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這都什麽跟什麽?”
葉文彪很無語。
他寫的這句話,單純只是祝福的意思,沒想到結果卻被楊雨薇說成是臭不要臉。
這想象力,不去起點寫小說簡直太可惜了。
“文彪,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都知道楊雨薇這彪悍娘們兒喜歡你,而且,昨晚的事情多半是她透露出去的。”
李文傑這家夥在旁邊賊兮兮的說了一句。
“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麽你表白失敗,她顯得那麽開心?”
他說話的語氣裡都帶著調侃,仿佛被楊雨薇喜歡,非但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反而是一件非常搞笑的事兒。
葉文彪覺得這小子說話有點過分,不管怎麽說,始終是三年的同學。
怎麽能帶有色眼鏡看人?
再說了,女大十八變,現在難看,上了大學指不定變成什麽樣呢。
葉文彪現在就很是懷疑楊雨薇所擁有的潛力,要不然哪兒來的十八輛清一色帕美!
“我警告你小子,別再提表白失敗這事兒,要不然連兄弟都沒得做,還有,更別在我面前再提起女人,我現在壓根兒就對女人沒興趣。”
同樣的尷尬,葉文彪已經在校門口經歷了一次,他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還是那句話,他現在隻想搞錢。
正此時,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傳來:“對女人沒興趣,現在改對男人婆有興趣了,葉文彪,你胃口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楊雨薇你都吃得下,佩服佩服。”
葉文彪皺了皺眉,光聽聲音他就已經知道了說話之人的身份,除了舔狗還有誰?
這家夥,陰魂不散哪。
果不其然,回頭一看,沈冰和王博正一前一後走進教室,說話的正是王博,此刻他正似笑非笑。
如果說李文傑說的話算是過分的話,葉文彪覺得王博說的這句話,完全可以說是欠揍了。
他可以不計較前世的恩恩怨怨,但這一世,他可不會慣著誰的臭毛病。
“啪……”
葉文彪上前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的王博當場傻眼。
“媽的,聽你說話我就想收拾你,說話怎那麽賤啊,楊雨薇怎麽了?楊雨薇吃你家大米還是喝你家水了?”
“葉文彪,你,你……”
王博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同時,教室裡的其他同學也都瞪大眼睛。
“我沒看花眼吧?葉文彪居然打王博?王博可是學習委員,家裡條件又好。”
“以前葉文彪看到王博都是繞道走的,今天這是怎麽了?難不成真的受刺激了?”
……
“葉文彪,你在校門口抽煙就算了,怎麽能在教室裡打人?你簡直太過分了。”
沈冰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看戲下去了。
他覺得葉文彪一定是還對昨晚的事情記恨在心,雖然在校門口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可現在的行為卻騙不了人。
他根本就是欲擒故縱,故作很瀟灑的樣子。
實際上卻比誰都難受。
葉文彪瞥了一眼這位冰山美人,冷笑道:“這小子說相處三年的同學是男人婆,就不過分了?沈冰,你怎麽這麽雙標?”
“王博……王博他只是開玩笑。”
被葉文彪這種眼神盯著,沈冰莫名有些慌。
正如同學所說的那樣,葉文彪今天是怎麽了?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以前她跟他說句話,他都會高興好半天。
可現在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她雙標?
難道這家夥真的在一夜之間,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我也在跟他開玩笑呢,而且我還準備多跟他開幾個。”
葉文彪當著所有人的面咧嘴一笑,隨後將手指捏的啪啪作響。
他跟王博並不屬於同一種類型的男生,他可比這嬌生慣養的家夥健壯多了,王博如果敢一個人跟他動手,簡直就是自找苦吃。
當然,就算叫來更多人也不怕。
了不起挨打之後左轉三圈,右轉三圈,再往地上一趟。
第一桶金不就自己送上門了?
王博也充分認識到了絕非葉文彪對手這一點,不過他可不能在女神面前丟了面子。
陣可以輸,氣勢絕對不能輸。
“葉文彪,你給我等著,這一巴掌,我早晚會打回來的。”
葉文彪兩世為人,這種小把戲在他看來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他樂呵笑笑:“那我就等著唄。”
說完,他又笑著看向沈冰:“沈大美人,麻煩讓讓道,我急著回家呢。”
前世,他太對不起自己的雙親,尤其父親最後躺在病床上時候,以肉眼可見速度衰老的樣子。
他才發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已記不得爸媽年輕時候長的是什麽樣子,也不記得已經多久沒跟父母好好吃頓飯。
現在,他隻想快點趕回去,彌補上一世的遺憾。
“你……你叫我什麽?”
沈冰很不可思議。
葉文彪竟然敢用這種調戲的語氣跟她說話?
他是腦子秀逗了嗎?他明知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那些吊兒郎當的男生。
“你這人怎麽這麽墨跡?在校門口的時候你說的什麽忘記了嗎?說再也不會跟我多說一句話,這會兒功夫都多少句了?行了行了,趕緊閃開。”
葉文彪很是不耐煩的將沈冰推到一邊,雙手插兜悠哉悠哉往教室外面走去。
教室內的所有同學一副見了鬼的神情。
一直隔岸觀火的李文傑似乎想起了什麽。
“文彪,今晚的同學聚會你真的不來了嗎?你不是一直想為我們唱一首你最拿手的《死了都要愛》嗎?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噗通……”
教室外面,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悶哼。
“三年二班的同學,快來幫忙,你們班葉文彪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當李文傑帶著十幾個男女同學趕到樓梯口的時候,葉文彪已經摔得鼻青臉腫,險些連門牙都嗑掉一顆。
“文彪,你怎了,怎麽走路這麽不小心?是不是不想唱《死了都要愛了》?不想你就說啊,你不說我們怎麽知道你不想……”
葉文彪瞪大眼睛一臉驚恐。
李文傑再度滔滔不絕:“你該不會是真不想唱《死了都要愛》吧?可你明明每天晚上一個人哼的那麽開心……”
李文傑表示關心的一句話還沒說完,葉文彪立馬用手捂住他的嘴。
“打住,求求你,別再說了。”
葉文彪說完,在眾人的注視下,一瘸一拐艱難下樓,一邊走不忘一邊回頭給以目光警告。
“兄弟,別跟著我,也別說話,就這樣……有空再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