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平換了一張新的紙巾,見血已經止住,紙上只有一點點血跡。
“可是老李他怎麽沒事?”
“那夥計天賦異稟,我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正常)人嘛。哈哈,好吧,據我分析,這不空寶鑒該是影響了大腦某些神秘的區域,因此對人體產生影響。”
張三平撓頭:“請講人話。”
王怡寧:“簡單來說,你只要堅信自己不會有事,那你大概率就不會有事,你只要認為自己受傷了,身體就真的會受傷。”
“你這是唯心主義。”
“我這是運動心理學,我就學這個的,哼哼,有一個著名的傷痕實驗你知道嗎。”
“沒聽說過。”張三平先搖頭後點頭,“不過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看來咱們今後做事需要更慎重一些。”
“那必須的。”王怡寧重重點頭表示嚴重同意,“對了,飛哥幹嘛去了?”
“阿嚏。”
某某銀行,展台前,李小飛猛然打了個噴嚏。
他疑惑的四下裡看看,然後自以為瀟灑的一捋長發,說道:“這種50克的無字銀元寶100個打包帶走謝謝。”
“對不起先生,沒有那麽多。”銀行職員帶著職業化的虛假微笑,很客氣的說道:“我建議您換成5000克的,或者你考慮一下金元寶如何。”
家中,張三平再次有節奏的彈動不空寶鑒,鏡面青光閃過二人又來到柳泉世界。
這次進來身上的傷勢大好,只是出現的位置有了點偏差,正落在窩棚頂上轟隆一下砸穿棚頂。
這邊小清雪正在午睡的迷迷糊糊的,被突然從天而降的二人嚇的直接現出原型,“誰!誰在哪兒?”
“莫慌,是本女王又回來啦,桀桀桀。”王怡寧怪笑著跑過去,掏出一根棒糖遞過,誘惑著清雪變成小女孩來玩。
當她如願以償之後,立刻抱著粉雕玉鐲的三尺洋娃娃上下起手,然後拿出梳子來給小女孩搞髮型。
“姐姐的棒棒糖甜不甜?”
“好甜好甜。”
清雪抱著棒棒糖添的歡快,粉黛色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線,被編了一堆小辮子也不生氣。
她嘴上也沒閑著,教唆道:“姐姐教給你啊,下次有人來,你該喊:何方妖孽膽敢擅闖蘭若寺。”
“嗯嗯”
“真要打起來了打就喊: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空。”
“嗯嗯”
“要是打不過咱就跑,到時候喊一句:你等著,我去西天找猴子搬救兵。”
“搬救兵。”
“要是把敵人打跑了,咱也不用追,就喊一句:道友請留步。”
“留步。”
王怡寧越來越過分,竟然拿出染發劑給清雪換個金發,這下連正在檢查行禮的張三平都沒眼看了。
他黑著臉說道:“怡寧先別玩了,我這邊有點對不上,快來幫我清點一下。”
“知道了。”王怡寧答應一聲,過來幫著清點起物資。
二人出發時帶了四個編織袋裡裝滿了米面油鹽,現在卻各空出來一些,且四個袋子空出來的情況都不一樣,就很奇怪。
張三平先掂量下自己的兩個袋子,又掂量了一下王怡寧的兩個袋子,忽的靈光一閃抱著王怡寧掂量了一下。
“喂喂喂,糟老頭子,誰讓你抱人家的,人家可警告你啊,我可不是什麽隨便的女孩。”
“我知道了。”看張三平拖托著下巴皺眉思索的表情,
顯然是答非所問。 “你知道了,你又知道什麽了,你?”
“是體重。”張三平說出了答案。
王怡寧那小腦袋瓜子聰明極了,真是一點就透,“我明白了,原來還有這種限制,那趕緊回去跟小飛哥說一聲吧,不用準備鋼筋水泥和沙子了。”
“不急,還有時間。”張三平看著被砸的天光大漏的窩棚直搖頭,小清雪乾些粗活還行,修房子這種精細活路還要他來做。
二人商量決定在蘭若寺裡待上三天再回去,一個是幫小清雪修窩棚,另一個是張三平需要補充功德之力。
他不在的這段日子裡,大概有一個多月小兩個月的時間,小清雪已經把蘭若寺地基清理出來更是準備了許多石料,然而一分功德之力都沒有給予張三平。
原本他還有些搞不清功德怎麽算的,現在看來這份功德人不在現場就不算在頭上,修廟的功德全都白白流逝了。
回到蘭諾寺裡王怡寧安心采氣修煉起來,有了‘漂亮一千年’這麽偉大的目標刺激著,她這次算是下定決心要把入門篇先給完成了再說。
《嶗山寶典》的根基是道家修行功法《上清金丹功》,有入門篇‘百日築基’,然後是‘精氣神虛’四大境界,最終能修出一顆妙用無窮的上清金丹。
究竟如何妙用無窮暫且不得而知,反正王怡寧是跟這功法磕上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小清雪原本有傷在身, 突破三尾之後傷勢大好,依然需修養一段時日。
於是乎,偌大一個蘭若寺內,就剩下張三平一個勞動力。
修繕寺廟,給狐狸喂藥,給修行的王怡寧做飯,忙碌了一天他猛的醒悟過來,“不對,我這不成了保姆了嘛。”
張三平很快就想明白過來,獨木難成林一個好漢三個幫,看來是要下山去‘招聘’些人手才好。
至於如何招聘卻成了難題,由於去采購銀兩的李小飛還沒回來,不給錢抓人來修廟怕會損功德。
“有了。”
思來想去張三平一拍巴掌,叫來另外兩位一起下了山,目標直奔無名河邊小道。
黑桑樹嶺旁邊黃柳山前小道上,瘦如麻杆的馮孝廉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坐在樹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樹下匆匆路過的村民。
忽聽耳邊有人問道:“你怎麽不打劫他們。”
“盜經有雲:盜亦有道。一幫窮鬼我費那力氣搶他們幹嘛······是誰!”馮孝廉大驚失色抽刀跳起,而後腳下一滑兩腿一分褲襠卡在大樹乾上,喉嚨裡如大鵝咯咯亂叫兩眼一翻直接暈菜。
“不是吧,我什麽都還沒乾。”張三平表情古怪至極。
見兩眼上翻口吐白沫的山賊正從樹上緩緩滑落,他眼明手快一把撈住,免得人大頭朝下跌死在樹下。
“清雪,馱他去河邊涮涮,小心點弄千萬別給淹死了。”張三平叮囑完白狐,又回頭對著笑如母雞的王怡寧,說道:“行了,別笑了,你上次熬得那些藥還有嗎,給他整點,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