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找到我時,我正在鐵匠鋪裡磨著刺刀,鎮長一看到我,滿臉悲痛的開口說道“李隊長,阿威隊長犧牲了,你節哀吧。”
“謝謝你,鎮長。”我面無表情的一邊低著頭磨著刺刀頭也不抬。
“李隊長,我問了一下小夥子們,他們說現在正面外圍陣地只剩下了二十多人,側面只有十來個人了,明天能頂住嗎?”鎮長焦急的問道。
我則是耐心的將磨好的刺刀拿在了手裡,舉著看了一下,刺刀的反光在我臉上,寒光凜凜。
我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大不了就刺刀見紅,然後撤到鎮子裡打巷戰。哦對了鎮長,如果我們明天快頂不住了,我會讓人去鎮子裡敲鑼的,您帶著鎮子上的老弱婦孺就在我們警局的院子裡,千萬不要出來,那邊離戰場比較遠。”我說完後,看了看手裡的刺刀又繼續磨了起來。
“好,李隊長我知道了,那你繼續磨吧。”鎮長說完後就離開了。
一夜很快過去了,躺在戰壕裡睡覺的我被槍響驚醒,原來是哨兵對著一個舉著白旗的吳軍腳下開了一槍。那個吳軍拚命的搖晃著手裡的白旗,喊道:“我們營長托我過來送個信,千萬別開槍!”
“李隊長,那個人要過來,我們要不要放他過來。”哨兵問道。
我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你讓兄弟們都注意著點,放他一個人過來。”
哨兵對著那個吳軍招了招手,那個吳軍搖著白旗走了過來陣地的沙袋上,一名隊員一把給他拉了下來。
吳軍被一把拉的躺在了戰壕裡,三四把槍指著他的腦袋,那個吳軍趕緊搖了搖手裡的白旗,顫抖著聲音說道:“別開槍,別開槍,我是過來送信的。”
我撥開了圍著他的槍,用刺刀抵在了他的喉嚨上問道:“什麽信,拿給我看看。”
他看了一眼脖子上寒光凜凜的刺刀,咽了咽口水說道:“是口信,我們營長說,打了這麽久了,想必你們也沒什麽人了。現在投降,把我們營長兒子放了,然後你們鎮子給我們提供一部分給養,我們就不繼續進攻了。以後在我們允許的時候,可以上山打打獵,砍砍柴。哦對了,還有你們要抽出一部分壯丁給我們補充士兵……就這麽多了。”
我看著他渾身打顫的樣子,哈哈大笑,旁邊的隊員們也在哈哈的大笑。
我用刺刀拍了拍他的臉說道:“我不殺你,放心,你現在回去給你們營長帶個口信,就說這還沒到白天呢,做什麽夢呢。首先啊,想要他兒子,沒門。想要壯丁跟給養啊,讓他來打啊!我們這邊沒有一個怕死的,你讓他有膽就過來,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哈哈哈,就是啊。”戰壕裡的隊員們紛紛的笑出了聲。“你讓你們營長還是早點滾出大山吧,這是我們的大山。”“你們營長就是個草包王八蛋,連我們都打不過,哈哈哈哈。”
吳兵看著隊員們笑出了聲後,尷尬的抱緊了手裡的白旗,我一把拎起了他,一腳踢到了他的屁股上,笑著說道:“還等什麽呢?滾回去啊。”
“哈哈哈,滾回去啊。”整個陣地上一片笑聲。那個吳軍看著,整個人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尷尬的跑了回去。
“跑快點,不然爺爺就開槍打你的屁屁咯。”這個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惹的大家夥都笑的不成樣子了。
那個受了屈辱的吳軍跑到了成王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自己受到了什麽樣的屈辱對待,
成王拿著望遠鏡死死的盯著我們的陣地,聽到送信的吳兵描述後,氣不打一處來。 “狗日的,這是一點沒給我放在眼裡啊,TMD。”成王放下了望遠鏡,一腳踢在了旁邊的樹上,他的指揮部設置在了半山腰的山神廟向下一點。為了方便他指揮,特地在這裡開辟了一個小平台。
成王看了看身邊的一連長說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兄弟?”一連長低下頭說道:“除了守家的五十個兄弟,其他的就一百四十多人了。”
“TMD,老子真沒想到,他媽拉個巴子的,這個小鎮子這麽難啃。”成王鬱悶的點起了一根煙。
此時旁邊的參謀說道:“營長,實在不行咱撤吧,沒必要硬啃是不是。”
“撤撤撤,撤你馬個頭撤,老子唯一的兒子在裡面。”成王一巴掌拍在了參謀的腦袋上,然後對著一連長說道:“你現在帶著你的一連還有二樓剩下的人,就給我從正面發起進攻,給老子滅了他們。”
一連長繃直敬禮說道:“是。”迅速跑去召集部隊。當我們在陣地裡檢查彈藥時,看見吳軍再一次糾結起部隊進攻,這次他們是徹底決定放手一搏了。
我轉頭對著旁邊的隊員說道:“你現在去鎮子裡敲起鑼,通知鎮長帶著所有的老弱婦孺藏起來。”那個隊員聽完後迅速的跑進了鎮子裡,我在槍聲響起的前一刻聽到鎮子裡響起的鑼聲,整個人都心都放了下來。
“兄弟們,狠狠的打,給鎮長他們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