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開學了,我抬起手腕看看表,哦,完了,芭比Q了,遲到了。
看見路邊有位女同學也穿著同樣的校服,我便問:“我要遲到了你能帶我一起去嗎?”
她理也沒理我,騎車就走了。
我心想:什麽人啊這是,我禮貌地問問,你這樣幹什麽?真是奇怪。隨手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上車便問:“師傅去一中什麽價錢?”
師傅:“我第一次捎這麽近的顧客,一中不就在前面嗎?你自己跑過去多好呢?”
師傅的兩連問把我問蒙圈了都,我心想:也是啊,反正也晚了,破罐子破摔,走過去算了。
我這小心一橫便下了車,走了十分鍾走到學校門口。門衛大爺告訴我:“你完了十分鍾了孩子,第一天給老師留個好印象才行了,就是這麽個話,記住了!”
我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便飛一般的衝向教室,推開門,沒有老師。
我一看沒有老師,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哪成想講台上傳來了一聲:“站住!我讓你進來了嗎?”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早上那位拒絕我的姐們。我一下子就來氣了:“怎?來晚了不讓進嗎?你不也來晚了?”
我便不顧她那叫聲走到最後一個位子坐了下來,但聽到背後又來了一句:“喂!你給我站住!你今天敢坐下我就去告老師你遲到十分鍾!”
我一聽便不樂意了:“你去唄,我來晚了你不也來晚了?大不了咱倆同歸於盡呢。”
那位姐們的臉色被氣的一會白一會紅的,我便加了句:“氣大傷身,消消氣,想去告我請便,別被氣嘎,到時候還要賴我!”
下課鈴聲響起,她氣憤的拿起書回到自己的座位哭了起來,我還以為自己做的很對,坐在位子上翹著二郎腿和別人聊天。一些我以前的女同學過來勸我讓我去道個歉,我說:“我做得有錯我就去,主要是我沒錯她先吼的我,這事不怪我。”
聊了一會天,預備鈴聲打了,我忍不住看了看她,盡管看不到她劉海下的容貌,卻也可以清楚的看見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都紅了,嫣紅透白的煞是好看,微胖正好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你在想什麽?剛和她吵完,你在想些什麽?
剛回過神來,看見一位老師走了進來,說道:“我是你們的高中的班主任,我叫王香河,你可以叫我王老師。但是我只和你們一起上一年就分開,你們選課以後就不歸我管了,來班長上來點一下名。”
我還在好奇他叫誰的時候,沒想到那位姐們站了起來徑直走向講台,從老師手中接過點名冊,點起了名。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為什麽她是班長?”我問同桌。
“他是班主任王老師的女兒,班主任早就內定的班長。”同桌說。
當同桌說她是班主任的女兒的時候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班主任下課必找我。
“她叫什麽?”
“叫劉琦,這小妮俊不,真校花,誰敢追啊,聽說王老師很寵溺她。”
“徐智禮!”講台上傳來了一句內含怒火的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