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女武士看著拔出了長劍的靈瓏郡主,冰冷的臉色反而逐漸放緩,她取出了一物,向郡主一晃,“小聖主看看這個是什麽?”
這是一隻乳黃色的玉佩,靈瓏郡主見到此物便即臉色大變。
女武士說:“你可瞧清楚了。”
葉牧凝神看過去,只見玉佩上篆刻著一隻盤臥的狐狸,這隻狐狸有著六條尾巴,玉佩面積雖小,可是那隻狐狸刻得栩栩如生。
靈瓏郡主身形一陣搖晃,何鈺連忙扶住她。
“這是我母后貼身佩戴之物,怎麽會在你這裡?”靈瓏郡主顫聲道。
女武士另一隻手輕輕抖動,一枚玉簡不疾不徐地飛到靈瓏郡跟前,“小聖主自己聽聽看。”
靈瓏郡主將玉簡取在手上,她定住身形許久,臉上神色不斷變化。
葉牧猜想這枚玉簡應該就跟楊素和葉重天留給自己的信箋一樣,是以神念留下了閱讀信息的。
良久,靈瓏郡主對那女武士說:“好,我跟你們走,你們不許再動手殺人。”
此言一出,秋長城的人都是吃了一驚。
靈瓏郡主交代何鈺,等魏都護回來,收殮了霍勝,跟魏都護說明,明天他們兩人負責帶三名選手到兵部報名。
葉牧低聲對靈瓏郡主說:“郡主,如果你是受脅迫......”
靈瓏郡主打斷了葉牧的說話,“葉牧,你放心,我去了解一些事情,在正式比賽的那天,我會到皇城的。你不要忘了我們的之前的約定就好!”
兩人視線相碰,葉牧看到對方篤定的眼神,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靈瓏郡主跟著女武士一行人走了,何鈺讓各人回房間,自己在院子中等魏都護回來。
但直到天亮,魏都護都沒有再回來,等到辰時末,還未見人。
何鈺給錢店家,讓他幫忙買了付棺材收殮了霍勝,暫時寄放在附近的義莊。
秋長城一起出發的其他人,雖然跟霍勝沒有太多交情,兔死狐悲,心情總也是低落的。
午後一刻,終於進了京城望都,望都的城市建設比秋長城要好太多,和藍星上的古代都城相似。
找到兵部報了名,兵部便有人帶葉牧等三位選手去安排住地,何鈺等人需要自行安排。
洛琪柔對於要和葉牧分開,心裡有些彷徨,葉牧安慰她,可以通過精靈戒赤珠、綠璃,進行聯絡。
葉牧決心要拿到擁有三個試煉名額的名次,這樣就可以帶著洛琪柔一起進入試煉秘境。
要有三個試煉名額,至少得拿到前三名。
而靈瓏郡主是期望葉牧可以拿到第一,這樣才可以第一時間主動選擇指婚對象。
兵部將葉牧三人安排到了一處院子,給三人分別指定了房間,每個人還是單獨一間房。
並且發了個牌子,比試當天得帶著去比試地點,三天后,兵部會來人帶他們去。
這院子大致有二十來間平房,他們來的時間已是比較晚,其它房間大多都住了人。
先前已住下的人,見到兵部來人,便有的攔住說:“這位大人,為什麽我們都被安排在了丙字號這破爛房子,他們落日城的就安排在甲字號的閣樓?”
剛才經過了一所院子,就是甲字號院子,裡面的房子是閣樓,就在旁邊。
葉牧聽到落日城三字,也便留意了下,之前本來要去那裡買培基丸的。
兵部的人呵斥道:“吵吵嚷嚷地幹什麽?你是哪個城的?”
先前說話的人應該是練氣境七層,
看了看圍觀的人,一時便不說話。 兵部的人冷冷地丟下一句:“有本事的便在這次比試中打敗落日城。”
旁邊便有人勸說:“算了算了,咱們也別為難兵部的大人,落日城每次都摘冠的,有啥辦法。”
但是跟著也有人不服氣地說:“他們還不是丹藥喂出來的?哪個是靠真本事的?”
