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經理出馬,查到什麽了嗎?”
“荔灣老城區,南街101號店,我在這裡等你,我找到血汗工廠了。”
“好!我現在過來!”
莊隱他們所在的村子是在花都區,距離孫經理約的荔灣老區的店有些遠,莊隱叫了個車,直接根據孫經理發的定位就跑了過去。車子又跑了幾十公裡回到廣州荔灣老區,穿過一棟棟密密的老樓和街道,莊隱的車最後停在了一個小街糖水鋪子門口。
“這邊!”
孫經理在糖水鋪子裡朝莊隱招手,她又換了另外一條露背短裙子,指甲還做了鮮紅色的美甲。
“血汗工廠就在廣州?”
“你聽我說,我在論壇和各種網絡上查找,全國被暗指血汗工廠的工廠有二十二個,我全部找人查了一遍。一開始非常困難,基本沒有什麽明確的線索,但根據你的描述,所以我安排黑虎公司不同城市的辦事處連夜查找那22個血汗工廠,終於找到了符合你說的。”
孫經理說到這裡,臉色嚴肅的盯著莊隱,一副審問的態度看了很久。
“你還查到什麽,往下說啊,我正在聽。”
“我查到的血汗工廠,在廣州不遠的另外一個城市肇慶那邊,你跟我車,一起去。”
孫經理吃完糖水,上了自己墨綠色的越野車,載著莊隱朝肇慶開去。莊隱注意到孫經理汽車的墨綠色很特別,一般很少人會用這種顏色的車,但是他記得那天在黑虎公司別墅那邊,還停著另外一輛墨綠色的越野車,那是黑虎公司廣州辦事處高管王老板的車,可以看出來,這孫經理很用心,連車的顏色也要追隨著自己的上級,這個女人不簡單,要小心。
1個多小時之後,孫經理領著莊隱進入位於ZQ市郊區的一個工廠,他們來到工廠裡的一棟破舊的樓前。
宿舍樓旁邊的飯堂邊上,有一間廢棄的房間,房間裡面黑漆漆的,房門緊閉,門外還有荒草。通過窗口往屋內看去,漆黑的房間裡只有簡單的幾個家具。
“你在辦事處給我說你昨晚遇見了這裡的飯堂管理員,但實際上我查到的血汗工廠的飯堂管理員很符合你的描述,但那個飯堂管理員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
“死了?”
莊隱站在那裡朝房間裡面看,的確像長期沒人住廢棄房間的樣子,門鎖著。舊貨店的油膩老板是也是死了,飯堂管理員也死了,還是三年前死的,莊隱發現跟這個電視恐怖遊戲牽扯的人,估計都會是死人。
“不對,還有那個叫羅仙姑的人呢。”
莊隱想起那多嘴的老女人,他看向孫經理,他還沒開口問,孫經理似乎馬上就知道他想要問起誰。
“羅仙姑,算是血汗工廠少有的老員工,死亡時間也是在三年前。”
“他們都是死人嗎?”
莊隱菊花已經,感到一陣冷意,他沒想到這個電視恐怖遊戲不簡單,裡面的遊戲人物和場景竟然是現實存在的,並且還出現了三年前死的人。?一想起自己前兩天晚上還和他們在遊戲裡一起吃飯,那種感覺很真實,莊隱就感覺頭皮發麻。這是什麽怨靈遊戲?
“兩位,你們沒事別往這個小房子走得那麽近,這個小房子它不吉祥。”
破舊的飯堂小路外,走過來一個又黑又肥,搞衛生模樣的阿姨,她看著就四五十歲,又土又肥,但看到莊隱和孫經理靠近那小房子,明細臉色變得不好看。
“阿姨,
我們不是有意打探這個小房子的,我發現這小房子裡的人死的疑點多,現在事情又有新線索了,事情估計有突破性進展,你們血汗工廠的員工應該也希望事情早點水落石出吧?” 短裙露背的孫經理一本正經的給一個保潔阿姨說道,在血汗工廠的底層員工面前表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大度,語氣輕緩,和耐心。
“三年了,殺人凶手還是沒有找到, 也沒有什麽線索。但這個事情還在血汗工廠裡流傳,血汗工廠員工的恐懼也沒有消停。”
環保阿姨走近小房子,陷入了某種回憶,然後她說血汗工廠的員工都喜歡吃飯堂管理員做的紅燒肉,環保阿姨歎息著,朝著那小房子裡看了看。
莊隱的話似乎刺激到了保潔阿姨,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莊隱,她臉色難看,似乎血汗工廠裡確實有這樣的傳聞。
“飯堂管理員很會做菜,他做的紅燒肉很香,酒糟紅色的,老遠都能聞到香味……”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詳細?”莊隱走向了保潔阿姨:“你吃過飯堂管理員做的紅燒肉?三年前,你已經在血汗工廠裡工作?”
“我確實見過他,還吃過他做的紅燒肉。”
但紅燒肉的恐怖傳聞讓保潔阿姨不知道該怎麽去說。
莊隱馬上更換了話題:“阿姨,你能給我講講飯堂管理員的事情嗎?”
有些回憶是令人難堪的,保潔阿姨猶豫了好一會,才和莊隱和孫經理在飯堂附近一個樹頭下坐下。
“飯堂管理員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員工,是個非常嚴格的人。他一輩子單身,帶了三個徒弟,他的三個徒弟都是他村子裡三個窩囊男人,根本找不到糊口工作,於是跟著他乾飯堂。”
保潔阿姨拍打了樹頭下的蚊子:
“那三個窩囊徒弟,老大身體不好,名字叫老長,是窩囊徒弟三人裡最差的。”
“老二叫做老樂,長得比較難看,但人能乾活的,但性格陰沉,很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