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休息了一會,不知道多久,直到夜幕降臨時,我四周都靜悄悄的,甚至連蟬都沒有振翅,只有風兒喧囂的聲音以及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我抱著槍躺在坑裡,頭頂上風不停的吹著,似乎在為今晚這一場大戰做下鋪墊。我抬手看了看手表:“10點。”
“已經十點了,再過幾個小時他們應該就會出來了。”我暗自想著,這時我突然想起了隔壁的阿威,我起身往他的散兵坑裡看去,這小子整睡得香。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遠遠的看了一眼捕獸夾陷阱,看著似乎沒什麽變化,我放心的又縮了回去。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我的心情也提到了最頂端,於是我檢查了一下步槍裡的子彈,兩把槍裡各自有五發填滿的子彈。
檢查完步槍後,我又拿出了手槍檢查子彈。確認子彈都填裝好了以後,我將手槍放進了我的槍袋裡。
當這一切工作做完後,我發現隔壁的阿威也已經醒了過來,他輕輕的打了個哈欠後,不多久我就聽見了他那邊傳來了步槍上膛的聲音。
學著以前看抗戰電視劇裡面步槍上膛的方式,我也將子彈上了膛,我將上好膛的步槍放在了一邊。拿出了阿威製作的手榴彈,放在了手邊,又從口袋裡掏出了火柴在手榴彈旁邊放好。
月亮從天空正中間開始慢慢滑落,風也開始變得輕了下來,樹葉的沙沙聲也開始降低了,氣氛此時已經緊張到了一定程度了。
遠處傳來了踏步的聲音,我抬起頭只露出一雙眼睛望去,那一群人依舊列著整齊的步伐從路的高處走了下來,整個隊列依舊沒有打火把,整個隊伍靜悄悄的只有踏步的腳步聲。
我看了看兩邊,阿威也已經探出了腦袋,用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群所謂的陰兵。
當那群陰兵走到路的中間段時,阿威將步槍拿了出來,槍口對準了人群。我也同樣將槍口伸出了散兵坑,槍口隨著人群的移動而移動著,此時我整個人像一隻繃緊的箭隨時可以擊發出去。
那群陰兵慢慢的從我們眼前出現,他們的排頭兵就快要踩上了我們布置的陷阱了。
“十步,九步,八步……”我在心裡默默的數著。我將槍放了下來,手摸上了手榴彈和火柴,看著對面的排頭兵一點一點的走進陷阱裡。
“七步,六步,五步,四步,三步,兩步,一步!”伴隨著陷阱觸發的聲音,對面的排頭兵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最前排的人抱著自己已經被夾斷的腿高聲慘叫,一時間後面的人都愣在了原地,似乎不敢相信他們居然會被埋伏。
“打!”我拿起火柴點燃了一顆手榴彈,扔了出去。我看著我丟出去的手榴彈滾到了陰兵的腳底下。
“嘣!”手榴彈瞬間炸開,當場炸倒了三四個人。又一聲爆炸的聲音響起,原來是阿威也扔出了手榴彈。
此時響起了槍聲,應該是阿彪在瞄準開火了。我拿起最後一顆手榴彈,點燃丟出,對面顯然已經有了防備,他們迅速了散開,第二次手榴彈並沒有炸死太多人的人。
對面領頭的軍官似乎從突然爆炸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他迅速起身喊了一句:“反擊!”“陰兵”們裡面掏出了衝鋒槍,對著我們這一片樹林橫掃,打落了不知道多少樹葉。
他們並不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只是在胡亂開火,我拿起了步槍對著陰兵們開了一槍,這一槍打中了一個倒霉蛋,我也被步槍的後坐力撞的肩膀生疼。
在看隔壁的阿威,他輕車熟路的打一槍蹲下去換顆子彈繼續起身瞄準射擊,一切都是一氣呵成。
我模仿著阿威的樣子,起身打一槍蹲下換一顆子彈,再起身打完一槍蹲下換了一顆子彈。很快第一把步槍裡的五發子彈就打空了,我拿出了第二把步槍繼續射擊。
我估摸著我五發子彈應該是打死了得有兩個人,而阿彪那邊則是一槍從側面就擊殺了對面領頭的軍官。軍官死了以後,其他的人就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開槍。
我打空了步槍子彈後,掏出我的毛瑟手槍,這時我念到:“槍械使用。”我這時突然就有了一種感覺,似乎是這把手槍我已經使用了無數次,我抬手一槍就打死了一個拿衝鋒槍亂掃的陰兵。
在我們三個人的火力壓製下,對面原本得有三十人的陰兵已經慢慢的只剩下了不到十個人還在頑強抵抗,我用著毛瑟手槍不停的擊發,很快對面就剩下了兩三個人。
他們扣動的扳機,衝鋒槍發出的火花如火蛇吐信一般,不停的吐出。我蹲下將毛瑟手槍重新壓了一些子彈,起身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們在胡亂浪費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