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嗎,原本我的計劃是先報警,官方靈者裡的星辰小隊或者前進小隊其中總會派一個靈者過來。然後把書和材料全沒收,然後在把指導老師抓去問話,不管最後怎麽樣,總是防於未然。”
陳若水也很認同他的想法,默默的點點頭。
林默突然停下腳步,陳若水也停了下來,扭頭看著他,似乎在問為什麽停下。
“災歌給我布置了一項任務,讓我明天去偷襲燼天會的成員。”林默面無表情的說完。
這是第一次直接和陳若水說起戰鬥的事情,之前都是不出意外的意外。
“可以拒絕嗎?”這是陳若水的第一想法,畢竟和平久了,下意識還是想逃避危險。
“我主動接受了。”
“為什麽?”陳若水吼出聲來。
這聲音把周圍停留在樹上休息的麻雀都給嚇走了。
“這關乎到我未來的進階,我已經是靈者了,我想這可能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如果不冒險,我可能會輸的一敗塗地。”
聽到靈者,進階,陳若水想到林默的身世,沒有力量的人在遇到危險時是多麽絕望,以至於林默這十六年來一直沉默自此。
“那你去吧,學校的事情我來解決,我這邊直接讓家裡人報警。”
林默點了點頭。
兩個人依偎著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白天林默沒有去上課,陳若水替他請了假,然後家裡的靈者報了警。
不出所料,一進神秘學社團的教室就發現了啟動過法陣痕跡,劇表面觀察,這個法陣的用處不大,只會聚集陰氣。時間久了,會讓人生病,變老。
然後社團直接被暫停活動兩個星期,看了他們的書,有和林默一樣的感覺,
很不對勁。
原本準備把老師帶到警局問話,結果學校表示王成今天來和學校請假了。
去到王成家裡,他的妻子說有事出差,不知道去哪了。
沒辦法,警察隻好空手而歸。
不過警察和陳若水都以為製作陣法的是一王成,而不是學生。
他們認為王成拿到這本書的研究的時間肯定很長,肯定是早上來製作了,又毀掉了,由於心虛被害怕被發現就直接躲起來。
而中午陳若水特意早退去菜市場買了許多食材來林默的小出租屋做大餐。
林默看到這麽豐富,開玩笑的說道:“我明天是去戰鬥不是去刑場,整得和最後的晚餐似的。”
“晚上我得回去,中午剛剛好,吃不完就晚上吃,祝你旗開得勝。”陳若水振振有詞的說著。
“那你不如穿個旗袍,在穿個漁網襪,祝我旗開得勝的同時把敵人一網打盡。”說完這句話,林默腦子裡已經在幻想陳若水換上這一套的樣子了。
陳若水過來拍了拍林默的腦袋,“等你活著回來再說吧。”
接著又把上午學校發生的事情和林默說了,林默表示:“你覺得他之前和現在對比有什麽反常的嗎?”
陳若水仔細回想著以前和王成接觸時他是怎樣的,“其實他平常很少和我們接觸,而最近聽雲兒說,自從發了那本書之後就異常關心社團內的情況。”
林默也跟著沉思了起來,他很快就聯想到了上次陳若水去接委托時賣出靈者藥水的事情,便脫口而出:“你說王成會不會是你之前參加靈者聚會的那個購買傳業者的人?”
“怎麽可能,就王成那點工資很難買魔藥的吧,
你這把‘白色笑話’這麽垃圾的副作用可是花400金。” 林默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保持懷疑態度,畢竟沒什麽東西是完全不可能的。
到了飯點孫思菲也下課了,來到了出租屋看到桌子上滿滿當當的珍饈美味大吃一驚:“哇哢哢哢,今天林默你生日啊?我們的若水大美女特意早退回來給你做大餐。”
“沒有,只不過明早我要出回家一趟,如果沒事的話中午就能回來,有事的話……就要在看了。”
林默其實想講,有事的話你以後就都看不到我了。但是這話林默說不出口,而且他覺得危險時刻災歌應該會救場。
吃飽喝足,休息夠了兩女就去上課了。
下午由於社團沒了活動,林默也請假了,陳若水下午也到林默的小出租屋去了。
不過她特意沒有讓孫思菲去,孫思菲還罵罵咧咧的說著:“好你個陳若水,見色忘友,是不是要去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在那裡鬧了好久,不過陳若水還是沒讓她去。
因為她原本說把“燚”借給林默, 但是林默堅決不要。
那就只有林默的那把小刀和白色笑話了,為了讓他的白色笑話可以多用幾次,所以她得把林默“榨乾”。
回到了出租屋,林默此刻在研究書上的陣法,他覺得等他實力變強之後說不定能夠用上,或者交給災歌。
陳若水偷偷走過去,溫柔的施展著手法。
林默覺得有異樣,感覺有人過來,看到是陳若水,便無所謂,接著他就感受到了濕濕滑滑的。
結束後,陳若水回學校之前還叮囑林默:“明天千萬別出事,如果有意外能跑就跑,如果失敗災歌找上門來,我也會和你一起面對的。”
聽到陳若水的話,林默很有點傷感。
“別這樣,之前調查西街那麽危險都活過來了,明天這點小戰鬥都能出事,那我也不配在靈者的世界混了。”
林默盡量讓自己的情緒波動不要那麽大,希望不要影響到明天的戰鬥。
“好的,那我走了。傍晚我就不來了,希望你最遲明天中午能夠好好的出現在這裡。”
說完,陳若水就狠狠地把門關上,上課去了。
現在這個出租屋內的小世界只剩他一個人,明天要戰鬥了,他現在也沒有什麽底牌。
他覺得唯一能算底牌的大概就是能力莫名其妙的提升了一截,但是沒有進階。
林默覺得可能和剛剛穿越過來的夢有關,也和被捅的時候眼前出現的星辰黑洞有關。
沒有什麽想法,他只能默默地準備著明天可能需要的各種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