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科非常果斷的使用出了曾經讓他當場昏迷的那一招,這隻蜘蛛根本不是他們現在實力可以輕松擊破的,他必須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從這裡過去!
一劍揮落,整個場景頓時如同白晝一樣,黑暗直接被當場驅散,那蜘蛛很快也化為了粉末。那些小蜘蛛更不用說,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下蜘蛛才是徹底死翹翹了,十隻觸手直接連根拔起,連一點放松的機會都不能有。薑科這次的負擔雖然沒有上次的重,但殺招肯定不能是這麽頻次的放,要不然的話就不叫遊戲了,那叫單方面屠殺!
雖然這次沒有昏迷,代價也不會小。薑科隻感覺天旋地轉,如同失去理智一般,無法平靜下來。還多虧了白菊,放出了保命的冷靜招,才讓他稍微冷靜一點。
薑科緊緊的護住自己的偏腦,眼裡有些感激的看向男孩,白菊自然沒有回復太多的信息,拉著他繼續向前跑去。
“場景越來越詭異了,根本不像商場那一般的人聲鼎沸,宛如一個鎮壓在這片繁華之下的大墳。”
薑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這裡的氣息與平常的地方有些不同。日常的場所能讓人感受到一絲的溫馨,可處於這個曲徑通幽的場所中時,薑科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溫暖!
“說的也是,哪怕是在充滿鬼怪與不安的房屋中,家的溫馨始終籠罩在我的頭頂。但是這個通道就連我都感覺不對勁了,我無法看穿他的完全。”男孩很詳細的說著,一語就點到了點子上。
“既然你都無法一眼看穿的場所,那這個場所背後的主人反偵察能力有多可怕?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就像等待著有人主動跳進去,請君入甕一般。”
薑科此時並沒有太多的信息能夠決定他的接下來走向,不過,為了完成任務,還是要把那個逃跑的男人搞到手的。
原本計劃都想的滴水不漏,只不過誰能想到出現了這一差錯,如此龐大的商場中,竟然有一條開辟出來的暗世界暗道,不得不猜測一波,商店的老板是不是跟遊戲高層有過聯系?否則,這樣的一個受政府重視的商場,怎麽可能會與這些下三流見不了光的東西有勾結?
腳步靜靜的踏著,通道裡的路並不好走,宛如炸藥強行炸出來的一般,道路崎嶇不平,甚至還有些天花板上滲水出來,落在地上不知多久,已經形成了多個水窪。
薑科就這樣,右手牽著一個幼小的男孩,左手旁跟著一個緩慢爬行的黑小鬼,三個人儼然組成了一個團隊,看起來還十分其樂融融。
水窪處已經無法避免,薑科三人隻好冒著身上濕水的後果走到一處十字路口,這個路口看起來就像石洞一般,三條岔路口上長滿了鍾乳石,看起來十分鄭重。
十字路口是最容易引起人的思考與決斷,三條路線標明著三條道路,正當三人緩慢思考時,中間的那條路的後面卻走出來一個男人。
“他早都說過,在這裡一定會有三個人會走到這一步,特別讓我來照顧這一片的場所。看來,他們最終還是應了他的所願。”
薑科冷冷的看著這位男人,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是面帶面具,因此沒辦法看清楚他的長相。不過從他的語氣中能夠聽出來,應該是遊戲高層的人。
既然如此,那便不需要多少客氣了。薑科絲毫沒有敬畏的對他聊著:“你說的那三個人,莫非不就是我們仨吧?那看來我們幾個還挺有緣的。”
那男人並沒有露出什麽表情,
也沒有像往常遊戲高層人的那樣病態狂笑,仿佛就如同他本身一般,冷靜沉著,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 “三個人有可能說的是你,也有可能說的是曾經的我,並沒有點名道姓的說是誰,並且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那肅殺的意思,你放心,在這片場所,你殺不死我的。”
薑科戰意仿佛下一秒便要被完全勾起一般,“你說殺不死你?那來瞧瞧吧。”
他直接二話不說,朝著面門便是一陣連踢。這種連踢是掌門在一天中午時傳授於他,他對此很是癡迷,但今天的時候才起到第一次作用。
不過令人意外,也在常理之中的是,那男人果真如同他話中所說的一般,兩腿踢上去,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就連薑科自己本人都吃痛,不得不退縮,做成防守姿勢。
那男人又是一臉冷漠的對他,“我曾經說過,我在這一片場景中是無敵的,你傷不著我一分一毫。不過我對你還算友好,如果讓你碰上了我的同事們,那麽他們的態度就跟我有些不同了。”
“他們會將你控制起來,然後把你折磨到求死不能,最終才讓你一刀斃命,了結你的性命。”
薑科此時的目光不知該如何是好,不能向眼前的這位如同場景的主人一般強大的氣場,投去自己的目光。只能回頭看向男孩。
不過此時的男孩也是一臉無奈,你自己上來,非要招惹人家,人家對你根本就沒有那種意思,這下好了,真是不打不相識。白菊都生無可戀般的擺出了防禦姿態。
不過幸好這個男人對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惡意,“請你進行選擇吧,三條道路中,你一共有兩條都是通往那個男人的最終棲身場所,有一條雖然也能最終碰見,不過你得接受我們的額外遊戲,才能將你通往那條曲徑。”
薑科默不作聲,三條道路中,他這麽一說,是能100%都通往最終的道路,不過其中有一條是需要額外付出精力,才能通向另外兩條路的終點。
白菊此時有些下定主意般的走向中間,這一舉動在場的三個人都有些措手不及,不過男人倒是很快冷靜了下來,畢竟他們的選擇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系。
“你的夥伴選擇了中間的那條路,那麽你也可以跟上了。你的退路在十幾秒後即將被封鎖,你現在可以加緊通過。”
黑小鬼和白菊聽到這句話都是馬不停蹄的向前奔去,唯有薑科原地不動,臉上充滿了疑惑的表情。他不自覺的點住了男人,男人也不自覺的回了頭。
兩人的目光就在那麽一刹那相見了,薑科能清楚的發現,那個深藏於面具後面的那張臉,以及那雙靜聽透的眼睛,都是可以看見的。
“那個…你是我的遊戲考官嗎?”
