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說真的?”
楚嘯像是被天降餡餅砸中了似的,一副驚喜的神色。
那是皇位,無數人趨之若鶩的皇位!
“嗯,是真的。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楚雲打發了四人之後,忙自己的事情,將他們忘在腦後。
至於楚嘯,他相信楚嘯活不過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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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慧怡最近心情很不好。
她一直沒找到對付楚雲的機會。
楚雲每天在外面鬼混,極少在宮裡露面,她安排的那些宮女根本沒用。
先皇葬禮已經辦了,要是楚雲的登基典禮舉辦,她想下手會更難。
好在楚雲沒有舉辦登基大典的打算,鄒慧怡還有機會。
“事不宜遲,越拖下去,對我越不利。”
楚仁康駕崩,鄒慧怡的身份地位可以說一落千丈。
如果她是皇后,隨著先皇駕崩,她成為皇太后,地位很高。
可她不是,她只是個貴妃。
沒了皇上,她就什麽也不是。按照規矩,楚雲一句話,她就要去給楚仁康守陵,直到老死。
現在的她,既沒有身份,也沒有地位。所以她很急切。
就在剛才,鄒慧怡得知一個消息:楚雲說要把皇位讓給楚嘯!
“楚嘯湊什麽熱鬧?莫非他也覬覦皇位?”
“不管楚嘯怎麽想,必須解決這個隱患。”
鄒慧怡知道楚嘯的娘親是和她一個級別的賢妃,背後有些支持者。
對此,鄒慧怡肯定會忌憚。
“齊將軍,把楚嘯解決了吧。”
“沒問題,他身邊沒有韓忠這等棘手的人物,小意思。”
安和城的禁軍,分為南禁軍和北禁軍兩支。
南禁軍守的是安和城,北禁軍守的是皇宮。
目前南禁軍歸喬珅管。
北禁軍理論上歸皇上管,可是北禁軍的將軍齊俊,聽鄒慧怡的。
齊俊不是鄒慧怡的下屬,他們可以說是“合作夥伴”,共同圖謀皇位的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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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嘯心情很不錯。
聽到楚雲說要把皇位讓給他之後,他高興的走路都走不穩,像是踩在雲上。
皇宮外,楚嘯和一群朋友喝酒暢聊,不亦樂乎。
楚嘯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官二代,還有一些富商家族的公子哥。最後喝酒喝到盡興處,楚嘯承諾以後當了皇上給這些人升官加爵。
直到入夜,楚嘯返回皇宮。
以往跟隨在他身旁的兩個侍衛,不知道去了哪兒。
醉醺醺的楚嘯,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啊——!你是誰?”
“抓刺客!流氓!”
尖叫聲,讓楚嘯瞬間清醒。
這是哪兒?他怎麽會來這裡?
楚嘯意識到不對勁,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把長刀從他身後透胸而出。
“額……”
楚嘯低頭看著刀尖,充滿了不甘心。
怎麽會這樣?
他還要當皇帝呢。
意識逐漸消散。
這麽多年來,楚雲替兩位皇子吸引了絕大多數的注意力。二皇子楚楓很清楚這點,然而三皇子楚嘯顯然不知道楚雲面對的是什麽。
很快,事情查清楚了。
醉酒的楚嘯色急上頭,闖到了鄒渺渺的寢宮。
某位禁軍隊長聽到呼救聲,保護鄒渺渺心切,加上夜晚沒看清,失手一刀殺了楚嘯。
楚嘯的母親賢妃娘娘,一時情緒激動,投井自盡。
由於涉及的人是楚嘯,才有這麽一番設計。
當楚雲聽到消息的時候,被這個理由驚歎了:“鄒貴妃下手也太快了吧,我還以為要三天時間,沒想到當天晚上楚嘯就沒了。”
“闖鄒渺渺寢宮?給楚嘯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麽做。”
“而且那人是為了保護鄒渺渺,就算殺的是楚嘯也不會有事。雖說我沒碰過鄒渺渺,可她名義上是我的妃子。妙啊,這個設計真巧妙。”
這件事一出,所有人都會靜觀其變。
皇宮裡的權力爭奪,到了很殘酷、很關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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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駛出安和城。
楚雲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由:“哈哈,出了安和城,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任憑皇宮裡如何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楚雲直接撤出,不和他們玩兒了。
鄒慧怡和喬珅的耳目再多,也就是在皇宮和安和城裡,不可能遍布整個東楚國。
在安和城外,沒人見過楚雲,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而安和城裡,那個“林公子”正混跡在各處青樓藝館。
“定個小目標,不到煉氣期不回安和城。”
只有到了煉氣期,楚雲才有自保能力。煉氣期,他的傳國玉璽才會有更多、更強大的功能。
為了掩人耳目,楚雲沒有帶任何人,自己獨自出發。除了韓忠,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蹤。
楚雲乘坐的馬車,是很普通的商號馬車。他借用了安和城裡一家不起眼的茶鋪商人的名號,假裝成采購茶葉的商人。
賣茶的商鋪,在安和城裡不知道有多少。每天都有數不清的商販來往穿梭於官道上。
“我好像忘了雇傭馬夫。”
楚雲揚起鞭子,一鞭抽在馬屁上。
馬兒嘶鳴一聲,腳步陡然加快。在韁繩的束縛下,不斷沿著官道往前。
“等到下座城池,再雇個馬夫。要不要買個丫鬟?算了,我是販茶葉的商人,又不是出來旅遊的。”
楚雲前往的方向,是安和城南邊。
東楚國總共四州,安和城位於四州中間。
北邊是青州,東邊是四海州,西邊是定山州,南邊是江州。
四州之中,江州屬於比較富庶的。
馬車行駛,不知不覺距離安和城已經十幾裡地,即將進入江州地界。
楚雲注意到遠處路邊,有個青年正在徒步行走。
青年迎著楚雲的方向,健步如飛。
看到楚雲馬車的時候,青年腳下一緩,詳細打量了一番,然後上前:“這位老板,介不介意捎我一程?”
楚雲停下馬車, 打量這個青年:二十歲左右,身材魁梧,幹練的圓寸髮型,一身洗得發白的淡藍長衫,背上背著一把層層包裹的刀或者劍。
“上來吧。”
楚雲笑了。
“好嘞,謝謝老板。”
青年腳下一蹬,就上了馬車。
“韓忠讓你來的?”
“額……你怎麽知道?”
王憨虎滿臉驚訝的神情,他表現的很自然啊,這人怎麽猜出來的?
楚雲懶得解釋,這人從相反的方向過來,還要搭車,再加上這動作神情,顯然是衝著他來的。而知道他行蹤的,唯有韓忠。
“說吧,你叫什麽?”
“既然被認出來,我就攤牌了。我叫王憨虎,七劍門內門弟子,煉氣期二層,用你們普通人的話來說,是邁入了仙門的仙人,嘿嘿。”
煉氣期二層?
楚雲心道:跟在我身邊夠用了,只是這性格不太謙虛。
“你呢,老板,怎麽稱呼?”
“你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王憨虎搖搖頭,“韓師兄隻說讓我幫忙保護一個人,我就過來了。他還說事成之後給我靈石作為報酬,我怎麽可能要他的靈石嘛,以我倆的交情這是小意思。”
“我叫陳雲,你叫我老板就行。馬鞭給你,趕車吧。”
“陳雲”,這是楚雲在外的新馬甲。
“啊?”
王憨虎接過馬鞭,他堂堂煉氣期的仙人,趕馬車?太大材小用了吧。
他沒拒絕,拿起馬鞭就充當起馬夫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