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川苦練了多年的修行,使他在競技界愈發強大,他越來越喜歡給自己尋找新的挑戰。
迎川對杭五的那場戰鬥將在周三下午的羅門道館舉行,杭五是當地有名的劍士,他的劍法傳言可以劈掉一切阻礙。
競技場周圍圍了一圈觀眾,只見判官一聲令下,杭五先劈劍過來,迎川把身體向右一側就躲過了杭五的劍。杭五顯然有些意外,又向右把劍一掃,只見迎川用手臂輕輕從下往上一擋,便彈開了劍,此時杭五的劍變的猶如橡皮糖一樣軟爛。杭五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張,身體往後退了幾步,但是武士的精神又告訴他不能後退,他表面上故作淡定,右手悄悄摸向腰間的短刃,這把短刃是他父親賜給他的,此刻或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吧。杭五想起了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年,父親給了他這把短刃做生日禮物,他好想家,可是回不去了,身處亂世,作為武士,他只能斬斷一個又一個的對手才能活下去。杭五嘶吼了一聲,像是下定了決心。
杭五舉著劍,紅著眼衝向迎川,三步並做兩步的時候,他轉而掏出腰間的短刃刺向前去。
成功了。杭五感覺自己真真實實的把那把刀插在了迎空的心臟上。
是幻覺吧,迎空拍了拍杭五的肩膀,一把銳利的尖刀透過杭五的身體,杭五看到了那把他父親十八歲生日送他的刀了,此刻染著自己的血,這是他與它最後一次見面了。
杭五撲哧一下跪倒在地上,人群裡傳來了熙熙攘攘的掌聲與叫好聲,有人押注了迎空賺的盆滿缽滿自然開心,有人押注了杭五臉上就很沉重了。
迎空拔出了刀,輕輕的放在杭五身旁,站了起來。
結束了,判官慢慢走向台中央,準備宣判迎空的勝利。
‘’還沒結束‘’,人群中不知傳來了誰的聲音,只見一個頭戴鬥笠的人走了上來,‘‘我知道迎空公子武力高強,但剛才迎空公子想必使出了一招法技,可以干擾人的注意力吧。’’
‘‘競技場上怕是沒規定不允許使用法技。那我,況且我只是用了一點淺薄的法技。’’
‘’那我可否請戰?我也想見識一下迎空公子的實力。‘’
迎空招了招手示意挑戰者來到台上,挑戰者摘下了鬥笠,是一副三十歲男人的模樣,臉上有道疤。
‘‘我叫灰。’’
迎空並沒有太把眼前這個瘦小黝黑的男人放在眼裡,但又告誡自己,只要站在這個台子上,就不能輕敵。
灰招了招手,示意迎空先進攻。
迎空從地上踢起一把劍,輕輕一揮,迎空的分身就從灰的身後竄了出來。
灰顯然沒有察覺到,還在原地傻傻的望著迎空。此刻,分身拔出劍一個前刺,就能輕松了結了灰的性命。
迎空用意念操縱著自己的分身,只見迎空的分身拔出劍,舉過頭頂,用力一劈。
灰沒有閃躲,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不會的。
灰衝著迎空露出了淺淺的微笑,而這個微笑,讓迎空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了。
迎空不寒而栗。
只見,就在這決定生死的一刹那,迎空的分身卻轉過身去,往前邁了一大步,把劍劈到迎空的身上。
迎空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