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薑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但是這處的牢籠卻是如此的潮濕難聞,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是在對他的凌遲煎熬。
“我這是…被那個怪物捉到這裡來了嗎?”
現在的大體情況根本就是不了解,必須發動傳統老技能觀察局勢,才能讓心情稍微平複一小點。
環顧四周,自己身處在較為柔軟的茅草地上,沒有陽光,室內光線較暗,眼前有一扇從外部反鎖的門,門的顏色比較暗紅,而自己手上靠著一雙沉甸甸的鎖鏈,嚴重阻礙了自己的行動。
“密室逃脫,竟然讓我玩這招,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在山上一直都沒有的遊戲類型,竟然在這裡遍地走,真能讓我好好的發泄一番。”
在山上的修行是大多不允許娛樂出現的,因此在小時候薑科單單只有一兩個十分簡單的娛樂項目,例如爬樹,“鬼畫符”。
密室逃脫主打的就是一種搜索信息,然後逃脫出去的類型。仔細觀察手上的鎖鏈,上面並沒有鑰匙孔,這說明有一種方法,直接打開鎖,但是難度比較大,況且道具和符紙比較少,還是選擇放棄。
正當薑科愁眉苦臉之際,突然,通過微弱的光芒觀察到,不遠處的茅草上仿佛蓋住一處東西,好奇心驅使著他的身體機能,向前爬去,想要翻開底下有什麽東西。
現在也顧不上以往那些高傲風范,能夠獲得更多的信息才是王道。真正的尊嚴,在難題面前值幾個錢?隻增笑爾。
雙手由於有鏈子靠在一起,所以只能想另外一種方法,一掃而空的把茅草全部掃走,這時候才看見著藏著的東西。
果不其然,是一個放平的切割機!但是並沒有高興太久,切割機切割金屬往往會發出很大的噪聲,這時候的場景未知度已經夠危險,如果把人引過來的話,得不償失,還得繼續想辦法。
腦海中組織了許多的方案,但最終因為條件不夠或者不充分,大部分都選擇廢除。現在唯一的方法只能是選擇將自己的鐵鏈靠在切割機上,憑借著機器的句子來一下下鋸開鐵鏈!
雖說這樣的效率極低,但是它的好處就是不易發出過大的噪聲,說乾就乾,估算一下時間,還算充裕,直接將雙手靠在了鋸子上,進行不斷的摩擦。
來回摩擦的鋸鋒已經被磨平,都快磨出火了,那鐵鏈才稍微看到一點崩裂的痕跡,但有總比沒有好。
在如此的陌生情況下,只要有一點能夠拯救的機會,基本上都是像落水的人,一眼看見救生圈同樣興奮,會抓住所有契機來把握住這次機會。
默默在心中記述了30分鍾多一點後,鏈條終於能夠破損到他能一下正開的程度了,薑科奮力將鐵鏈向兩旁拽開,鏈條四處崩開,碎成一條條斷裂。
既然現在束縛住他的鐵鏈,已經被他親手掙開,那麽現在的主線任務,應該就是打開眼前的這堵門了吧!不知道門後世界通向著什麽
正想打開門的時候,手卻被猛的電擊,劇烈的疼痛感和麻痹,使他一瞬間竟然沒有辦法掙脫這扇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正在不斷的抽搐。
“糟糕,如果不能再快點解脫出來的話,估計右手就得廢掉了!”
在生命和右手的情況下,他選擇保住右手。動用了師父親傳身受教導他的秘術,心中的雜念一掃而空,手上的電流也仿佛一下就減到了最小的效率。很快就掙脫出來。
“小樣,
還是我技高一籌。這門我還是太輕敵了。沒有仔細的觀察,這在門的正上方竟然貼著一張雷符,幸虧我的身體素質強,要不然都被劈成灰了吧?” 定睛一看,這扇門的右上角果然放著一張符紙,而且上面的繁體文字還清清楚楚的寫著“雷”,就生怕別人看不到一樣。
但非常可惜,這次的冤大頭還是薑科來擔下了。念出符咒沒弄幾下,便將雷符消散去。眼前通向外面的最後一個阻礙已經被他親手解決,用手輕輕推開這扇暗紅色的門
……
白泉一臉無辜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兩個去哪了,那裁判不是說了嗎?有個怪物出來開始追殺我們,況且我們剛才就已經早早的分開,我哪能知道他們兩個的位置?我又沒有透視的能力。”
很顯然,被追擊處一塊兒的眾人,此時急需要一位頂罪的替罪羊來充當他們的發泄口,大家好好的一邊躲著,一邊搜集線索,誰那麽傻乎乎的把怪物引到一塊來的?
周民冷笑幾聲,臉上又開始浮現出熟悉的詭詐,“哦,是嗎?那我還真是高看你了。我們三個人好好的在新江口那邊搜著東西。”
“你們倒好,四個人,兩個直接迎面撞上。那也就算了,你們竟然還天殺的把人引到一塊兒來,究竟何處居心?”
