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吳仁,是一名大學剛畢業的學生,從小,我就有一個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的夢想。這不,剛畢業就用自己攢下的部分積蓄上了一艘去往東南亞F國的遊輪。
剛出來天氣是很好的,晴空萬裡,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吃著剛從餐廳裡拿出來的海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但,海難也是。。。
本來那風浪是掀不翻這艘巨輪的,只是我們太低估了人心。
那天傍晚,船突然急刹,最後停在一望無垠的海面。當我稀裡糊塗走出房門時,這才知道,海盜偷摸上船,準備打劫我們這些乘客。
本來海盜一般是上不了船的,很有可能是船上有他們的人。
全船停在了海面上,我和其他乘客在大廳整齊的蹲著,看著海盜手裡上膛的槍械,心裡止不住的後怕,畢竟自己只是喜歡槍,而不喜歡挨槍子兒。
沒多一會兒,一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和一位製服男從樓梯上下來,這位製服男是這艘遊輪的船長,被抓來當了海盜的翻譯,我聽大致意思就是讓我們自己留點錢自己花,其他的家當全都留下,留得越多走的越早。並警告我們下船後不能報警,如果報警,就在F國要了我們的小命。(看來這事是沒少做啊。)
話畢,人們紛紛開始掏空家當,我除了我自己,就剩下小1000塊和一幅從老店淘來的舊相機,所以我很幸運的留到了最後,跟我一塊兒留下的還有一對年輕的夫婦,他們跟我一樣也是窮遊,雖然多了幾千,但海盜根本不打算放他們走。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被押到了甲板上,然後他們去我們三人住的房間裡搜了搜,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可惜什麽值錢的都沒有。那對夫婦是哭爹喊娘的求著船上的富人,給一點施舍,可惜船上只有一群**的笑聲和兩個人的哀嚎。
海盜最後給我們放了一艘氣脹式救生筏,指著大陸的方向,讓我們自生自滅,我呢,也記住了這群海盜的嘴臉,以及他們手臂上的骷髏頭紋身,如果能活著,指不定哪天能報仇呢。
在救生筏上,我也認識了兩夫婦:明海,30歲,剛結婚。
付潔,**歲,剛結婚。(當代社恐大學生,能問的就這麽多。)
我們眼裡的巨輪正逐漸的縮小,嘲笑聲也消失了,這時候我們才敢出聲,明海在筏上瘋狂的貶低,嘲諷著船上冷漠的人們,是啊,他要是再多幾千塊,就不用和我擠一塊兒了。
深夜,我們用光了筏上的火焰信號,救援沒等來,倒是被我們奇跡般的發現了一座島嶼,我們三人也都打算先在島上休息幾天,找點吃的,再在島上點火求助。但也是在這個時候,我們遇上了風浪。
風浪前兆是明海最先發現的,面對這種情況我們趕忙用力滑動船槳,而後風浪越來越大,我們的救生筏被頂到了浪尖,又回到浪谷,我們都希望能盡快登島,我們肉眼可及的島嶼,也在不斷的放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空風雨交加,付潔不由得哭出了聲,並大聲責罵著自己拿看上去沒用的丈夫。雖然明海很想去安慰自己的老婆,但還是得把心思和精力放在劃船上,罵吧,罵吧,只要能活命。。。
可惜事與願違,我們被最大的浪給掀翻了,掉進了海裡,幸好是在東南亞附近,海裡不是很冰,我也顧不得其他,一個人拚命的向島邊遊去,希望自己夠活下去。
逐漸,體力開始不支,逐漸,目光開始昏暗。。。
登島第一天。
當我醒來時,我趴在礁石上,四肢與頭部都有部分的擦傷,右臂錯位,面部慘白,但還是笑著的,因為,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