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鵬聽完這秀江龍君的話語,不由得陷入沉思。“你怎麽說也是秀江龍君,在籠城地界屬於是一等一的大佬。求助我家老祖一個鬼仙,怎麽著也有點不對勁吧?”
秀江龍君不由得尷尬的笑道:“我修行不過二百年,本是連化形都做不到的小妖。這秀江之主的位置本來與我無關,只因老龍王大限將至,而老龍王之子已經在鄰近的湘江就藩成為了湘江之主。老龍王之女又因八百多年前在秀江兩岸引起水患為禍一方,被老龍王與天師府聯手鎮壓在籠城的鎖龍井內。故而機緣巧合之下,我臨危受命得以暫代這秀江之主的位置。如果日後我修行大成化蛟成龍,便能轉正......所以實在是能力有限,不得不求助於徐小姐與公子。”
這故事聽到這裡,蘇鵬也不敢自作主張,隻得看向徐文鳶,等徐文鳶做出最後的決定。
徐文鳶聽完也沒有再出聲蹌這秀江龍君,而是認真的向秀江龍君詢問道:“賴皮蛇,你且說說你遇見的是什麽樣的麻煩?還有你作為這秀江的正神,直接去尋官府的助力也是可以的吧?怕是因為你這事兒過於麻煩,所以官方也不想摻和吧?”
“徐小姐還是那般聰敏,而這事確實是麻煩。所以官府的管事之人給我的答覆是靜觀其變,不可妄動。可茲事體大,我實在惶恐不安。”
徐文鳶看著這秀江龍君扭扭捏捏的模樣,臉上厭惡的表情更甚。“別哭慘了,快說正題,不然我就走了。”
“公主在一個月前,已經不在鎖龍井內了。”
“你說什麽?那惡龍又去了那兒?”
看著原本一直很淡定的徐文鳶,突然神色大變略顯驚慌,蘇鵬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秀江龍君見徐文鳶沒有拒絕的意思,便一股腦的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龍乃萬靈之長,對我等妖獸有天然的威壓。其龍威鎮伏百裡,雖不知公主具體所在,但無疑公主仍在籠城並未遠離。”
“那你又是如何發現那惡龍從鎖龍井脫困的?”
“老龍王歸天之時,曾交待於我。每日遣人去往鎖龍井探查,確定公主仍在鎖龍井內靜心悔過。而就在一個月前,前去探查的小妖回報,封印被人從外部破壞,公主也不見了。”
“那有聯系湘江龍王了嗎?這麽大的事,湘江龍王作為兄長不可能不管吧?”
“自然是去拜見了,當天我就親自帶了兩個親衛備上禮物去了湘江拜見湘江龍王。王上也親自接見了我,並給予了我答覆。如果公主膽敢作亂,王上自會前來鎮壓,但人海茫茫公主蹤跡難尋,王上也不好擅離湘江。所以......”
徐文鳶表情陰冷,陰森森的說道:“所以...所以你想讓我幫你找到那惡龍?”
“聰明!還有糾正一下,那是我秀江龍族的公主殿下,還請徐小姐不要一口一個惡龍這般詆毀。”
“詆毀?什麽叫詆毀?籠城縣縣志上寫的清清楚楚,慶元五年,五月大水,暴雨迎潮,水深丈二。縣城內、南門外,民房崩陷者五百余家,鄭家村、徐家壟、清水村等村,廬舍淹沒殆盡。而這等慘事的由頭,居然只是那惡龍一時興起,只為了看水是否能漫過山!要知道我家老祖當年力主斬殺了那惡龍,可卻被老龍王給強行保了下來。所以我喊她一聲惡龍過分嗎?”
“當初的事,我秀江龍宮也有記載。水漫籠城之時,我水族諸妖都盡力去救助了籠城百姓,且事後補償了籠城縣府黃金一千兩、建築材料無數,
用於修繕縣城與補償受災村戶。並許諾自此往後只要秀江龍宮仍在,籠城縣就將風調雨順,五谷豐登。所以前塵往事,該是兩清才對!” 徐文鳶冷哼一聲。“孫兒,我們走!”
對此蘇鵬能說什麽呢?
自然是跟在徐文鳶的身後,一道離去。
秀江龍君隻得苦笑一聲,解開了結界放任徐文鳶與蘇鵬的離去。
秀江橋又恢復了往昔的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而秀江龍君與他手底下的水妖們也都消失不見,仿佛方才的那十五分鍾猶如一個夢一般虛幻。
“老祖,我們真的要去幫忙找秀江龍族的公主嗎?”
“找個屁!找到了,你能打得過她?”
“額!”徐文鳶的這個問題,讓蘇鵬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老祖,意思是我們不找了?”
“找啊!為什麽不找?而且你想想,那惡龍的封印是叫人從外面破壞的,說明她有了幫手。而那個人居然選擇了釋放這臭名昭著的惡龍,你不會覺得他在預謀的會是說明好事吧?”
“確實如此, 可是老祖我們不是打不過嗎?”
“只是暫時打不過而已,你既然是天命之人。那麽你的實力增長一定會很恐怖,且你有三十七柄神兵,凌月專誅妖邪,清風雖還不知其能。但你一定還有能斬龍的神兵,只是尚未出現!”
蘇鵬不禁撓頭,可真的有老祖宗說的這麽輕松嗎?“老祖說的在理。”
“還有你不是要加入官府嗎?那個官府的管事冒牌的徐家人,似乎對你很照顧的樣子。就算咱們暫時打不過那惡龍,集結官府的力量,總能抓住那惡龍的。”
“可是老祖,你可能會錯意了。那個徐高禮,展現出來的對我的關照,百分之百是另有所圖。他真實的想法與目的,只是我暫時不知道罷了。”
“孫兒,難道其實你很聰明嗎?”
蘇鵬聽完徐文鳶的點評,無語了。
“老祖宗,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很傻?”
“因為每次你說話都跟沒有自己的想法一樣,總是唯唯諾諾的。。”
“我只是懶得說太多,大智若愚心裡明白就行了。”
“我知道了!孫兒,你這種行為就叫扮豬吃虎對吧?”
蘇鵬嘻嘻哈哈的笑道:“有沒有可能我是真的豬呢?”
徐文鳶白了蘇鵬一眼,在沒有人煙的地方又縮回了玉佩之類。
蘇鵬內心一陣苦笑,現在有了些許力量,可這等力量在這個世界還很弱小。而以前的蘇鵬面對社會的不公,更是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默默接受。
哪有扮豬吃虎的能力,只不過豬給自己的保護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