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珊珊來遲,請恕罪。”沈主管要一點一點試探公主的底線,畢竟公主的底線是可以推著走的嘛,自己好歹是沈公啊。
“嗯。”玉薇公主也覺得沈主管有點跳,但他很神秘,玉薇公主就喜歡探索神秘。
“殿下喚臣何事?”沈主管覺得臉皮就是要厚,跪都不跪,讓後面的六兒和妙兒很尷尬。
玉薇公主坐在茶桌邊喝茶,好生媚態。“沈公可否予我製糖之術?”
“法不外轉,還望殿下海涵。”
“哦,我前幾日還看見你這個小丫鬟在夥房裡偷吃呢,你怎麽覺得呢,沈公?”
“哈哈,臣禦下不嚴,請公主責罰。”沈主管差點說出你是故意找茬是吧的經典台詞。
“糖是我一人吃的,與主子無關,要罰則罰我。”六兒突然冒出來。
妙兒急拉著六兒跪下,沈主管也冒冷汗,這小兔子怎麽突然跳出來了,跟我計劃的不一樣啊。
“六兒,跪下,和殿下道歉。”沈念陽知道處理不好公主要擺臉色。
六兒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玉薇公主也擺出惱火上頭的感覺,“你說罰誰就罰誰,那本宮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沈主管知道壞了,她公主這是看六兒不爽嗎?“殿下息怒,臣這就帶下去好生管教!”
“哦~,我要看看沈公怎麽管教的,好學習學習,記得給本宮一個結果。”
沈念陽心裡冒出一個“寄”字。
“臣告退。”沈主管趕緊帶人跑路。
回到應堂,沈念陽關上自己臥室的門,面對著裡面的六兒,“六兒,你今天怎麽回事?怎麽當著公主的面亂講?”
“我,我…公主平日都來此看看,我便以為公主是個近人的主,就和她打趣來著,沒成想今日說兩句就……”
“那是在玉韻宮!”沈念陽嗓門大了起來,他罰也不是,不罰也不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待會自行去後院候著,這罰……”沈念陽不講話了。
俄頃,應堂眾人聚集在後院。
“聽說今個又有事發生了。”
“這看看也能看出來,還需你將?”
“我是說,今個兒是六兒姑娘出事了?”
“六兒姑娘,不是一直是主子的身邊人嗎,她怎麽會出事?”
“她今個兒好像進宮去了了……”
沈念陽在此時進入了後院,帶著百感交集的面色。
“諸位,”後院安靜下來。
“今日聚集於此,是有一事務。”沈念陽臉色有點沉重。
“帶六兒上來。”沈念陽對閉著眼妙兒點點頭。
不一會兒,六兒就被妙兒栗兒押著來到後院。
“跪下。”沈念陽撇了一眼,橫鐵不成鋼。
撲通一聲,六兒主動的跪下了。這個男人處處護著她,她也不能讓他為難。
“六兒,”沈念陽停頓了,他確實不知道該講什麽,但這個時候一席白裙走了進來。
你是來添把火的嗎?沈念陽有點惱怒了。
“你今日目無公主,以下犯上,我便罰你,要認清自己的定位,做該做的事情。”沈念陽飽含深意。
“殿下往日,網,開,一,面,罰我二十五板,今日,我們殊途同歸,但五板是公主加罰,念及情分,我便不罰與你。”沈念陽主動艾特公主,看她表不表現。
“不,六兒領罰二十五板,便是六兒自己加罰。”六兒卻又插了一手,
不過這手確實插的好。 “你,”沈念陽倒是沒話講,確實二十五板比二十板效果好,但痛在他心裡啊。
“罷了,這五板我親自打。”沈念陽轉過去捏著眉心。
“不可啊,主子。”下面奇異的聲音響了起來。
“主子,不可啊。”
“六兒姑娘雖是做錯事,但亦是事在人為啊。主子你說過,我們要有難同當,要罰,便一起罰吧。”
“是啊,主子,六兒姑娘畢竟與主子交往許久,這情分不可如此啊!”
越來越多這樣的聲音出來,這樣才能夠造勢。
沈念陽趁勢,“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錯了就是錯了,六兒也例外,賞罰分明我還是清楚的。”
總要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演的玉薇公主一愣一愣的。
“妙兒,動手吧。”
不知從哪兒來的長板凳,六兒自覺的趴在上面。
“這……”妙兒不知如何是好。
“動手!”
妙兒看著六兒的背影,“六兒,姐姐,對不起了。”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整整二十板下去,沈念陽都不禁回眸看著妙兒,你才是親姐姐啊,下手是真恨!
每一板都似乎打在每個人的身上,沒打一下抖一下。
打的公主都抖了好幾下。
我也不能落後啊,沈念陽一想,一落後就顯得下手輕了,可惡的公主怎麽還在這。
沈念陽接過板子,“六兒,一會就好。”
“嗯。”六兒有些委屈的聲音。
啪!
這一聲響動整個後院,六兒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主子,你是認真的嗎?你才是親爹吧!
啪!
