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黃泉路上莫怪洛小恆,事關生死,洛某得罪了!”
說罷,兩名飛魚差就開始覺得意識模糊了起來,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就像是周圍的空氣在逐漸消失,沒用多久,兩人就徹底咽了氣。
洛小恆收回手掌,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兩具死屍,緩慢走了過去,在二人的眉心、左右心臟處又重重的來了一擊,接著毫不遲疑的進入了山神廟。
看著廟中已經氣若遊絲的山神,他如法炮製,直到確定三人徹底沒有了任何生路後才開始清理起了現場。
他先是把幾人身上的衣物全部扒了下來,接著拿走了那兩名官差隨身攜帶的繩索與裝載著妖物的瓶子,山神的身上倒是沒翻出什麽東西,想來即便有應該也不會隨身攜帶的。
“這是什麽?”
就在洛小恆剛剛想把這些衣物燒毀時,卻突然從飛魚差的官服夾層中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是封信?”
把信藏在了官服夾層之中?
“先拿回去再說。”
本能的覺得其價值一定不小,洛小恆撕開衣服把信取了出來,接著抱著這些衣服急匆匆的下了山。
重新回到山腳下時天已經大亮了,山裡人起的早,路上已經見了行人。
“不穩妥啊。”
這麽光明正大的走回去難免會碰到人,一旦有人來查這就是疑證啊!
“僅僅一天時間府衙那邊應該不會來的這麽快。”
想到這裡,洛小恆抱著衣服又重新回到了山裡,把衣服藏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準備等到天黑再取出來銷毀,然後才大搖大擺的下了山。
至於白首這邊
天剛亮,眾人就起來工作了,豆腐坊的營生不似其它,趕早不趕晚。
“白哥哥,洛哥哥還沒回來嗎?”
秋秋正拿著一根柳枝刷著牙,含糊不清的問道。
“洛小恆怎麽了?”
林辭捧著一大盆水從外面走了進來,滿臉興奮的問道。
“好久不見啊各位。”
“你是弟弟?”
秋秋一眼就認了出來,接著興奮的叫道。
林辭的體內住著兩種人格,哥哥喜靜,不善言辭,弟弟喜鬧,和秋秋的性格合得來,因此一旦是弟弟出來,這小妮子總是極其開心。
“秋秋,想沒想我?”
林辭笑著張開了雙臂,狠狠地揉了揉這小妮子的頭。
“怎麽?洛小恆那家夥怎麽了?去睡覺了?”
在這七個人中,羅睿就不消說了,嚴重的孤僻症,沒有人能夠真正探索到他的內心。
武瘋子,總覺得有人要害他,時刻警惕著任何人,根本沒有人能和他做朋友。
莊星雲,性格倒是沒什麽問題,但說不定今天和你玩的很好,明天就忘了你是誰了,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白首卻是真心實意的想要了解這幾個人,但終究是多了一層身份,也多了一層隔膜。
因此在弟弟的心裡,真的能稱得上朋友的也就是秋秋和洛小恆這兩個人,那個高個子除了有點兒體虛之外,是真的挺適合做朋友的。
“呦?這不是林妹妹嗎?你怎麽出來了?”
就在白首思考著應該怎麽回答時,洛小恆的聲音已經從外面傳了進來。
林妹妹的專屬稱呼一直以來都是被洛小恆獨佔的。
“洛哥?”
白首一愣,接著轉身看去,這一看之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面前之人膚色蒼白,卻面容俊秀,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樣。
這還是那個體質虛弱,睡眠不足,雙目無神的洛小恆嗎?
“洛小恆?你整容了?”
林辭看著面前這個足以和自己一較高下的男人,第一次在外貌上感受到了威脅感。
“洛哥,你~?”
“白醫生,我們進屋說。”
事關重大,秋秋還是一個小孩子,林妹妹性格火熱,嘴也碎的多,這兩人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說漏了嘴,因此還是瞞著點的好。
“喂喂喂,什麽事還非得瞞著我們啊?”
“男人的事情女孩子少插嘴。”
“洛小恆你大爺…”
沒有理會外面跳腳的林辭,洛小恆拉著白首進了屋一五一十的把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然,在處理官差這件事情上他其實還是自己做了一些加工的,只是說自己為了眾人的安全還是忍痛下了殺手。
“洛哥,你得回去一趟!”
白首聽完後摸著下巴沉思了半晌,說出了這句話。
“嗯?怎麽?”
“飛魚官差地位崇高,隻坐鎮府衙,來這裡辦案說是欽差大臣都不為過,死在這件案子中衙門那邊必會嚴查,而且是派遣職權更大,實力更高的官差,洛哥,這件事你做的並沒有錯,如果非要挑錯就是你做的還不夠謹慎, 但這些是細枝末節無關大礙,因為我們不敢賭,也輸不起啊,你回去把它們的屍身全部銷毀,我沒有看到具體情況,如果那具山神屍身銷毀不掉就把它就地掩埋,總而言之一句話,為我們這邊拖延時間,我帶著他們收拾東西,豆腐坊不開了,這世界那麽大本就沒有我們的家,我們人在哪裡哪裡就是家,我們活著才是大事,為此犧牲什麽都值得。”
二人的想法可謂是不謀而合,洛小恆聽了這番話後才算徹底放下了心來。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有逃離的打算了,首先幾人對這個世界並不了解,尤其是現在還觸碰到了非凡,之前在山上的所謂深謀遠慮根本不如說就是掩耳盜鈴,就像白首所說的,他們不能賭,因為不能輸!
“好,我這就回去處理,白醫…白哥!你把他們都叫過來說明情況,今天下午我們就走。”
“好!速去速回!”
洛小恆起身重新走出了豆腐坊。
“白哥~”
白首輕笑了一下,這個稱呼~
好像還蠻好的。
“秋秋!”
“白哥哥,你叫我?”
秋秋一溜煙的跑了過來,探著小腦袋問道。
“去把他們都叫過來,我有事要說。”
這時的白首仿佛不再是一個醫生了。
帶領著幾人穿越至此,從開始的隱姓過活到現在的被迫逃亡,他不甘心再隻做一名醫生了。
這是洛小恆的超凡化,秋秋的超凡化帶給自己的底氣。
誰還敢說!
他們是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