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自我介紹之後,二人都對彼此有一定相對程度的了解。薑科率先表達對下一次任務的看法。
“下一次我們碰巧都是一個多人任務,多人可以指的大於一的人數,在如此驚險的一個環境下,單人實在對周圍環境不過於信任,更何況是一個多人任務。”
“多人任務比單人任務唯一的好處就是人多,力量大,如果參加的人們都團結一心一起想辦法找方略完成任務的話,那還算比較幸運的。”
“如果碰到一群自私自利,只顧自己的人,那估計在你遇難的時候,不僅不會上前搭一把手,更有可能會落井下石。”
“畢竟如果跟你講實在話,平常寧靜祥和的環境,不過是他們做給你的日常偽相罷了。之所以你能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替你默默前行。”
在薑科討論完這番處境後,毛羽失魂落魄的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平常有潔癖的他此時也管不上這麽多了。畢竟人家剛剛從小城市裡考到二線城市裡來學習,哪知會碰上這種情況?
薑科用力的把毛羽拉了起來,返回早餐店把早餐拿回來後,把他帶回店裡繼續慢慢議事。嶄新的燈在頭頂上筆直的吊掛著,似乎有什麽暗示。
“大哥,你講這些我真的很害怕…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呢?我可不想剛剛苦盡甘來就人沒了啊!”
薑科先讓毛羽平複下情緒,並讓他先不用著急,先把早餐吃完再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餐不吃,餓得慌,把肚子填飽才有力氣去應對接下來的波折。
兩人相比之下,一人素質老練,吃飯吃的心安理得,津津有味,甚至又多吃幾個小籠包;一人則失魂落魄,食欲打不開,隨便捏起幾個小籠包,塞在嘴中嚼了嚼就不管了。
“小老弟,我們不管面對什麽樣的問題,都要做到第一時間冷靜,像你這樣的素質可不太行啊,等這次任務進行的時候,我要好好磨練磨練你的心臟。”
薑科有些詭詐的對毛羽笑了笑,毛羽頓時身上起一層雞皮疙瘩。有那麽一瞬間,毛羽注視著他,覺得他身上的氣質是那麽的與常人不同,有一些…有一些什麽呢?對,是偽裝的外貌!
現在毛羽突然想離開薑科孑然一身,但是他環顧四周才發現,真是騎虎難下,上去賊船就沒法跳下地了。真是自己做的孽啊,現在只能履行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和他共進退。真是十分的後悔。
薑科讓毛羽歇了歇,盡量在任務到來之前做好一切的預備工作,將身體拉拉伸啊,多補充一點蛋白質這樣的,才能在打鬥環節中做到更好的作用。
隨即時間轉到中午,現在的二人都不想下廚,動手吃自己的飯,都想去外面的餐館帶回來一些東西在店裡吃,二人四目相對,最後毛羽選擇去擔任購買午飯的任務。
等毛羽微微振奮精神去外面購買午餐的時候,薑科開始考慮現在的情勢。單人任務是根據個人的實力來定製的
很顯然,第一次任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比較簡單的。可以參考的就是毛語如此垃圾的實力都能存活下來。
那麽問題就來了,如果多人任務也根據單人任務的實力標準來評價的話,假如說有一個大能來親自下場體驗,那任務難度就會拔高一大截!
而且如果真的這麽一想的話,那群變態肯定還會答應,因為看到人在他們面前生不如死,就是他們最好的天堂!
