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四兩撥千斤的手法逐漸熟練之後,薑科給毛羽一顆較為重的石頭,讓他能夠在一秒鍾之內打穿這塊石頭,不限手段。
毛羽很快就調動經脈,將心中的氣匯聚到手掌上,大呵一聲,直接發力打了出去!石頭應聲而裂,而且還碎成了許多碎塊
“師父,我這般打碎了石頭,您覺得我現在實力可以嗎?”
毛羽滿臉期待的望著師父,眼神中充滿了對成功以及被別人誇讚的渴望性,真情而實在。薑科也沒有繼續打壓他了。
“你現在的實力也不錯了,不過路遠而漫長,要學會不斷的上下求索,才能在我們這條路上走的又遠又久。”
隨後,兩人很敏銳的聽見樓底下傳來了一聲的慘叫,很顯然,這是狼人已經開始在襲擊平民了!
現在情況還掌控的不夠完全,不能隨隨便便就下去檢查現場,就是為了防止狼人欲擒故縱,故意引他們下來。
薑科冷靜的判斷著局勢,而毛羽卻是有些心急氣躁,想要立馬下樓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而他剛走出去不到五步,就被薑科一下給拽了回來。
“你瘋了!我有沒有教過你,在沒有對局面有一定掌控的條件下,不要輕易的就暴露自身的位置,你這樣會害了我們倆,知道嗎?!”
薑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得的憤怒,不懂事可以理解,但是如此的不懂事,那就是過分了!
毛羽就跟一個做錯的小孩子一樣,緩緩的低下了頭,臉上透露出一絲委屈的表情,不過還是誠懇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薑科也沒有繼續再批評他,把他的背按下來,在窗邊靜靜的觀察著下面的局勢,盡量能不發出聲音就不出聲。
就在這時,薑科敏捷的聽到了樓梯有一個沉重的腳步正在爬樓,一下就做好了準備,將大盾技能牢牢的掌握在手裡,就等著那個未知的上來。
氣氛如此緊張,毛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凶狠的表情,兩人都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戰鬥準備!
待到未知爬到兩人所在的這一層時,薑科定睛一看,是一個長相清秀,穿著樸素的一個女孩。
雖然看起來是十分的友好,但是在血月這個特殊的情況,誰也不能保證在未知的情況下就去大膽的迎合別人,優先觀察為好。
女孩兒見這層沒人的時候,正轉身欲想走到更高一層的時候,薑科招呼著毛羽,兩個大男人一下就撲了出去,將女孩摁在了石礫上。
女孩還被嚇了一跳,剛準備反抗的時候,卻發現兩個男人的力氣壯大無比,一個來就已經是無法掙脫,更何況是兩個!
毛羽掏出了自己在出生點那邊隨手撿到的一條看起來較為粗壯的條繩,直接就是把女孩兒的胳膊給牢牢的捆綁了起來。
女孩很吃驚的看著正在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兩個大男人,心中仿佛充滿了無盡的語言。毛羽也是不得已的說:“抱歉,真不好意思,為了能夠讓我們三個都保持安全,我們才出此下策。”
女孩想了一會兒才懂了兩個人的意思,有些憤怒的對著兩人說:“大哥們,我是好人啊,你們把我捆綁起來,那為什麽不能騙一個狼人進來,把狼人綁起來呢?”
薑科苦笑著說:“我來給你一一解釋吧,把你捆綁起來,並不是我們是一群變態,而是為了我們的安全都能得到保障啊。”
有些汗顏的扶了扶額頭,薑科的五官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其次,規則我們也仔細看了,
只有尖牙陷阱和投票才能將狼人擊殺,那你知道尖牙陷阱有多難得嗎?” 女孩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薑科苦笑著說:“如果按照概率學的話,我們只有25分之一的概率才能勉強獲得一個尖牙陷阱。女孩,我們都不是歐皇,非酋對非酋能不能好點說話?”
這時候,女孩兒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不過,令人惱怒的是,即使這樣,兩人也依舊沒有給女孩松綁,女孩也急了,急忙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兩位大哥,我叫羅燕,我的身份是平民,就是想來一個高點躲一躲狼人的追殺。如果我是狼人的話,這點繩子是根本起不到作用的。”
“而且兩位再想想,現在是血月,狼人都會得到加強。我現在不知您兩位的身份,但是可以保證的是我不是狼人,就先給我松開皮繩吧!”
這位叫羅燕的女孩子是真是被迫無奈了,表情苦澀,苦苦哀求著兩位大俠給他好心松綁。
毛羽不敢自己私自下定主意,回頭看了看薑科。看到薑科給他的眼神是肯定的之後,毛羽才緩緩大步走去給羅燕松綁。
“呼…兩位大哥,下次如果你們想這麽做的話,請不要再這樣了,真的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
羅燕此時的情緒真是非常的既憤怒又無奈:本來就是想好好的走一個更高樓層躲著狼人來找她,沒想到還正好被別人打個正著,差點就引了一個大誤會。
毛羽撓了撓頭,有些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兩個是真的沒有辦法。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規則,這次的遊戲不能帶符…,我們兩個的實力都被有所削弱,才沒辦法的”
在說出這句話後,毛羽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過羅燕也是表達了理解的神情,“如果你們這麽不信任的話,讓我來加入你們隊伍中吧,我相信我不會拖兩位大哥的後腿的。”
此時的羅燕楚楚可憐,眼睛中充滿了渴求的神色,“如果讓我一個人組隊的話,我在這個狼人殺遊戲中肯定是走不長遠的。兩位大哥能不能網開一面,讓我加入兩位大哥的隊伍中呢?”
