳有使用過的士兵說自己看到了鬼魂。

  不過因為使用的次數多了,軍中也有了一定的經驗。可以使用淨化過的異石輔佐,消去血羅蘭中一定的精神影響,不過淨化後的異石何其稀少,大多使用者,還是靠著意志硬抗。

  趙聰當然是有異石在身的,王府這麽多年,雖然一直在消耗,但還是有幾塊的,不過皆是使用後有一定消耗的異石。因此趙聰向皇上求請了兩塊完好的,自己則帶走了幾塊消耗過的異石。消除血羅蘭的附帶影響只需要是異石便可,倒是沒有太大的所謂。

  不過異石趙聰是有,但血羅蘭卻需要找軍隊索求。而呂惠卿官複經略使,身為鄜延路職位最高的官員,找他辦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而且趙聰雖然帶了幾十個王府的幕僚異士,也得到了皇上隨軍的許可,但具體的落實,到時候可以帶多少兵,後勤補給和武器鎧甲的分配,卻還是得看呂惠卿的安排。因此提前打好關系,便顯得尤為重要。

  李掌櫃應和一聲,便繼續帶路,大概一刻鍾的功夫,眾人來到一座府邸前,門牌已經被取下,並未換上新的。門房見到李掌櫃,也是趕緊喊了人出來幫忙。

  而隨著進入府中之後,趙聰帶的幾十人在一名幕僚的安排下,散開去了解府邸情況,準備布防。而一位面容儒雅,頜蓄短須且眼神犀利的文人靠近了趙聰。

  “殿下,馬六他們已去排除府上的安全隱患了,下人們也會交由文材一一甄別。這幾日府上的日常還是先由王府帶來的人多負責一些吧。”

  “這些你馮師看著辦就好了,一路過來舟車勞頓的,也沒吃幾頓好的,今晚讓廚房那邊多做些肉食彌補一番。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到晚膳時再叫醒我。”馮雲自是點頭應下。

  馮雲招手喚來兩個可靠的護院,讓他們去臥房為趙聰守住門口,防止有人打擾。之後便轉身讓幾個下人搬起行囊跟他一起去書房,順便也把李掌櫃叫了過去一起商議事情。

  這次趙聰帶來西夏的人除了原先王府的護院,還有一些王府豢養的能人異士,以及府上的幕僚師爺。馮雲是王府上的幕僚之首,今年已是知天命的年紀,而且是趙聰的蒙學老師,本是按著劉總管接班人的身份對待的。郡王夫婦遇害時馮雲正好外出辦事,在得知王府出事的第一時間便往回趕,到得回京才得知趙聰有心隨軍前往西夏報仇,便在交代家中事宜後隨著趙聰一齊出發了。而馬六,便是那天守在趙朔門口的另一個護院,因為那天隨著趙聰一起衝去主院救援,忠心得到了信任,此次前來延安府,便一起帶上了。

  這隊人馬多是原先嶽陽郡王為趙聰培養的班底,因此在皆是趙聰可以信任之人。之後如果得以領軍作戰,趙聰也是打算以此為班底的。

  趙聰找得府中的主臥,房內早已收拾妥當,早已疲憊的趙聰往床上一倒,再睜眼時便已經是天黑了。起身喝了口水,問過門口的護院,才知馮雲晚膳時來過,見趙聰睡得正香,便沒打擾,並吩咐等趙聰醒了再告知他。

  護院過去通知馮雲後,一會兒工夫,馮雲便帶著下人端著熱騰的飯菜來了這個院子。詢問得知馮雲已經用過晚膳後,趙聰便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兩人走在府中的散步交談,身後的護院也換成了馬六吊在不遠的距離。在馮雲的敘述中,趙聰大概知曉了目前延安府的情況。

  宋朝的經略使並非屬於常設官職,而是在朝廷上想要對某處用兵時,才會臨時設置的地方最高長官。因此呂惠卿對於整個延安府來說,是屬於空降下來的,但呂惠卿上任,有個隱藏優勢便是他十來年前曾經也擔任過這個職位,因此對這一片的情況相對熟悉,而且當時在任上還做出一定的成績,與當地的大族們關系也不錯,在老一輩百姓的心中也有一定的威信。而目前的延安知州程向英在馮雲的打聽中,也是與當地世家大族穿一條褲子,因此馮雲猜測他對於呂惠卿的到來,應當是持和善態度的。如有必要,可以找個時間遞上拜帖。

  而對於鄜延路的軍隊,馮雲在詢問了李掌櫃之後,卻覺得有些難搞。說起西北的軍隊,便繞不開折家這個幾乎可以稱之為宋朝第一軍事世家的家族。折家自唐末五代時期便已是山西存在的大族。到得大宋建國後,亦是宋朝鎮守西北的主要軍事力量。由於世代扎根西北,進而導致西北幾路邊軍身後都或多或少的都有折家的影子。而折家長年抵禦西夏,家中子弟在言傳身教下皆是勇武非常,因而行事皆是軍旅作風,對於文人間的附庸風雅嗤之以鼻。

  不巧的是,目前鄜州軍中領頭的大將,正是折家名將折克行的從子折可適。以折家那不折不扣的英雄世家的家風,此次趙聰求取血羅蘭的事情,可能會有一定的波折。

  趙聰聽罷思索片刻道:“還是先嘗試一番,能夠平穩拿到血羅蘭自是最好。如若不能...便也只有走呂吉甫那一條路了。”

  隨後二人轉到書房之中,繼續商議著之後各項事宜的對策。待到夜漸漸深了,方才停下各自回房休息。

  而在這座新府邸隨著夜深逐漸陷入沉寂的時候,距離延安府城不到半日路程處,一行人入住了朝廷的官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