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跟阿威和阿彪一樣整個人都爬在了地上,阿威的臉色慘白,比月光還要白的那種。
阿彪將雙槍拿在了手上,子彈上膛,整個人像個蓄勢待發的獅子。看著阿彪緊張的樣子,我也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毛瑟槍。
下面的人排列整齊,腳步聲也很整齊,整個看起來就像軍隊行進一樣。不過他們的行進速度並不快,也沒有打起火把,很快他們順著路走了一段後,轉個彎就不見了。
我和阿彪對視了一眼後,立馬就下了坡順著他們走的路就來到了拐角的位置,拐彎後我們發現前面的路上並沒有他們的影子,似乎轉彎後就突然消失了。
阿威急匆匆的跟了上來,雖然跑的滿頭是汗,但是他一句話也不敢說,連喘氣都是小口小口的生怕發出什麽特別大的動靜。
我示意阿威沒事了以後他才敢大膽的稍微加重了一些喘氣的聲音,我們又看了一會,沒發現什麽異常後,決定先回破廟。
我們在回去的路上,時不時的阿威會回頭看一眼,生怕有什麽東西跟上來。
我們回到了破廟後,阿彪將門關好,用樹乾頂上後,我們三人圍坐在火堆旁邊。
阿威整個人都被嚇到了,但是他還是強打起精神,嘴唇哆哆嗦嗦的問道:“剛剛那些是陰兵嗎?”
“應該是吧,不過我感覺剛剛我們看見的也是人,應該不會是鬼怪。”阿彪將身上綁著的槍袋解下,放到了旁邊。
阿威似乎相信了似的點了點頭,我加了一把乾柴進去後,對著二人說道:“沒事,睡吧,明天起來再說。”
兩人聽到我說的話後,點了點頭繼續休息去了,我拿了幾根枯木放到了門檻後的位置,用來警惕防止有人在我們睡著後進入廟裡。
做完這一切後,我也躺了下去,繼續睡覺。
天亮以後,陽光灑到了我的臉上,我用手擋了一下陽光後,扶著牆坐了起來。阿彪已經醒來了,正在安靜的處理著燃燒盡的篝火余燼,阿威則是在從他帶來的一堆東西裡拿出了幾張乾餅。
看的我醒後,阿威給我遞來了水壺:“隊長,喝點水。”
我接過水壺了兩口後,吃了阿威給的乾餅,感覺肚子裡飽了以後,起身帶好了槍袋。
“阿威,阿彪,東西清理一下,我們先去看看昨天晚上陰兵留下了什麽。”
“是。”兩人答應後,開始收拾起東西。很快我們就將昨天晚上生氣的篝火余燼收拾乾淨後,阿彪拿開了頂著門的樹乾,阿威則是拿起了乾糧和水壺。
弄好這一切後,我們走了出去,阿彪繼續走在了最前面,阿威依然在後面斷後。
我們順著昨天晚上的路又來到了昨天晚上趴著坡上,我從坡上走了下來。
昨天晚上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路的全貌,直到有了太陽後我才能發現這條路很平整,根本不像是山路,反倒像是人工平整出來的。
我蹲下仔細檢查著路上的痕跡,阿彪掏出了雙槍在我的附近進行警戒,阿威則是坐在了路邊,喘著粗氣休息。
路上的痕跡經過一晚上後,已經不剩下了什麽,而且山裡的石頭和泥土摻雜著的路,不下雨基本上不會留下什麽明顯的痕跡。
我順著他們走的路一點一點的仔細排查著,這時我發現地上有一個不是很明顯的腳印,我連忙蹲下招呼阿威:“阿威,你過來看,這個是不是腳印。”
聽到我的呼喚後,阿威連忙起身,放下身上背著的東西,走了過來蹲在了我的身邊,他的表情也慢慢變得嚴肅了起來:“是的,隊長,這個肯定是腳印。”
“阿彪你也過來看。”聽到了我的聲音後,阿彪也急忙過來蹲在了腳印旁。
“隊長,如果我沒有看錯留下這個腳印的鞋子應該是皮鞋。布鞋沒有這種紋路,草鞋更不可能了,能留下這種東西的只有皮鞋。”
“也就說他們根本不是陰兵,而是人,穿著皮鞋的人。”我轉頭看向阿彪。
“沒錯,隊長,如果這麽說王隊長他們根本就是死在了人的手裡面。”阿彪表情嚴肅的看著腳印,對我說著。
“既然確定了是人,那接下來就好辦了。阿威,拿上東西,我們去王隊長他們殉職的地方好好看看,說不定哪裡還會有更多的東西。”說完後我就看著阿彪:“阿彪,開路。”
“是。”阿威背上了一堆東西,我們回到了我們之前走的山路上,這條山路越走越輕松。山腳到山腰的路上充滿了攔路的紙條,而山腰再往上的路卻沒什麽枝條了。
阿彪又帶頭走了一會後,突然間就停了下來,阿彪回頭告訴我們:“隊長,阿威,我們的前面好像就是秦川說的小山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