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邢警官端著一杯水進來了,放在劉小童的前面。
“小朋友,你叫什麽呀?先喝點水。”
劉小童有點著急,本來就是打算說出線索幫助破案,看來這下子一時半會走不了了。看了看表,差不多十點了,白天課上不了,搞不好晚上蔣老師的輔導都要泡湯,轉念一想,如果能挽救這幾條鮮活的人命,受點苦也值得。
“阿姨,我說我會特異功能,你信嗎?”
“你覺得呢?”
“你肯定不信!”
“那你說說吧,你都會什麽特異功能。”
邢警官接到的指示就是穩住劉小童,所以他想說啥就讓他說就好了,反正不走就行了。
“其實這個事我沒有親眼見到,但是我能預感到,我算了下時間,現在應該正好是兩條人命的時間,是兩個年輕女性,凶手是仇視女性的殺人狂魔,但我不記得他長什麽樣子了,但他受到過來自他妻子的感情傷害,他妻子被判了他,他覺得這些不乾淨的女人都該死!所以變態的以為殺這些失足女就是替天行道。
另外,我知道他的藏身處大概是在……”
這個時候張隊進來了,看到這麽一個小孩很詫異,他是20年老刑警了,就這麽一個小屁孩能殺人,太扯淡了。
邢警官見張隊進來了,站了起來,“張隊!”
張隊看著邢警官,向下擺了兩下手,然後轉頭看向劉小童。
“你們接著說,沒事,我聽著。”說著話坐到了邢警官旁邊。
劉小童接著說:“另外,他的藏身地應該就在機械廠附近,你們可以在這個范圍重點排查,年齡大概35-50歲之間,具體我也說不準,這是我分析的,他既然有短暫婚姻,估計這個年齡段差不多。
還有一點特別重要,他會在接下來的一年裡繼續作案五到六起。我這次來就是希望能給你們提供一些線索,盡早破案,挽救這些無辜女人的生命。
張警官聽的雲裡霧裡,他大概覺得是因為自己半路進來的,沒太聽懂,便又讓劉小童複述了一遍,劉小童原樣又複述了一遍。
張警官思量著,如果說不信,這個小孩子說的和他們目前掌握的線索幾乎完全吻合,如果說信,用特異功能查案,這不是拿破案開玩笑嗎?
目前最有可能都答案就是眼前這個小孩參與了這個殺人案,但是為什麽自投羅網?還告知罪犯地址?
是不是在故意轉移警方視線?這麽小的孩子能用暴力手段致使兩名女性窒息身亡,這個基本不可能做到!
也或者他就是這個殺人狂的親戚,受人指使?大概邏輯上講得通的只有這一個答案。
“小朋友,你家在哪啊?父母都是做什麽的啊?”
劉小童知道現在騎虎難下了,搞不好要驚動家裡,心說,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肯定不會再做這個傻事了,搞個匿名信,匿名電話至少別把自己搭進去,現在這個情況有點麻煩。
“警察叔叔,能不能不跟我家裡說,這個情況,我是逃課跑出來的。也確實想幫你們盡早破案,你們可以按我提供的思路去查一查,如果一無所獲,就當我沒說。”
張警官臉色開始難看了,“就當你沒說?全局這麽多警察陪著你玩是吧?”
張隊給邢警官使了個眼色,“先把他拘起來,然後找一下他監護人。”
劉小童心說,與其等他們找到,拘留我一天,還不如自己說了,不能再給媽媽添亂了,她夠累的了,還是折騰折騰這老人家吧。
“我爸是劉晨,在機關工作。”
“哪個機關?”
“教育局吧,沒去過,具體做啥的不知道。”
“有電話嗎?”
“家裡有我沒記。”
張隊轉過頭對邢警官說:“小邢,你去查一下市教育局有沒有叫劉晨的,”
“好的,張隊,”邢警官轉身出去了。
劉小童這一會兒反倒輕松了不少,這也算是給王麗出了口氣。這老小子有點不著調,折騰折騰他是對的。
片刻,邢警官回來了,把張隊叫到了一邊,
“張隊,劉晨是市教育局主任,還有他爺爺是法院院長。”
張隊思忖了一下,按理說,劉晨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但目前來說也不能完全排除,還是得看證據鏈。
“還是讓他跑一趟吧,這個案子太大了,不能有任何疏忽。”
“張隊,這是教育局主任,沒有證據,就憑小孩子幾句話把他折騰來,你別忘了,你家孩子今年還考高中呢?”
張隊思忖了片刻,“不行,還是得讓他來一趟,如果他敢來,那我還就真放心了,這個是大案,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能疏忽,馬上傳喚他過來……”