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之間並沒有太貴重的行禮,只是進行了一個基本的叩禮之後,便正式的收了徒弟,甚至毛羽就連入門的錢分都沒有,寒酸無比,但是薑科覺得很值得。
薑科問毛羽:“你知道什麽叫道士嗎,什麽情況下才能使用符籙嗎?”
毛羽有些含糊不清的回答了幾個概念,其中也有那麽擦上一點點邊的回答,但是薑科一律皆是搖了搖頭。
毛羽有些不求甚解的問道:“那師父,你說說什麽叫道士唄?”
薑科整理了一下衣冠,十分嚴肅的對他說道:“我們道士,本身就是為民除害的人。見人有難不能不管,更不能落井下石。”
“道士,這是我們根本的思想源泉,如果我們沒有這樣的一個中心思想的話,我們道士就會變得毫無頭緒,亂成一鍋粥。”
“三清老祖宗,是我們最敬貴的人,我們所獲得的法力,許多都是受他們三老帶來的庇護所得取的,所以我們將他們放在心中最偉大的位置。”
講了一波介紹之後,毛羽已經非常自覺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和圓珠筆,把三清是什麽的地位、是什麽名字都記得清清楚楚。
薑科有些自豪的對毛羽說到:“我的法名是焉呂道士,在我們武陵山,只有徒弟成功下山,踏入凡世的時候,才能受到師父點化的法名。只要你獲得了法名,也就側面證明了你的實力足夠硬。”
毛羽發奮圖強,必要在五年內成功出山,不僅讓薑科刮目相看,還要獲得一個極其厲害的法名!
薑科有些欣慰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雖然他的天賦和後天都有較大的提升空間,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已經擁有了一種拚搏奮鬥的精神,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懦弱的少年。
時間不會等待一個人很久,薑科眼睛看向手機,下一次的多人驚險任務很快又要卷土重來了。任務地點依舊在那座熟悉的老房子裡,進入的方式還是依舊。絲毫沒有任何改變的跡象。
不過這次薑科的符紙就沒有太大作用了,本次任務的要求就是只能單獨或多人進入任務中,不能攜帶其他的物品。
毛羽的失望很快又狂飆了上來,畢竟學了道士的招式,卻沒法使用,真是令人覺得非常挫敗和頹廢。渾有一身力氣卻沒法使出的滋味,令人抓狂。
按照規定的時間齋戒了三頓後,在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吃上了一頓飯。並且菜基本上還是破格吃的豬肉和羊肉,就是為了給晚上的思考多提供一點儲備量。
吃飯的時候氣氛還算輕松,薑科勸了勸毛羽看開一點,對自己的師父要保持一定的自信,不要失去了符紙,就什麽也不會了。
很快規定的時間又到了,薑科二人乘坐著一輛打的又去了無比熟悉的老房子,輕輕的推開門,對門看的很重。
房子裡的空氣雖然依舊是那麽的刺鼻,但是已經三次來過這裡了,人體內的適應功能已經將這裡的環境強行適應於身體,使得兩人的呼吸還算順暢。
仔細的觀察一遍周圍之後,那本《伐國》又再次消失不見了,這次二人都蚌埠住了,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似乎在嘲笑著來回搬運著這本書的那隻鬼。
在觸碰了某些觸發條件後,兩個人的手機上自動彈了出來一道較長的介紹信息,上面清清楚楚的介紹了鬼物的實力判定標準。
這裡還是很明顯的借助了外界的力量,遊戲高層內的鬼怪是由常理來進行設計的。
例如最普通也是沒有辦法交流,
只能進行戰鬥或者收服的殘念,這一類的怪物就是非常低級,甚至他們的執念幾近無有。無法逃出陰影處。 再往上一層就是最常見的怨念,這一層的鬼怪形成主要原因就是生前有極大的怨念,在死後就投成了這種鬼,無法進入輪回道,害怕陽光,害怕陽氣旺盛的人。
他的進階版就是血紅怨念,這一類的通常身上背負了有五條人命,通過汲取他們的血肉,或者是投喂一些凶性強的飼料,皆能使怨念進化成這一類。是比較凶殘的一種,且不受內行人所待見。
怨念的再上一層就是紅衣厲鬼,這種甚至聽著名字,聯想腦海中的記憶都覺得比較滲人。生前慘死,死後追魂。這種的雖然等級比較高,也具有一定的理智,但是凶性極強,比血紅怨念還強一不少。
能力就是不同的恨,導致不同的實力,死後的世界跟活人的人間完全不同,薑科身為一名初學鬼道者,只能慢慢來接受這一類。
每一級都有著十分嚴格的晉升制度,只有通過一定的生存經驗和鬼物飼養,再加上特有的機緣巧遇,才能晉升到下一等級。
如果按照個人性格評價的話,這隻來回搬運輸的小鬼估計也就殘念一般。頂破天了,也就勉強最弱的怨念。
而按照這樣的評價話,小男孩兒最起碼也是血紅怨念!只不過他的理智是所有人最清楚的。而那隻為他征戰的黑小鬼自當是怨念一般。
看起來就十分的具有文學常識,令人讀起來能夠不自禁的想到腦海中的知識。特別像薑科這種學道的道士,這種還是除鬼特別需要銘記的知識!
