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算能力怎麽樣?”
“還行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年父親的嚴厲教育,我的計算能一向還不錯。
“33的平方?”
“1089?”15秒後,我說到。
楊老師打了會算盤,冷冷的說
“能控制在10秒以內嗎?”
“不能。”我懟到。
“那咱今天就練這個。
“好吧。”我有些無奈,這訓練不是燒腦就是燒身體,我以後恐怕沒一天好日子過了。
兩個小時過去,我算的眼冒金星,眼前甚至能感到有亂碼飄過,
“我不要算了,”聲音壓的很低,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跟我來天台。”
“又幹什麽?”
“幫你鳴響。”
???帶著一腦子的疑問,湯國欽被楊暮冠帶到了天台。
“坐下”楊暮冠按住湯國欽的肩頭,強勢的讓他做下來,並擺了一個資勢--兩個腳並在一起蹲在地上,兩隻手並起摁在前方地板上,脖子高高揚起,後背成一條向斜上的直線。
“眼睛看著月亮,說嗷嗚嗷嗚嗷。”楊老師提醒道
“嗷嗚嗷嗚嗷嗚。”柔合的月光撒在少年人的身上,城市的一盞盞霓虹燈亮起,喧囂與繁鬧正在撤出這座入夜的城市。
叫了幾分鍾,我感到了哪裡不對。
站了起來問楊老師
“你確定這不是狼?”
楊老師的眼珠打了個圈,突然藏不住笑意,笑了起來。
“你耍我啊?我反應過來。”
“倒也沒有,其實只要感悟月光就行了,正所謂吸收日月天地精華,甚至只要你入了門,你也就不用每晚來天台感悟了。”
“感悟月光?”我思索了一下,坐了下來,當然,不可能再是剛剛那個狼嚎的樣子,而是換了一種盤腿的坐姿。
偶爾晚上來這裡坐坐,其實也不錯,沒有世俗的雜事讓人心境,四周除了呼吸聲,沒有一丁點其它的聲音。
可是,還能感受到什麽呢?
我猜不透楊老師讓我感受的是用意,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楊老師。
“靜心,自會有結果。”
…那種楊老師是神棍的感覺又來了,不行,不能這麽想,我甩了甩頭。
一小時後,翹著二郎腿躺在天台上的楊暮冠睜開眼,望向湯國欽,
“嗯?”
點點光輝圍繞在湯國欽的周圍,有序的鑽入他的身體,即使很小,即使湯國欽自己也看不到,但那些光輝真價實的存在。
“不錯嗎。”楊老師罕見的表揚了湯國欽。
一段時間悄然而逝,湯國欽沒有回話。
“喂,還有意識嗎?”
沒有回應,楊暮冠起身過去查探了一下,
“這小子,竟然睡著了,應該太累了吧。”
“喂,小湯媽,你兒子在這裡補課太累,今晚在我這睡一覺,嗯好的,會照顧好他的,不會著涼的。他成績一定會突飛猛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