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縣內,陳嘯回到府上,和陳平稟報著在儋州發生的事。
“父親,都怪孩兒做事不夠乾淨,竟放跑了洛家小崽子!請父親責罰!”陳嘯雙膝跪地說道。
“罷了,想必那小孩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最近幾天老實點,洛家的事先放一放,我花重金從長江流域買了一批死侍,你把他們安頓好,再把他們喬裝打扮一番,到時我自有用處。”陳平說罷,便要走出去。
“父親,還有一事。孩兒覺得應當向您匯報”
“站起來說吧”陳平緩緩走到大堂內的金絲楠木椅上,氣定神閑的坐了下來。
陳嘯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請問爹爹是否認得儋州一魁梧大漢?此人極其粗魯,手持一把巨斧。”
陳平慢悠悠的說道:“你說的這般人,我並不認得,我隻認得京都府上的達官顯貴,至於這粗魯的人嘛…”
“那就奇怪了,莫非那人是誆我的?”陳嘯邊疑惑邊說:“那人說跟爹爹您是舊相識,若不是他,洛武那個小崽子早就死在我龍鱗刀之下了。對了,他還說要讓爹爹您前去和他敘舊呢。”
陳平聽後哈哈大笑道:“荒唐,簡直是荒唐。儋州,我隻去過一次,那也只是為了去少林路過而已。”
“等等…你是說…此人拿一巨斧?”陳皮突然站起來說道。
陳嘯快步走到陳平身邊說道:“對啊爹,此斧還打碎了龍鱗刀的刀柄呢。”
“三十年前我在藏經閣塔頂還真的看見過一巨斧。莫非真的是老相識嗎……”陳平喃喃自語道。
此時,儋州城內。
“糖寶,你就別去了,在家待兩天,乾爹很快就回來了。”屋內傳來李屠夫的聲音。
“乾爹,我不要一個人在家,我要跟你們一起去。”糖寶委屈的說道。
洛武緊跟著說到:“是啊糖寶,李恩人都說了,那山林常有野獸出沒,你還是在家裡安全些,你畢竟還是一個小女孩。”
“你給我閉嘴!”糖寶瞬間變臉生氣的指著洛武道:“你忘了姑奶奶是怎麽救你一命了?要不是姑奶奶我。你早一家團圓了!”
“你!你!你…”洛武被糖寶氣的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行了,你倆別吵了,畢竟那山林我也去過,女兒你就坐在我肩膀上,咱爺倆就當去玩了。”李屠夫摸著糖寶的頭說道。
幾人收拾完就開始出發,不日便走出儋州,來到野山林。
“這野山林從東至西大約五十裡,相傳山林內有會吃人的異獸。但願不要被我們撞見吧。”李屠夫擦了擦斧刃說道。
洛武問道:“李恩人,三十年前您經此地,遇到過會吃人的異獸嗎?”
“沒有,我沒見過。”李屠夫搖了搖頭。
糖寶道:“我們快進去吧!糖寶等不及了,我倒要看看這吃人的異獸能不能擋住乾爹的巨斧。”
洛武對著李屠夫點了點頭,三人進入了山林中……
“好粗的樹啊,比我家最大的水缸還要粗。”洛武驚訝的說道。
李屠夫道:“在這山林裡什麽都不稀奇,你眼前的這棵樹,怕是要幾萬年了。”
一眨眼的功夫,洛武三人安全的到達了山林腹地。由於山林的路相對於平原來說崎嶇不平,所以三人早已累的氣喘籲籲。
“前面有條河,我們走到河岸休息一下吧。”李屠夫說道。
洛武點點頭,抬頭看了一眼屠夫肩上的糖寶,
竟發現糖寶也在和他對視,紅撲撲的小臉蛋甚是喜人洛武的臉唰的一下變成了一塊大紅布。 幾人又走了一會,便到了河岸。
“這裡的水面似乎黑了些”李屠夫自言自語道。
此時的糖寶從李屠夫的肩上跳了下來,和洛武一起去洗了把臉。
“糖寶你看,這河岸的土地竟然是軟的,就像我家下人做的饅頭一樣”洛武邊說邊在河岸上蹦躂。
“好漂亮的石頭啊。”糖寶指著地上一塊隆起的石頭說道。
洛武定睛一看,那是塊黑色的石頭,與其他石頭不同的是,它的表面泛著陣陣油光。剛好有一束陽光從樹林中穿過來,照到了那顆石頭上。
洛武擼起袖子說:“不就是塊石頭嗎,我拿給你。”說著洛武就蹲下身子用手扣,但奇怪的是這顆石頭仿佛是從土裡長出來的,竟然沒有半點松動的意思。
洛武心中一想。連顆石頭也拔不出來,這也太丟人了。於是他找了一根頭上帶尖的木棍,朝石頭上面翹了起來。
“嗷~嗤嗤……嗷……”
伴隨著一聲動物的吼叫聲,洛武腳下的大地開始抖動起來,河裡的水竟開始向底下回流。
李屠夫見狀馬上飛奔向前,把斧柄伸向糖寶和洛武,奈何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那河床的水乾枯以後,竟漏出了一條和河道一樣寬的黑色巨物。而洛武以為的和饅頭一樣軟的河岸,其實是巨物的腹部,那塊石頭,是它的鱗片。
“乾爹,救我。”糖寶向李屠夫求救,此時的她和洛武正抓著巨物的鱗片,被其帶到了離地面大約二十米的距離。
李屠夫蒙了,他也沒見過如此陣仗,想不到世間竟還有如此巨物。只見他雙手緊握巨斧,想砍斷巨物的身軀,使糖寶所處的另一半身體掉落下來。
而就當他即將要靠近巨物身體的時候,他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只見那河床從外向裡慢慢隆起,兩隻角破土而出。
“什麽?這是龍嗎?”李屠夫不可思議的說道。
隨著角出來後,整個巨物的頭也跟著漏了出來,只見那巨物的頭上布滿了上百個黑色鱗片,每個鱗片都有洛武家的龜池一般大。巨物的兩隻眼睛空洞切深邃,嘴裡吐著十幾米的信子……
李屠夫當即雙腿發軟,跪到了地上,手中的巨斧也倒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