周民的情緒越說愈發激動,他擁有著先天性的焦慮症,此時的環境真是令他無比的焦慮,原本所有應該打理好的計劃全部在一瞬間被推翻,挫敗感很強。
當然白泉也不是一個什麽好果子。確實,他的想法被周民猜到了,甚至這種想法跟在不久前,陷入昏迷的薑科想法是一模一樣,都想著把人引到人多的地方,好讓大家一起承擔他的恐懼。
其中一位修士趁著眾人正在此處,暫時安全的地方進行休整,悄悄的拉著白泉,走到營地的一處偏僻的地方,開始詢問一些事情。
“那鬼東西散發的實力,就連我們修士都覺得害怕,你們這群小嘍嘍是怎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這位身著藍色道袍,手持拂塵修士發話,言語和神態中處處充滿了不解之意,這群人明明實力和修為都不如他們三個其中任意一人。
但是跟他們走在一起,就好像走在了一個在官場摸光打發幾十年的老油條一樣,神色根本不做任何改變,沉穩的可怕。
“那你就得先知道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得不說,以往活了20多年,可謂真是白活一場,還不如在今天這一天好好學一把,直接跨越20年成年。”
回憶起不久之前的那一場“小規模”追殺,就是因為他自己不小心觸到村中的一個紙扎人偶,整個漁村的紙人仿佛就像得到了警告一樣,全部像是有生命的活過來,開始追殺他們三個!
那你追我趕場面,別提有多熱鬧。面容誇張的指人緊緊跟隨在你的身後,甚至有的手上還拿著幾把剪刀和一些武器,充分形象的體現了漁村的“熱情好客”,請你吃魚。
不過請客的代價就是,主人為客,客人為“魚”。享受其倫,沉醉其中。雖然拿的武器花裡胡哨啥都有,但是在經過幾次驚險躲避刺激的觀察下,許多的紙人還是手持著一把鹹魚,來充當他們的武器。
那場面,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21世紀現代人能夠接受的。白泉最多就是家裡也沒有對他管教好,嘴巴有點隨心所欲,但是如果真正論其罪的話,根本不必要這麽重。
開玩笑,現代的五谷不分之人,還尋求著他在一群面色詭異,色彩反差突出的紙人下,還要強求他們保持心理穩定,你怎不說直接讓他們從三樓跳下去,這樣還省去那麽多死前的驚恐。
“唉…總之,這次的任務倒是讓我領略了許多的道理,真是受益匪淺,感慨頗深。”
但是跟在他身後的道士可不是想的這麽多,我隻想問問你的心理素質為什麽這麽強?結果你叭叭叭的跟我講了一堆,你被追殺的事,你是遲遲切不到正題上嗎?
“哦,sorry不好意思,沉迷於自己的自嗨夢境中無法自拔。況且這種事也不可能跟你說,我要是告訴你的話,你說不定還會拿這種辦法來對付我,那不就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嗎?”
那道士還不依不饒的詰問,為了為了尋求答案,就連激將法都用出來了,“你想想啊,如果你不告訴的話,哪一天你引以為傲的東西失傳了,沒有傳告給別的人,那麽你會不會傷心?”嘴臉不再隱蔽,而是張開了他鋒利的獠牙,垂涎著獵物。
“說不傷心是假的,按我來說,一定會哭死。”
白泉說著說著,仿佛一兩句話說了很長很久,說不完一樣。不過這正中道士的下懷,可以繼續調動這個胖子的情緒,更好的達成自己的目的。
給別人下套,不能一瞬間就將所有鋪墊全部爆發,需要鋪很長的路,才能將所有炸彈全部引爆,需要循序漸進的交談。
“所以啊, 你還不如趁早的把我教會了,我是道士,以後說不定我要參加一些斬妖除魔的事情,心理素質是道士的一個基本課程。如果我能把這類課選修精通,那麽我一定會大有助力,還請先生幫我!”
誰能想到,這段馬屁給白泉飄的仿佛到天上一樣,在他們還不到十分鍾之前,兩個陣營之間的關系還形同水火,但還不到半個小時就變得如此親密,真令人覺得反常。
正當白泉想要將心底的秘密全部告訴來的時候,身穿嫵媚上衣的女人卻一把跑了過來,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往下繼續說下去。
雖然被誇的飄飄然,但是這個結果並不是他一人獨自佔有,而是三個人一起並肩合作才辛勤耕耘得來的結果。
如果誇讚幾句,就心底秘密交出去,跟這種人交朋友是一件很有風險的事情。這個道理上過大學的白泉還是懂得這個道理。乖乖的閉住了自己嘴巴,女人才拂袖離去。
道士臉上有些韞色,“我都誇你誇的那麽好,你難道就不能把這件事情說一下的嗎?你就當是幫助了我一下,放心,只要你告訴我,現在我就能布置結界,不讓那個女人和糙漢子過來打擾咱們倆。放輕松,不要想那麽多…”
道士的聲音如同魔音貫耳一般,在言語中充滿了誘惑力,隻言片語,便要將白泉的魂兒勾走一般。沒錯,誘惑,是這個男性道士的拿手技巧。
正當他以為這樣就能萬事大吉、即將得手的時候,白泉卻狠狠的攥緊了拳,一拳直呼道士的面門,砸的他滿臉全是鮮豔的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