這人滿臉絡腮胡子,境界已是練氣境九層。
兵部的人瞪了絡腮胡子一眼,但也沒生氣,“大夥聽著啊,我奉勸一下各位,不要亂說話,每回都是還沒有比試呢,就鬧出亂子。”他嘟嘟囔囔地走了。
葉牧收到了綠璃的提示,赤珠傳來消息,洛琪柔跟著何鈺他們,已在望都安頓了下來,便讓綠璃給赤珠回應,自己也安頓好了。
還有三天時間,葉牧想著,在精靈戒的幫助下,看能不能將境界至少提升到練氣境九層。
還沒等葉牧開始修煉,門外又吵鬧了起來。
“剛才是誰說?說我們是靠丹藥喂起來的,那現在就來試試看,我們是不是有真本事!”
看來是落日城的人來了,說話這人氣勢很足,連葉牧也忍不住打開門來看熱鬧,在正式比試前,看看這些參賽人的實力如何,也不錯。
葉牧和秋長城其他兩名選手的房間是挨著的,此時看到蔣塵和盧飛揚也都從房間出來了。
這丙字號院子大門進來幾米的地方,一個胖子領著一群人堵著門,那胖子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院子內在叫嚷。
看這胖子的境界和盧飛揚一樣,都是練氣境圓滿,倒也沒有比葉牧高到哪裡去。
本來丙字號裡的人,都和葉牧幾人一樣,聽到有人在吵鬧,便出來站在門口看熱鬧的,但是胖子的叫罵越來越難聽,剛才不服氣的那絡腮胡子終於迎了上去。
和他同城的便跟了過去,其他早來幾天的人有些之前已攀了交情的,也簇擁了上去。
那胖子見到絡腮胡子,便不屑地說:“原來是魯胡子,你練氣境都沒有圓滿,來裝什麽蒜啊?上次還沒有被揍爽麽?”
胖子此言一出,眾人便看到絡腮胡子氣得眼中就像要噴出火來似的,看來他們還有舊怨。
“好!那今天我們就來算一下帳,旁邊就是校武場的生死擂台,敢不敢來打一場?”
那胖子嘴角一撇,囂張地一指絡腮胡子,“今天大家見證,我就在擂台上打死你!”
聽說有生死比試, 來京城參賽的選手們都聚到了校武場來看熱鬧,葉牧也混在人流中來到場中。
這校武場就在前邊,圍繞著校武場的幾所院落分別是就是甲乙丙丁四所院子。
在校武場的一頭,設了一座大概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擂台。
擂台上架有一個五六丈高的門頭,上面寫了八個大字:生死擂台、生死無咎。
在擂台上的兩邊各立了一塊玉石碑,都寫著生死狀三字。
胖子和絡腮胡子都躍上了擂台,各站一邊。
胖子向天拱手說道:“我胡不忍,願立生死狀!”
絡腮胡子也向天拱手說:“我魯毅,願立生死狀!”
兩人對視了一眼,分別在自己身邊的生死狀石碑將手掌按了上去。
只見兩塊石碑都泛起了紅光,幾秒之後才消去,這是將兩人的意願都存儲下來了。
生死擂台的規矩就是,上去擂台的兩人,無論死傷,雙方的親友不得追究。
在台下圍觀的選手們,絕大部分都是第一次到京城參加比試的,此刻都是非常興奮,想看看兩人的結果如何。
台下居然已有人開出盤口,讓其他人來投注,看台上誰勝誰負。
胡不忍是練氣境圓滿,隨時有可能進入築基境界,而魯毅是練氣境九層,雖然僅僅稍低了一點點,但是絕大部分人都會看好胡不忍了。
葉牧自然沒有參與投注,他對這個沒興趣,但是他靜靜地觀察台上的兩人,心裡想的卻是,如果自己對壘兩人,是否能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