“遊戲考官無所謂,反正我在遊戲高層中也算是個高層。我來這條十字路口,只不過是想看看他的預言有沒有實現罷了。”男人滿不在乎的語氣,仿佛世間萬物與他無關一樣。獨生自好。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口中所說的他,是不是遊戲的高層?也就是被我們玩家整天口誅筆伐的那個人。”
男人在一刹那,突然愣了愣神,不過那也只是一刹那罷了。“遊戲高層又怎樣?哪怕我將他的身份泄露出去,我也不會受到任何的處置。因為我和他之間是合作關系,並不是一個上下層關系。”
薑科這下才心滿意足的向中間跑去,而男人此時才有些幕後人的一般,露出了疑惑之色。不過他也來不及考慮這麽多了,他的話可以100%相信,但不可以去忤逆他。說在十幾秒後封鎖,就在十幾秒後爆炸。很快,便傳送到了外面。迎接這商場的車水馬龍。
而這時,仍處在石洞中的薑科卻終於能進行腦洞推理了,他隨手坐在了一塊石頭上邊,不用為此考慮是否進行紀律扣分。腦海中只需要充滿著信息就行了。
“既然男人都說了,他和高層只是合作關系,按照正常人的邏輯思維來說,正常的合作關系不可能讓他如此的反應。要麽是高層的手段過於恐怖,要麽就是男人有著先天性疾病,提到某人時,他便會下意識的反應。”
“或者,這個人也是來幫助我的?這麽一推理,說不定他和遊戲高層有著不可調解的矛盾。”
男孩催促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這說明薑科必須要提高速度了。很幸運,他們並沒有走繞遠路的那一條通道,而是直接通往最終目的地的一條路。
艱難的穿過一個狹窄的石縫後,終於看見了,那位在遠處等候著他們的鴨舌帽男人。男人的神色看起來淡定自然,仿佛有著無限的底牌一般。
薑科緩步走上去,他的身後跟的便是他忠心耿耿的白菊和黑小鬼,一旦發現有情況不對,他們兩個便會哪怕付出付出生命的代價來進行戰鬥。
“好久不見,追我追了,大概有一炷香了吧?你們還真是能追啊,逼得我不得不走了這條暗道。”
男人的語氣緩慢,居高臨下的態度,甚至還有一股好友之間很長時間沒見的親切感, 薑科不會吃這套,也不會被他而恐嚇住。他的目標只有完成中年男人給他布置的任務,那樣的話才能增加獲勝概率。
“我們直接長話短說,我需要我們兩個組成一個小隊,尋找通往任務的通道。我希望你能不要再多廢話,直接加入我的隊伍中,那樣對我們兩個都有利益。”
聽前面的話,讓男人枯燥無味,但聽到利益之後,他才稍微有了點動靜。“我加入你的小隊,是不是遊戲高層那邊的人給你派發了任務?你是不是遊戲高層的人?”
這句話宛如故意挑起對立一般,遊戲高層在玩家群體中很不受待見,如果這下承認了自己是受遊戲高層那邊的人派發的任務而來找他的話,說不定就很有可能會演變成第二場戰鬥。
話自然不能這麽說,薑科選擇了一種折中的方法,“我們不是遊戲高層那邊的人,但是利益都是同樣可圖的。如果我們能夠齊心協力完成任務的話,你的報酬也不會少。”
說白了,現在成年人的生活最講究的還是一個利字,哪怕薑科跟遊戲高層不共戴天,他能為薑科帶來些報酬,相信薑科也願意為他做一些事兒。
男人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沉思了許久之後,還是加入到了薑科隊伍中。不過他們兩個之間的連輸只是一個相互利益罷了,兩人之間根本沒有任何的信任以及默契。各自都收斂著一些實力,隱忍不發。
誰都沒有看到,走在後面的薑科默默的將手心的一把血灑在地上,沒有發出的任何聲音,甚至就連最親近的白菊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