薑科則是率先表達了肯定的意思,很歡迎的邀請羅燕加入自己的隊伍中。人多力量大,這句話在這款真人遊戲中是十分的吃香的。
“謝謝大哥,那大哥怎麽稱呼呢?”
薑科有些裝x的捋了一下頭髮,說道:“我姓薑,你就叫我薑大哥就行。而另外那位看起來較為瘦弱的是我的徒弟,他姓毛,你可以叫他毛大哥。”
羅燕有些崇拜的說道:“哦哦,那兩位大哥是道家中人嗎?我看了許許多多的小說呢,我對道士可是充滿了期待呢!
而薑科在這方面卻是選擇了隱藏,因為自己覺得如果將自己的信息告訴太多給不熟的人,會容易引起以後的禍端。
“很抱歉,我們就是很普通的一個普通人罷了,我們也是在這款遊戲中苦苦掙扎的,人多力量大,你跟著我們肯定會有好事,你應該感謝加入了我們的隊伍中。”
毛羽替師父這樣說道,而羅燕雖然長的清純,但心思卻是也有到了磨練,在如此的隱喻中,聽懂了兩位還是對她自己有一定的隔閡。
於是,為了降低這種隔閡心,羅燕減少了一定的話語,並在內心不斷的勸告自己,只要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兩位大佬走就行了,不需要表達自己太多的看法。
如果表達太多的看法的話,不僅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而且如果再來一個這樣的情景後,真是無法解釋了。
第一晚的夜晚很快就過去了,牢牢掛在天空中的血月有些不甘的想要在天空中繼續保留一會兒,不過可惜的是,太陽出來的時候,他就如煙飄散了。
由於白天的作用是所有玩家聚集在一起進行討論,並且投票投出狼人。於是在程序的驅動下,所有隱藏在各個角落裡的玩家們很快就傳送到了一處較為荒涼的亭子中。
所有人被傳送到一個小亭子中,肯定是有人沒有座位的。這場的遊戲玩家是12人,不過傳送來的時候只看見了11個人,很顯然,就是昨晚的那聲慘叫就代表了有人遇害了。
而現場的有人面色波瀾不驚,有人臉上剛剛抹去哭泣的淚痕,仿佛數盡了一切無法訴說的辛酸史。氣氛十分的壓抑和沉重。有說有笑的同伴,瞬間便被狼人獵殺,無法接受。
而令薑科非常熟悉的是,陸明也是再次擔任了薑科本次遊戲的裁判員,由於在狼人殺裡沒有裁判員這一說,於是他的稱呼也就改為了法官
在陸明一下的招呼上,現場的亭子很快就沉了下去,亭子中的人也在驚呼著自己的下沉,不過安心的是,亭子很快就改變了形象。
原來破破爛爛,甚至椅子都殘缺不全的亭子,變成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壁畫一般,不僅椅子和桌子上充滿了金銀財寶,而且在桌子上面還擺放著形形色色的美味珍羞,看著就十分的引人胃口。
不過十分詭異的是,在場坐下椅子的人卻沒有一個人拿起筷子去動桌子上的東西。陸明見場景如此,於是開心的鼓了鼓掌後,才允許眾人下快開吃。
這次倒是有一個敢於吃螃蟹的人站了出來,一下就夾起了自己最愛吃的王婆油燜大蝦,輕車熟路的將蝦的外殼剝完後,猛地將蝦肉放入了嘴中。
“嗯,不錯不錯!這大蝦好吃!我得再多來幾個!”
吃王婆大蝦的人囫圇吞棗似的, 吃了許多的大蝦。而正在餓肚子的人看有人如此的滔滔盛宴,也是再也忍不住腦海中的食欲,開動了筷子開始扒菜。
人群的做事就像浪潮一樣,只要有第一個敢於做出別人不敢做的事之後,大家都會群之而上,主動的破開這層心理上的牢籠,開始模仿著第一個吃螃蟹的人的行為。
在別人狂吞海咽的時候,薑科卻有些沒有胃口的喝了點橙汁,陸明現在礙於有很多的人在場,於是就用傳語的方式詢問他:
“薑科,別人都在吃菜,為什麽你就喝點橙汁?”
薑科聽到了這聲的傳語,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心中默念傳語道:“師兄,我不是不吃,等著您落座後再吃呢!您只有落到桌子前的那一個大座位後,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吃”
陸明聽到如此解釋之後,有些欣慰的笑了笑,並沒有繼續詢問著他,而是飄下虛擬台階,坐到了桌子前最輝煌,最寬大的椅子上後,薑科才放下飲料杯子,吃起自己最喜歡的串串香。
吃飽喝足之後,也應該思考正事了吧!陸明一下就將所有的食物殘剩下的揮手放入了體空間中,然後將桌子一翻,變成了一個十分完整的圓形桌子。
在場的人最起碼都是很有眼力勁,看見圓形桌子之後,便主動搬起自己那一座華麗的椅子,搬到圓桌的旁邊後,才敢繼續落座。
“好的,現在大家也已經受到了我的熱情款待,那麽既然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有足夠的力氣去思考了,那就讓我們在這一片頭腦風暴中決定各位的結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