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老將軍,被太后勒令反省一個月。
這表明,太后可能網開一面,從輕發落。
按照慣例,皇甫嵩很難恢復到左將軍州牧的職位,其影響力勢必大大降低。
劉備聽說了,微微一笑。
盡管因為病情何太后不能說話,可政治手腕越來越靈活,不愧是女中堯舜。
若董卓掉以輕心,不出意外會栽一個大跟頭。
東都的局面,越來越有意思了。
除了皇甫嵩回京,幽州的丁原也同樣擠進權力中樞。
丁原作為武將,在並州幽州都有相當的影響力,尤其是雍州系的鐵杆對頭,董卓第一時間予以接見。
兩人分賓主落座,開始接觸。
兩人是並州的老相識,當時丁原任並州刺史府別駕,董卓任河東太守,彼此多有往來。
“建陽兄,別來無恙乎?”
“某無恙。今年一別,今日仲穎,倒是雄姿英發,氣吞如虎啊!”
“哈哈,建陽兄說笑了,某虎落平陽遭犬戲的勞碌命倒是真的。”
丁原明白,這是要進入正題了,便笑著寬慰道:“仲穎何必妄自菲薄?如今雄兵在手,大權在握,一呼百應,天時地利人和齊備,何人敢螳臂當車?”
董卓似笑非笑,問道:“建陽歸京,敢問東都與北疆有何不同?”
丁原朗朗而談,歷數幽州與鮮卑烏桓以及雍軍之間的諸多秘辛,聽得董卓暗暗點頭。
這位老友能力杠杠的,只不過對上了劉關許才會惜敗。
更何況膽小鬼公孫升濟不戰而降,再加上扶不起的劉柏安,只能說是運氣不好。
談到這一步,董卓也就開誠布公,招攬丁原。
“建陽兄文武雙全,可稱為當朝柱石,如今天下紛爭不休,太后鳳體違和,天子年幼不敏,你我更當勠力同心才是啊!”
董卓的話,丁原心知肚明,也正中下懷。
若非為了功名利祿,何必巴巴地來見故人?
他立即起身,拱手說道:“誰說不是?堂堂大漢盡是蛇鼠之輩,弄得烏煙瘴氣民不聊生,豈不愧煞歷代先君?丁某不才,與奸佞宵小不共戴天, 惟總長馬首是瞻!”
董卓搞了一套總理衙門,自己擔任大漢軍部總事務長,故此,人稱董總長。
董卓大喜,丁原可是資深武將,朝野人脈極廣,有他相助,如虎添翼。
他起身上前,按住丁原的雙手,連聲感慨道:“建陽德行高潔,志向遠大,吾當退位讓賢!”
丁原心裡一聲冷笑,東都都是你的人,別裝了。
“哎呀呀!總長說哪裡話?總長一職非仲穎莫屬,誰敢不認,屬下第一個不放過他!”
如此,三讓三辭,丁原最後說道:“若總長再謙讓,丁某寧可回鄉務農!”
董卓這才收起演技,當場給了丁原軍部次長的官職,相當於大漢軍方二把手。
同時又表示自己日理萬機,力不從心,所以,需要丁原分憂。
“總長但有差遣,屬下義不容辭!”
董卓認為,中央軍需要改頭換面,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地方存在隱患,一是冀州兗州交界處,一是並州南北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