又是一板,六兒眼睛一閉,眼淚都留出來了,眼淚汪汪的,要成個淚兒。
玉薇公主有些看不下去,默默離開了。
沈念陽估計著沒走遠,啪!啪!兩板子接連拍下去。
最後,啪!
剛回頭再看一眼的玉薇公主眼睛都直了——板子,碎了。
玉薇公主真沒眼看,扭頭就趕緊走。
沈念陽也是傻了,這板子質量怎麽這麽差?
六兒臉已經白了,眼淚水止不住哇呀哇的流出來。
看到六兒哭了他也受不了啊,感覺探查一下公主走到哪了,發現已經回莊了。
趕緊下場抹六兒的眼淚,試圖找回自己偉岸的形象。
“主子,你好狠啊,是六兒之前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讓你生氣了嗎,記恨到現在?”六兒帶著哭腔質問沈念陽。
這,他回答不上來。“好了,不哭了,六兒,我先帶你回去。”
沈念陽讓六兒滾半圈給她一個公主抱火速離開現場。社死一會就好了,不能一直社死。
回到屋子裡,沈念陽又輕輕的抱她到床邊讓她再滾半圈趴在床上。
六兒泣不成聲,滿眼累汪汪的。
沈念陽掏出之前便宜爹給的金瘡藥,這藥他還沒來的及用就已經好了。
“額,六兒,你不介意把屁股露給我吧。”
“主子是不是對六兒有意見準備讓六兒走啊,主子直說就是了,六兒自會走。”六兒委屈的抱著枕頭越抱越緊。
“我若是嫌棄你還會每日抱著你睡覺?”沈念陽先打開話匣子。“這天底下除了我這個傻子還有誰會給你買胭脂水粉,絲綢衣裳,誰會給你做棒棒糖?”
六兒反駁不了,“主子,主子不是傻子。”
“你個傻瓜,現在可以把屁股露出來了嗎?”
“主,主子喜歡我的屁股?”
沈念陽臉一黑,“這藥你還是自己塗吧,我還有事要忙。”他把藥瓶子往床邊一放,假裝走開。
“不,”六兒一把抓住沈念陽的手,“主子,我錯了。”
沈念陽又轉回來,“其實你也沒錯,只是時機不對。”
“嗯?”
“罷了,等再過些時日我再告訴你吧。你自己撩起來還是我來?”
六兒臉又紅了,“我,六兒自己來。”
沈念陽一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該掏出棒棒糖了。
一根小飛棍到了六兒臉邊上,“嗷嗚,謝謝主子。”
六兒馬上就變了臉色,歡呼雀躍的。
兩瓣紅彤彤的屁股顯露出來,沈念陽都不忍直視,嗯,一定是妙兒下手太重了,與我無瓜。
沈念陽將瓷瓶打開,將金創藥敷上去。
“啊!”六兒尖叫一下,“疼~”
“忍一忍嘛,這個藥應該涼幽幽的,一會就不痛了。”
“嗯,”六兒語氣低調。
“六兒呀,這陣子就不要出去了,我讓妙兒把飯菜送進來,你好好歇兩天。”
“嗯?”六兒一聽有種要外遇的語氣,“那主子去哪?”
這小姑娘還疑心了,“我?辦完莊裡的事就早點回來陪你,最近許是沒什麽大事了。”
“嗯。”六兒滿意的嗯哼一聲。
兩人的關系其實也發展的很遠了,但沈念陽不提,六兒更不敢說,只能保持未滿關系。
夜裡,沈念陽早早的躺下陪著小六兒,“說起來,六兒,你手臂上的淤紫還在嗎?”
沈念陽想到了那個無念師,如若是他的執念,那麽現在應該不在了才對。
六兒撩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噥,還在這裡。”
“不是他嗎?”沈念陽自言自語。
“哦對了,我拘了他的魂。”他就像想起來自己丟失已久的帳號一樣高興。
“六兒,我放隻鬼出來玩玩。”
“???鬼?”這種妖魔鬼怪連市井傳聞都是假的,她還真沒見過鬼。
屋子裡溫度降了下來,陰風陣陣。隨即,一位白衣劍客的身影漸漸顯現。
“這就是那個乞丐?不會拘錯魂了吧。”沈念陽把六兒還露在外面的屁股用被子蓋好,起身做起。
“你是?”白衣劍客先開口問到。
“中華武術,博大精深。”沈念陽故作玄虛。
“原來是你呀,還真是一段,孽緣吧。”白衣劍客有些悵惘。
“我落敗的樣子,狠狼狽吧。”
“那又不是你,兄台的執念讓人佩服,敢問是何執念讓兄台如此執著?”
“問鼎天下第一劍!”白衣劍客頗有自信。
“趙宇淵!當時劍仙?”六兒一臉震驚。
白衣劍客聽到有人報出他的名字,“這位……”
“內人身子不適,多見諒。”裡面的人就是內人,沈念陽覺得很符合道理。
六兒臉又一紅,抱著枕頭不說話了。
“敢問,趙兄為何會變成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