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國欽,你怎麽了?”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一張臉迅速的在眼前放大,她叫江玲,是我的同桌。一米48的高個子,一束長披在背上,令我記憶深刻的是她充滿陽光的樣子。
“沒什麽?”我歎口氣,可能是性格的原口在學校裡,我一直是一個透明人的存在,沉默寡言,平時除時了我的同桌江玲也沒有人找我聊天什麽的。
“怎麽魂不守舍的?”她朝我招了招手,見我沒啥反應,便失去了興趣。
“唉,我問你,如果你所在的世界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該怎麽辦?”
她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我,
“這…,有喜歡的人的?”
“噗,”若是口中有還沒咽下的水,我一定會噴出來的。
“我正經的。”
“那好吧,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如果無法阻止變化發生,那就坦然的面對吧。還有,別整天皺著眉,多笑笑。”
整天皺著眉嗎,我突兀的聯想到了父親,好像他也是整天皺著眉,
“遺傳吧。”我又不小心將心話說了出來。
“?”
“…”
一天的課程在下午的最後一節課下課鈴後結束。
“來了?把書包放沙發上,背上這個。”我照著楊老師的話放下了書包,接著手上接過了另一個綠色的書包。
感受到手裡一沉,我整個人差點因為慣性摔在地上,
“這裡面放的啥呀?”
“鋼筋混凝土20斤,給你定個時間,10分鍾1.5公裡。”
滴溚,一滴冷汗落了下來。
“我才3年級啊。”
“你想想葛振鋒揍你的場面,就不會感到累了。”
“你這老師當的。。。”
“跑吧。”
楊老師所住的小區有一段年月了,破舊的石瓦牆上依稀能看見裂縫,繞著這裡跑兩圈,大概就是1.5公裡的樣子。
我話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給自己放松圧力,楊暮冠在一邊半分調侃半分認真地說,
“放心吧,出了事,住院費我給你抱銷。”
我隻感覺腦中轟鳴了一下,升起了一個大寫的問號,這是加油打氣的樣子嗎,為什麽我聽完更緊張了?
十分鍾跑個1.5公裡對於一個健康成年人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於我這個小學三年級身高1米4還負重20斤不經常鍛煉的小不點來說,跟闖一趟地獄也沒啥區別了。
3…2…1
“啊啊啊!!!”我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