這麽一想,真是細思極恐啊,薑科不自覺的泯了一口茶杯,
隨後被燙的直叫一聲,忘記這茶是剛剛沏好的,所以嘴上被燙個包。 毛羽把午飯購買回來,是南方比較喜歡吃的紅燒肉和米飯,筷子也準備完畢。薑科有師父的老傳統,在吃飯前擺幾根醃製好的蒜苗,在吃肉或其他油膩食物,吃膩的時候來一根蒜苗,就會非常好的解膩效果。
風卷殘雲的把飯吃完之後,大中午的太陽把人曬得昏昏沉沉的,二人則是選擇睡了一個午覺,並沒有繼續去鍛煉,因為這個時間鍛煉實在有些不太明智。
一陣舒舒服服的午覺醒來之後,時間也已經是下午兩點多。毛羽選擇再做幾道學校布置的實踐性作業,而薑科這是翻了翻幾本師兄們送給他的古籍書典,雖然內容非常枯燥,但是這些對他未來的發展都非常有用,也就是說,不看也是得看的。真是令人非常無奈。
時間的流逝總是過的這麽快,一轉眼又是晚上七點。這次打的叫了一個師傅,把智能手機上的定位發給師傅,司機的出租車疾馳而來,很漂亮的甩了個尾巴。
司機很快就豪爽的接下了這個單子,不過他根據上層特殊要求,開夜路的需要兩倍車錢。這種霸王條款毛羽都想急著爆粗口,薑科則是壓下毛羽的暴脾氣,直接多付給司機十塊。
在雙方看來,他們都是賺到,只有毛羽在一旁十分懵逼的坐著,不明白為什麽薑科不讓他去說司機。
薑科則是用了一個小符咒,封住了司機對外界的聽力和一定的觀察力,對他在後排一陣小聲的明辨利害,毛羽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汽車開的速度很快,也許是心情好和客人給小費給的多的原因,這次的車上還放起了薑科曾經一首非常喜歡聽的歌
雖然現在的情況不太常聽了,但是聽到必會一陣慷慨激昂的。更加振奮了薑科,使得他血液循環更加的快速。
很快到達目的地,兩人紛紛下車。這次的建築和上次的建築一模一樣,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差距,甚至就連門口右方的蜘蛛網布的長度和位置都是不曾偏移的。
推開沉重的木門,一股非常濃厚古香氣息瞬間湧入兩人的鼻子裡。毛羽喜歡聞這樣的氣味。中間擺放的大桌子和按鈕十分顯眼,使人推開門之後,一眼就能看到他。
毛羽和薑科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把按鈕按下,距離任務開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還可以在外面多觀察一會,不過這次並不是像上次怪談規則遊戲那樣浮現出規則
兩人轉了十幾分鍾,並沒有搜到什麽東西,甚至連一一個上次輕易發現的《伐國》都沒有找到。隻好一舉按下按鈕,二人則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入到了裡面…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旁邊並沒有腦海中無數次遐想的那麽多人,只有在一旁直接暈死過去的毛羽。看起來場景就十分的孤單寂寞冷。
薑科撲了撲身上的灰塵,把毛羽叫醒之後,他們倆才開始觀察四周附近。現在他們應該處於一個廢棄花園的支園中,附近除枯萎凋謝的花束,便沒有其他活著的東西。
整個場景都彌漫著一股死寂的味道,沒有任何的生機,遠處還有幾盞路燈,但是燈泡已經年久失修,破損不堪,更是結上了一層層蜘蛛網。
突然,一陣貓叫聲,劃破了嘹亮無邊黑夜,把二人嚇得不輕。扒開層層花叢後發現,是一隻小黑貓正在悲鳴的進行嚎叫。
它的大腿上露出森森的白骨,甚至還有不少創傷。而大腿附近的血都已經流乾,不再滲血。
這隻貓被薑科一眼看出來是有其他人在幫助它,如此大規模的出血,即使不懂生物學的人都知道,此貓命不久矣。
但這隻貓除掉正在嚎叫之外,看到人過來也並沒有很警惕的跳到一旁,而是更加用力起來。
薑科和毛羽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到底要不要救這隻貓?救一命?又擔心自己會拖累他,畢竟自己也沒法預測接下來的凶吉。
不救,把看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逝去”,想起這種畫面,毛羽就趕緊勸了勸薑科,“大哥,我覺得還是把他救下來吧?道德不允許我坐視不管啊。 ”
薑科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張符紙,閉上眼虔誠的對符紙說了一陣話語後,符紙燃燒成灰,而貓身上的傷痕和浸沒在泥土中的血肉,逐漸開始縫合,把毛羽給驚呆了。
黑貓得到救助之後,對著薑科感謝的低了低頭後,蹬了蹬腳一下就跳到他的肩膀上。說來也怪,這隻貓跳到人的肩膀上後,體型更小一些。也就是說更適合隱藏行動。
正在兩人準備想如何找到其他人的時候,一陣激光突然從遠方直穿天地,激光的光芒十分耀眼,即使離幾萬裡也能看見一陣通天的管子。毛羽和薑科都知道這是一個信標,需要讓玩家們從出生點抵達信標處。
跑出廢棄花園後,前往信標的路上,便是一片毫無生機,死氣沉沉的大草原,看著就令人十分的反胃和不自在。毛羽現在開始有些打退堂鼓,但薑科則是默默的給自己和他各自安上一個符印,保護兩人。
在這個世界中,跑步是沒有消耗體力的感覺,正準備暗自欣喜的時候,不遠處卻爬起一個個眼神無光的人,他們的五官只剩下眼睛,而且眼睛處還是一片空洞,怎麽看都不是正常人的模樣。
二人不敢輕舉妄動,薑科把隱藏在脖子後的小黑貓下令去探探前面的虛實,而小黑貓則是好像被逼急一樣,直接從肩跳了下來,用十分淒厲的叫聲來警示他。
薑科聽叫聲聽出前方非常危險,就連可以說是小花園扛把子的黑貓也不敢輕易去招惹他們,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而信標也就在這片大草原之後,該用什麽的方式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