隨後,他們就一舉按下了按鈕。這次的穿越體驗稍微變好了一點,穿越時間延長了一分多鍾,在這一分多鍾內,他們能夠享受到上好的按摩和保養,也算是為自己接下來的驚險博弈做準備了。
一分多鍾如白駒過隙,人總是想抓住吃自己喜歡的食物的一瞬,但在這一瞬間內,他們就失去了很多的東西。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驚奇的發現,這次的場景還是上一次經歷的古堡,甚至離開這裡的時間還不足兩天!很快,薑科再一次的看見了陸明。
而陸明早早的就關注到了他,對他投去欣慰的微笑。薑科也禮貌的向他鞠了一個70度的躬。然後陸明把幕後主使給他發的信息轉發到了薑科和身旁站著的那個男人的相對應軟件的用戶上。
打開手機相對應的軟件,發現給他們投來的用戶是不匿名的,而是一個大大的人頭照和名字。這麽做的話,是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安全的,因為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
點開信息,詳細的規則就向他們撲面而來:“驚險刺激多人狼人殺,本場為12個人一起參加。身份有狼人、平民和神職。”
“若您是第一次參加狼人殺遊戲的話,請點住紅字,紅字會幫你跳轉到專門介紹狼人殺的那一頁。請注意,有關狼人殺的只有角色介紹和相關說明,請不要翻到下一場遊戲的規則書,否則後果自負。”
薑科雖然對這個遊戲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懼意,但他還是乖乖聽話的遵守下去了規則,畢竟只有聽話的乖寶寶才能活到最後嘛。
當然,薑科和毛羽肯定是沒有聽說過狼人殺的。薑科在山上苦練了20余年,絲毫沒有接觸過來自山下的智能設備。別說是狼人殺了,要不是在下山前,師父提前教他手機的話,他現在還以為是建國以前的歲月呢。
而毛羽則是一個苦命娃了。在上學的過程中,他也看到很多同學都在穿著名貴的鞋子和衣服,有錢的都已經私自把自己的珍貴手機偷偷帶來學校裡玩,並且故意的在他眼前顯擺這一切
所以他們默不作聲的點開了手機上的介紹,盡量的不讓其他人看見自己弱小懦弱的一面。每個人內心的深處都有一個無法訴說的因果。沒有好的衣服玩具,就是他們心中共同的因果。
話回正題,沉浸式狼人殺中的狼人就是能在“天黑”的時候,選擇一個靠譜的人領取變身裝備,並且能夠對一個人進行強行獵殺。而在神職中能夠克制的則是有守衛和女巫。
守衛可以在天黑時打開地圖,觀看他在心中默念的那個人的位置。隨後,他可以進行一次瞬移舉盾,形影不離的守護著人(速度減慢),但是不能連續兩次天黑的時候保護同一個人。
而女巫則是能夠在天黑的時候隱身一次(無敵解藥狀態,29s),將手中僅有一瓶的解藥投擲到想要保護的那個人身上。這瓶解藥能夠緩解狼人的一次獵殺,但是保護能力只有一次。
而另一瓶的毒藥也是同樣在晚上觸發,但是不能與解藥一起使用。能夠強製使一名玩家脫離遊戲,同樣也是只有一瓶毒藥。
預言家就比較牛掰了,不僅有一次隱身無敵的機會,而且能夠打開神奇的一員書,對一名玩家進行檢驗身份,可以說是核心身份了。
而由於這場是12人,是擁有“警長”這個身份的。能力是在白天投票的機會確定誰先發言,通常在狼人殺這款遊戲中擔任最後一位發言的人,需要對每位玩家的發言進行一定的剖析和解讀。
而平民只能搜集場地上的一定材料,幫助自己在虎口下逃生。點開逃生道具那一欄,裡面有許許多多看起來十分靠譜的工具,當然也有不少狼人獵殺好人的凶具。
剛剛才把道具這一欄的信息讀完, 在場的人來了個七七八八差不多了,有不少人在一旁吹噓著自己的狼人殺是多麽的厲害不得了,而薑科則是默默的把這些人的樣貌給記下了。
突然有一個人在人群中大喊著薑科,大聲的說道:“大家夥們快看,這是上一場把我們溜的團團轉的薑科啊!大家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人,就在這坐著了,毆(打)他!”
在場的人聽到薑科這個名字後,瞬間就跟打了興奮劑的紅冠攻擊一樣,一個個都面露凶色的向薑科迎面走來。毛羽有些緊張的瞟了一眼薑科,給他傳遞眼神,要不要正面乾他們?
薑科則將毛羽一頭按下,表示他不用來參手這件事,他自己就能解決。起步站起身來,凌厲的眼神斜視地注視著人群,突然閃過一縷寒光!
人群中有少些人被如此眼光看到,之後直接就嚇得癱倒了,但是個別一兩個人並不會給集體帶來太多的影響,依舊是滿臉怒色的盯著薑科。
在兩波人馬對峙的如此激烈的時候,陸明則是大手一揮,讓所有人陷入震撼中。隨後,便將每個人的位置強行移開十來米。
人群十個人中自然有崇拜薑科臨危不懼的魅力,讓他們五體投地;人群中當然也有厭惡他的人,認為他是學了一點皮毛,就在這裡興風作浪,根本不把他放眼裡。
陸明不會讓氣氛繼續僵持下去了,讓所有人瀏覽完一遍規則之後,便強製把他們丟到了虛境中。
“真是的,這群年輕人怎麽一點都不知道要好好相處,以和為貴呢?”陸明歎了一口氣之後,拂袖回到了古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